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324章 傻孩子這不是添亂麼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戴明現在真恨不得追上阮筠婷,拉過她好生圈在懷裡安慰她一番,但是這樣做,就等於暴露了自己的作為。阮筠婷是有思想的女子,說不定會更氣惱他疏遠他。

仇氏見兒子如此,搖了搖頭,故意將話題牽扯到戴雪菲的婚事上去。這才讓他眉頭不再糾結。

%%%

阮筠婷回府的路上,心情一直沉悶著,就算想得開,也能夠理解紅豆的做法,但紅豆所做的仍舊讓她難過了。畢竟。被一直信任貼心的人背叛,滋味並不好。

回到靜思園,嬋娟迎了上來:「姑娘,您回來了。」

「嗯。」左右瞧瞧,沒看到紅豆,「紅豆呢?他才剛先回來了吧?」

「紅豆回來一趟,給您留了這個就出去了。」嬋娟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著的紙條,接過阮筠婷的披風去收好,笑著問:「趙嫂子在廚下忙活著呢。稍後就可以用晚飯了。姑娘,您……」

剩餘的話,遲疑的僵在喉嚨中,因為嬋娟發現阮筠婷的神清很不正常,拿著那字條的雙手在抖,眼神也從起初的疑惑。變的越來越傷心焦急。

「姑娘,怎麼了?」嬋娟走到紅豆跟前。

阮筠婷並沒回答嬋娟,而是專心的看著手中的字條。

說它是一張字條,著實有些誇大其詞了,因為字條上只有一些極簡單的字,混合著一些畫,需要用猜的才能領會其中意思。

紅豆不識字,要寫出這樣一封信來,想必已是絞盡腦汁,信中的大致內容,是說她沒有臉面再見她,只求一死,但在臨死之前,一定要幫她解決掉最大的隱患。

阮筠婷最大的隱患是什麼?若排算下來,紅豆知道的,還是危及到生命的,只有呂國公那一件!

阮筠婷蹭的一下站起身,急得花容失色:「快備車,嬋娟,快跟我走!」

嬋娟從沒見過阮筠婷如此失態,一時間也不知到底怎麼了,慌慌忙忙的衝了出去。

阮筠婷來不及穿斗篷,只穿了裡頭的褙子跨出了門檻。

趙林木家的用圍裙擦著手,正和阮筠婷走了個對面:「姑娘,發生什麼事?」

趙林木家的是紅豆的姨媽,此事應當帶著她,阮筠婷道:「趙嫂子,快跟我出去。有急事。」

「是。」趙林木家的飛快的摘下圍裙去裡頭取來阮筠婷的狐裘,出了堂屋的時候,已經看到阮筠婷的背影一溜煙的消失在院門前。

能讓端莊的淑女不顧形象的發足狂奔,可見事情緊急,趙林木家的也變了臉色,拿著狐裘飛快的追了出去,直跟著阮筠婷到了側角門才將披風披在她身上,氣喘吁吁的道:「姑娘莫急,萬事都有辦法解決。」

「快走吧。遲了就來不及了。」阮筠婷臉色慘白的上了馬車,又道:「你們也快上來,咱們擠著坐。」

嬋娟和趙林木家的都知道事情緊急,都點頭應下,嬋娟上車之後,趙林木家的做主讓車把式回去,自己坐在車轅上趕車,馬車駛出榮華巷,才問「姑娘,咱們去哪?」

「去呂國公府,趙嫂子,一定要快。」

「好嘞!」

趙林木家的聽了阮筠婷的命令,將馬車趕的飛快。

阮筠婷和嬋娟在車裡顛簸的厲害,可這個時候又哪裡是挑剔的時候。

阮筠婷幾乎根本沒有感覺到點播,因為他的一顆心都放在了紅豆身上,那個傻丫頭,她並沒有說她什麼,她怎麼就泛起了傻勁兒?若是真的落在呂國公手裡,還有她的活路嗎?

