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326章 驚現芭比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阮筠婷苦笑著道:「他一早就恨不得我死。就在加上一條也唯有一死而已。怕什麼,就按著我說的做吧。」

用過了晚膳,阮筠婷便沉沉睡下了。次日清早起來,上學前些了一封密函給嬋娟,讓她白天想辦法送到歸雲閣給陶掌櫃。

前天搶了他玉佩的那個叫牛山的少年,阮筠婷還是有些懷疑,猜不出他和黑衣人是不是同夥。所以派陶掌櫃去牛山留下的那個地址調查一下。

書院今日仍舊在議土地之事,眾學子十有興致不高,以陸謙為代表的幾人,今日甚至連話都很少說,阮筠婷平時看慣了他們侃侃而談。現在見他們沉默,更加確定了這些學子被後的家族,對土地改革一事的態度。

戴明父子還興致高昂的準備大幹一場,這樣大環境下,怕是會困難重重。

到了散學時間,阮筠婷並沒直接下山,而是與韓初雲道別,先去了竹居。

一進院門,阮筠婷就聞到一股酒味。

「蕭大哥?」

幾乎話音剛落。正屋的棉布門簾就被掀開,蕭北舒披著件淺灰色的毛領子大氅探出身來,見人是阮筠婷,笑了:「猜到你會來,還不知是什麼時候,看來你真是禁不住悼念。才說兩句你就來了。」

阮筠婷打量他的臉色,見他神采奕奕,與那日雙臂脫臼忍痛時的蒼白臉色截然不同。濃眉下的雙眼,彷彿閃動著光。

「你肩膀不疼了?」

「不疼了,請了跌打師傅,才剛擦萬藥酒。倒是你,聽說你病了,昨兒就沒來上學,昨日我也是臥床,竟然今日才知道訊息。」

「我沒事,只不過吹了風頭疼,想耍賴就沒有來。」

「真像你會做的事。」蕭北舒揶揄的看著她。

阮筠婷莞爾一笑,「你穿成這樣,是打算出去嗎?若要出去我就不多留了,咱們改日再聊。」他身子無礙就好,她還要去歸雲閣問一下陶掌櫃調查的結果。

蕭北舒出了房間,到阮筠婷跟前,道:「我一早穿戴整齊了就是在等你。走,跟我去個地方。」說著大步向前走去,也不管阮筠婷同意與否。

「去哪兒?我不能回府太晚的。」

「很快就讓你回去。」蕭北舒回頭認真的道:「我要帶你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跟我來。」

「見什麼人?」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蕭北舒認真的看著阮筠婷。

阮筠婷沉默了一下,怕蕭北舒萬一真是有重要的人要引薦給她認識,也不能在拒絕,便同他下了山,吩咐跟車的婆子先回府報信,只留下車把式趕車。

蕭北舒騎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身上灰色大氅顯得他臉色有些蒼白。

路上,阮筠婷時常掀起窗簾往外看,與蕭北舒間或說上兩句。

「我看咱們是往東邊走的,要去平安寺嗎?」

「不是,不過也不遠了,你別亂猜,到了那裡就知道了。」

阮筠婷很少見蕭北舒賣關子,如今他打定主意不告訴她,她問了也是白問,聳聳肩拉好窗簾,再不探看窗外風景了。

又走了一炷香時間,外頭蕭北舒吩咐馬車停下。

車把式搬來紅漆的腳蹬給阮筠婷墊腳,阮筠婷下了馬車,看到面前景象,略感驚訝。

此處正是喬舒亞和雅格所在的教堂。這會子教堂還沒有建造完成,不過已經有了大概的框架。

「怎麼帶我來這裡?」阮筠婷更加疑惑了。

蕭北舒神秘一笑,道:「跟我來。」

阮筠婷跟在蕭北舒身後,繞過教堂外側的建築,徑直往上一次阮筠婷來過的臨時教堂去。越是接近那裡,阮筠婷心裡已經猜到蕭北舒讓她見的那個重要人物是誰了。

難道是君蘭舟聯絡蕭北舒了?

前天在山上,她見蕭北舒不知道君蘭舟在教堂的訊息,怕是君蘭舟故意不告訴蕭北舒。也就沒有多嘴。若蕭北舒知道君蘭舟在教堂,今天還特意帶她來,那豈不是尷尬?

