「老祖宗,我……」徐凝霞一聽要抄那麼多遍,唬白了臉。
老太太卻極不耐煩的一擺手:「下去。」
老太太積威已深,她的話,徐凝霞哪裡敢不聽?三太太這會子雖然不服氣,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老太太氣頭上再忍怒了她。可心底裡的怒氣難平,徐凝霞說出的那些,其實也是她的想法,老太太的確偏心二房和長房,三房的人雖然多,卻各個像是後孃養的……
站起身,三太太與徐凝霞退了下去。屋內只剩下大太太和二太太站在老太太身後。阮筠婷此刻則與徐凝敏、徐凝巧合徐雪琦站在一旁。規規矩矩的不敢作聲。
「老二家的。」老太太過了許久才開口。
二太太笑著上前,行禮道:「母親您吩咐。」
老太太又看了眼徐凝巧,才道:「這個家是我說了算,只要有我在一天,誰也別想讓你們走!」
徐凝巧心下感動:「多謝奶奶。」
老太太卻不似平時那般拉著徐凝巧的手,反而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今日之事,你也有錯。」
徐凝巧聞言忙跪下:「是,我知錯了。」
「嗯。」老太天拉長聲應下,看了看徐凝敏/阮筠婷和徐雪琦,道:「才剛巧姐兒說的好,都是一家人,自家姐妹何苦相互為難?若是今後我看到你們之中有誰不知道團結姐妹的,就休怪我嚴加管教!」
「是。」阮筠婷和其餘兩人一同行禮應是。
老太太如何想的阮筠婷能猜到七八分,她大概以為剛才屋子裡那麼多人,沒有一人提醒徐凝霞,她們也是要看徐八出笑話的。
其實她心裡恨著三太太,連帶著對徐凝霞也不喜歡。,剛才徐凝巧故意找茬,她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看不見。只不過她沒想到老太太回來的這樣快,將徐凝霞捉了個現形。
老太太又講了半晌的團結友愛,眼看著時辰不早了,才攆他們去上學。
一日過去,下午阮筠婷才散學,就見戴明微笑著站在廂房門前。
「之淺?你今日沒有公事?」阮筠婷笑吟吟上前。
戴明很久沒有仔細看阮筠婷,今日見她臉色白裡透著健康的粉紅,氣色也好,心下也是歡喜,溫柔的道:「今日事情忙完了,下午來書院看看,特地等你散學。」
阮筠婷笑了:「之淺你日理萬機,還特地來等我,我怎麼擔當的氣?」
「我說當的起就是當的起。」戴明與阮筠婷並肩走向臺階。發覺自己的話語太霸道了,又道:「不論你我是未婚夫妻還是至交好友,我關心你難道還不允許?」
阮筠婷聞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抿唇笑了一下。一面下臺階一面轉移了話題:「之淺,土地改革的事情盡然如何了?」
說起他熱衷的事也,戴明神色中立即注入了光彩,「已經初有眉目了。就等著皇上的一聲令下。」
阮筠婷不贊成戴明父子去冒險,可勸解的話她說過太多,戴明沒有一句聽得進去,就算她磨破了嘴皮子也是無用,只能嘆息一聲,道:「那你多留心。」
「我知道。」
說話間到了山下,戴明剛預備送阮筠婷去徐家的馬車旁,卻見右前方有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快步走了過來。待盡處一看,阮筠婷笑了:「景升,你來做什麼?接你們家世子爺?」
景升給阮筠婷和戴明行了禮,忐忑的看了戴明一眼,才道:「姑娘,奴才是來找您的,我們世子爺說有要事要見您。」
「要事?你們世子爺呢?」
「世子爺這兩日忙於國事,少來書院。」景升道。
阮筠婷想了想,轉而對戴明道:「之淺,我先去一趟了。」
戴明心下有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可阮筠婷畢竟不是他的私有物品,他不能連她的朋友都不容許存在,那樣也太霸道了。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