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你們這是抄家啊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唔……」阮筠婷貧血虛弱,已經感覺到陣陣缺氧和眩暈,她的怒氣也漸漸升騰,被人強吻,勾起了那日在平安寺的不好記憶,雖然呂文山並未得逞,可這種事若是真的發生,對女子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傷害,她對戴明的強吻越發牴觸,掙扎更加強烈,呻吟也越發無力,又一次天旋地轉,她已被按壓在枕蓆之上。

「之淺!」雙肩被他的雙手按著,阮筠婷身體陷入柔軟的床褥中,現在身體虛弱,掙扎是徒勞的,索性平靜的望著他,話音裡飽含著燃燒的怒意。他若是對她用強,那與呂文山有何不同?

戴明望著長髮散開在床榻上,眉目如畫紅唇欲滴的阮筠婷,呼吸急促,只覺得渾身的熱流都湧向下身一處,與他預想中的一樣,她的味道出奇的好,可是理智逐漸迴歸,讓他鬆了手。她是外柔內剛的人,絕不會容忍用強這類事的發生,況且現在時機和地點都不對,若真的對她有什麼,只會讓她恨他。

理智是最讓人難受的東西。明明滿心的怒火和慾火,卻仍要強制自己不要做出出格的事。

戴明直起身,退後一步,深深望著她,儘量平靜的說話,可聲音仍舊帶了些受傷:「你為何騙我。」

在強吻之後,阮筠婷的心情怎麼會好?

強撐著坐起身,靠在軟枕上氣喘吁吁的瞪著他,不發一言。

戴明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一次燃燒起來:「你為何讓君蘭舟留下!」

如果是平時,阮筠婷早就應該分析出情況。今天她實在是不舒服,然,在不舒服,戴明都直接問了出來。她哪裡會不懂,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中閃過失望:

「之淺。你在我身邊安插人?」

「回答我,你為何要欺騙我?明明是留下了君蘭舟,為了他而失血過多,為何不對我言明,卻說成染了風寒!」戴明眼睛發紅。

阮筠婷也生氣了,怒道:「我能說嗎!這種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對你對他都是,我能說嗎!」

「好,好!你瞞著我,我能理解,平日裡你與各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也都容忍,可我最氣的,是你不懂的珍惜愛惜你自己,難道整個靜思園裡就你一個處子之身!用血為何不用丫頭們的!你別忘了,你是我戴明的女人,不是君蘭舟的!」

「你!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我只屬於我自己!」阮筠婷氣的眼前發黑,胸口因劇烈喘息而起伏:「在你們這等貴公子眼裡,或許奴婢下人天生就命賤?難道丫鬟不是人嗎?主子要丫鬟的血。!他們就得給,要他們的命,他們也不能含糊?我犯了錯,憑什麼要他們來受傷?你這種想法,簡直是強盜邏輯!」

「你說我強盜?」戴明氣的渾身發抖,語無倫次的斥道:「我本以為你是聰慧識理高雅尊貴的大家閨秀。想不到你到了徐家這麼多年,連主子奴才都分不清!有些事能是你做主子的做的嗎!」

阮筠婷怒極反笑,有些受傷的道:「是,我不是高雅尊貴的大家閨秀,你現在看透了,我就是個平民百姓!用三太太的話說,我就是個叫花子,我沒有你出身高貴,沒有你懂主子奴才的規矩!既然我如此不堪,你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幾時說過你是叫花子了!」戴明有些心疼,卻仍舊不認為自己說的不對。

阮筠婷一手抓著胸口,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吵下去,對他們兩人都沒有好處,疲倦的道:

「你走吧。!不送。」

戴明原本已經心疼她了,不論是惹了風寒還是失血過多,曾經染過寒熱病的阮筠婷身子都極為虛弱,在她病中,他還與她爭吵,顯然太沒有風度了。他意識到這一點,本想道歉,然後循循善誘的改變她那套觀點,再勸說她離不該結交的人遠一些,想不到,話未出口,她卻已經下了逐客令。

這樣的情況下,他怎能再死皮賴臉的留下?

看了她一眼,戴明甩袖憤然離開。

紅豆、嬋娟和趙林木家的早已經在外頭聽的一清二楚,此刻都擔憂的去送。

阮筠婷臉色慘白的靠著軟枕閉上眼。怎麼辦,難道她還能給戴明上一堂講究人權平等的課?對於封建社會身處象牙塔尖上的他來說,尊卑觀念早已經根深蒂固,他大概從來不知道何為疾苦吧?而且,他還將她說的那麼不堪,還說她平時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還將她說成他的所有物……

他的每一句話,都能點燃她的火氣,許是生氣也需要太多的能量,阮筠婷明顯覺得氣力不支,頭也陣陣發暈,以至於紅豆、嬋娟和趙林木家的送了戴明回來,在她面前說了什麼,她都覺得像是幻聽,根本理會不得其中意思,連他們是什麼時候退開的,阮筠婷都不知道。

好容易緩過來一些,阮筠婷剛要喚人進來,卻見嬋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揚著手上的紙條,「姑娘,不好了!君公子留書出走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