阮筠婷眉頭輕蹙,月白緞子面的披風因為行走而在身後展開一個優雅的弧形。行走間看得見書院月白色的冬季常服。

蕭北舒一回頭,就看到這幅景象,心中像是被羽毛輕輕刷了一下。但他沒有多看,而是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又轉回身去。

到了院子裡,蕭北舒走到右側的廂房,輕輕釦門,「要見的人就住在這裡。」

阮筠提供現在已近個可以肯定蕭北舒是帶她來見君蘭舟了。素手輕撫額頭,希望不要在蕭北舒跟前穿幫才好。否則怕他要多想的。蕭北舒兩次對她有救命的大恩,關於君蘭舟的事她沒有知無不言,本也是說得過去的,可蕭北舒真計較起來,她也有不對。

「吱嘎」一聲。格子門被拉開,果然,面前出現的時穿了黑色神父服飾面白如玉的君蘭舟,絕色的臉上,左臉頰一道顏色變深的傷疤,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蘭舟?」阮筠無奈的故作驚訝,沒辦法,既然開始對蕭北舒有所隱瞞,現在就不能讓他看出來。要善始善終才行。

君蘭舟見阮筠婷精緻小臉上驚訝的表情,連自己都要相信她不知道他在此處了,可是前幾日他已經給蕭北舒捎信過去,告訴他他在此處,阮筠婷這樣演戲,是演給誰看?

轉念一想。阮筠婷不是多話的性子,說不定沒有告訴蕭北舒。而蕭北舒性情雖然灑脫開朗,但是也有多疑的一面,也說不定是蕭北舒沒有與阮筠婷說實話,故意試探她。顯然,阮筠婷經受住了考驗,因為她已經在問:

「你怎麼在這兒?」

君蘭舟很不想笑的,至少不要惹了她不開心,可是見她唱作俱佳的表演那麼逼真,當真忍不住笑了起來。

君蘭舟撲哧兒一笑,蕭北舒原本繃著,現在也憋不住了,哈哈笑道:「婷兒,你可真是……」

「哈哈!!」君蘭舟也是笑。

阮筠婷瞧著笑的莫名其妙的兩人,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是她漏掉的。

「別笑了。」

——兩人看她認真的制止他們笑,笑的更開心了。

「別笑了,若是在笑,可別指望以後我在理會你們!」

見她許是真的生氣了,君蘭舟這才說:「沒有什麼,我還要謝謝你對我誠信的尊重和保護,不過我早就給北哥兒捎信過去,告訴他我在這裡了。」

阮筠婷一聽,氣笑了,提裙襬踢了蕭北舒小腿肚一腳:「混蛋!逗我玩很有趣嗎?!明明知道了為何還騙我?」

她生氣時候夏飛雙頰,靈動的雙眼流轉間彷彿反射了太陽的光澤,晶瑩剔透。蕭北舒只覺得心癢難耐,忍不住逗他:「是你先隱瞞我的呀。」

「那個情況我敢說實話嗎?蘭舟可是抗旨留下的,若是傳了出去,那是殺頭的大罪,這種事情當然是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我知道就罷了,難道還要將你拉下水?」

見他真的生氣了,蕭北舒忙作揖賠不是:「對不住對不住,姑娘請息怒,小生這廂有禮了。」

屋內的氣氛實在是很歡快,蕭北舒嬉皮笑臉的樣子,也是在讓她生不起氣來,如今她和蕭北舒、君蘭舟站在一起,經歷過這麼多的危機,幾乎是九死一生之後,他們三人還能一起說笑打鬧,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重要?

阮筠婷心情一放鬆,臉上也綻放出笑容——猶如撥開了層層雲霧,陽光灑落大地一般,讓人溫暖的笑容。

蕭北舒和君蘭舟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阮筠婷也並不覺得不妥。正當這時,從外面傳來一個嬌嫩的女聲:

「蘭舟哥哥!」

聲音剛落下,阮筠婷就看到一個水粉色的身影,如同一隻翩翩蝴蝶飛進了屋子,一個棕發碧眼高鼻深目的「芭比娃娃」,一把挽住了君蘭舟的胳膊,撒嬌的用流利的漢語說:「蘭舟哥哥,他們是誰?」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