越是焦急,越是覺得通往呂國公府的路怎麼那麼遠。阮筠婷不住的撩起車簾往外看,心頭猶如長草一般。只想著如果能把紅豆那個傻丫頭抓回來,一定要好好的罵她一頓。

「姑娘,您別急,別哭了。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嬋娟將帕子遞到她眼前。阮筠婷才發現她已經急得落了淚,隨意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也不知該如何和嬋娟以及趙林木家的解釋。

不多時,馬車停在呂國公府門外。

阮筠婷讓趙林木家的靠邊停下。卻並不下車,而是撩起車簾觀察外頭。

國公府如往常那般,大門緊閉。側門開著,偶爾有下人進出,並無不妥之處。

紅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要想「除掉」呂國公,會怎麼做?顯然,衝進去不是明智之舉,只能想辦法求見。

但是。無論怎麼見,只要紅豆存了刺殺呂國公的心思,她都必死無疑。呂國公身邊高手如雲,小小弱女子不是對手不說,說不定還會被抓住。?用刑凌辱。上一次救君蘭舟已經耗費了心力氣,這一次,她那裡在去找三個皇上在意的人犯來,用一招金蠶脫殼?

阮筠婷讓趙林木家的趕車圍著國公府前門後門側門都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破綻,回到正門,剛想要豁出去見呂國公了到門上打聽一下,卻見國公府朱漆的大門開啟,裡頭三四十人簇擁著一位身著寶藍色百獸團字紋大氅的老人下了臺階上了華里的翠頂馬車。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呂國公。

呂國公指揮著三四十個下人跟車,馬車浩浩蕩蕩啟程。看樣子,他走的很急,像是著急去一個什麼地方。

如果紅豆闖進了國公府,呂國公不可能臉上一點怒容都沒有。

不過也說不準。萬一紅豆刺殺失敗,呂國公查到紅豆的底細,要去徐家找茬理論呢?這也未可知。

「跟上他們。遠遠的跟著,不要被發現了。」

阮筠婷心理七上八下,命令趙林木家的趕車的聲音也有些發抖。

趙林木家的和嬋娟都沒見過這等大場面,遲疑的道:「姑娘,那可是國公爺的車駕啊,咱們跟著,是不是……」

「想要紅豆的命,就聽我的。」

「什麼?」嬋娟和趙林木家的都是一愣。

阮筠婷苦笑道:「啟程吧,邊走邊說。」

趙林木家的將他們的馬車控制在呂國公隊伍後一里的位置,阮筠婷則是將紅豆今日說的話和事情說了。待她說完,嬋娟已經驚愕的瞪圓了眼睛。她一直覺得紅豆對姑娘中心,想不到她竟然會為了自己那點小心思,算計主子?

趙林木家的則是一拍大腿,罵道:「那補子好歹的丫頭,回頭我讓她娘好生管教她!主子是誰都不知道了?真是分不清裡外。」話鋒一轉,趙林木家的語氣中滿是請求,「姑娘,無論如何您都要就救小紅啊,她也是一時豬油迷了心……」

「我當然會救她,不然也不會在急匆匆來了。」阮筠婷嘆息道:「我早就當你們是我的家人,你們是在這個府裡,除了嵐哥兒之外與我最親密的人,我哪裡能斤斤計較不管她的死活。現在別的都不重要,只要紅豆安全回來,我什麼都可以不追究。」

趙林木家的心下好生感動,嘆息了一聲,揮舞著馬鞭將馬車趕的快了一些。

他們一路追著國公府的隊伍往前,竟然出了西城門,又往前走了約有三里地的距離,前方右側一里外出現了一個小涼亭。涼亭下頭是五根紅漆的主子,亭子頂上積雪很厚。

阮筠婷遠遠的,就看到亭子中那個苗條的身影,不是紅豆是誰?

「趙嫂子,追上去!」

趙林木家的領命,揮舞著鞭子加快了馬車的速度,出城之後,阮筠婷的馬車與國公府的馬車本就距離不遠,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追上了他們的隊伍。

隨車的那些人間有人靠近,立即有三五人前來阻攔:

「你們是什麼人?也不看看前頭是誰的隊伍,也敢隨便來打擾!」

阮筠婷不理會他們低聲道:「趙嫂子,再往前頭,與馬車並駕。」

「好。」

趙林木家的又加快了速度。

攔車的人沒攔住阮筠婷,氣結的跟車嚷嚷起來:「站住,前頭留心了,有人硬闖!」

許是嘈雜只因驚動了馬車裡的呂國公,呂國公探頭出來,「什麼事?!」

兩車此刻比肩而行,阮筠婷聽到呂國公的聲音,撩起側面的窗簾,對呂國公一笑「國公爺一向可好,恕小女子不方便下車行禮,就在這兒給您問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