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處子之血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李大夫,還是用我的血吧。」阮筠婷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新雪初凝光潔如玉的皓腕。

紅豆一看急了,忙道:「姑娘,使不得啊,您是金枝玉葉,怎麼能自個兒挨刀子,落下疤痕可怎麼好!還是用奴婢的血,奴婢不怕有疤痕。」

「說的什麼話,奴婢難道不是人生父母養的?!」阮筠婷拿出威嚴來,道:「紅豆和趙嫂子出去預備熱水,嬋娟去我的小庫房幫李大夫湊齊藥材。沒有的速速來報。聽我的吩咐,快去。」

嬋娟和紅豆對視一眼,想要再說什麼,卻礙於阮筠婷的威嚴,只得嘆息著退了下去。而此刻的君蘭舟已經完全昏迷不醒,臉色難看呈現難看的深褐色。

李聖手先給君蘭舟施針,隨後命紅豆取來一個白瓷的大碗,又從藥箱中找出幾個瓶瓶罐罐,倒出空各色藥粉藥丸置於碗中,最後,取出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刀,在燭火上烤了烤。

「姑娘,忍著點。」

「等等。」阮筠婷回頭,對緊張的咬著下唇的嬋娟道:「你去小廚房,把前些日表哥放在這的燒刀子倒上一小碗來。」

「是。」嬋娟奔去招辦。

李聖手笑著搖搖頭:「姑娘不必害怕,我這把刀鋒利無比,劃個傷口不會很疼的。無需飲酒麻痺,而且飲了酒,藥性就變了。」

阮筠婷只是微微一笑,她只是想消毒一下而已。

待嬋娟將酒拿來,阮筠婷便用帕子沾了酒,仔細擦了擦左手的手腕。冰涼的酒接觸皮膚,身上一個激靈,讓她想起在現代去打針時擦碘酒消毒的感覺。

李聖手果真沒有偏她,那刀子快的很,劃破她的手腕,濃稠腥紅的液體流入盛了藥的碗中,她根本沒有感覺到疼,而且,止血也當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若不是有水秋心留下的傷藥,恐怕她還要再多流更多的血。

李聖手將君蘭舟抱去淨室泡藥浴。阮筠婷則是被趙林木家的小心翼翼的扶著躺下。剛才那一碗鮮紅的血,看的他們不寒而慄,如今輕手輕腳的扶著阮筠婷,如同捧著一大塊豆腐,生怕碰壞了她。

阮筠婷搖頭失笑:「我沒事,那麼一點血,不礙事的,紅豆,去給我沏一碗糖水來吧。」

「好,好,奴婢這就去。」

阮筠婷喝了糖水,疲憊的斜靠著軟墊。其實每日半斤血,連續三日不過取血半斤。一個人的血液量是體重的百分之八,她這個身體怎麼也會有六七斤的血,失血不超過百分之三十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她只會虛弱幾日,就能救君蘭舟的命,這已經很容易了。

然而,靜下心來,今日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膠片一般一幕幕出現在眼前。從在城外和君蘭舟吃烤番薯,到進了城被綁架,再到她被關在柴房,險些被呂文山強|暴。如果君蘭舟沒有出現,她的後果會如何?她一個人絕對敵不過呂文山的力氣,更何況當時外頭還有那麼多幫手,恐怕不想讓他得逞唯一的法子就只有一死吧?

阮筠婷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她不會忘記,這一切都是誰一手造成的,徐凝芳!!那個蛇蠍心腸的人,枉費她當年不顧危險從河裡將她救起來,她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對她更加變本加厲,平日在府裡挑撥事端也就罷了,畢竟關起門來是一家人,怎麼鬧騰也都是在不傷害性命的基礎上,可是,她做的事情越發令人髮指:寫匿名信給戴明,挑撥他們的關係,還僱人畫她的春宮圖,險些毀了她的一生,如今又找人來強暴她……

前幾次,是她運氣好才活了下來,如果到了這個地步還留著徐凝芳,那就不是人次,而是犯傻!這樣的禍害,活著也會繼續害人!

阮筠婷眼神越發凌厲,第一次對人產生殺機。

她現在徹底明白了,回首自己的過去,當真是危機重重,被追殺,掉進巖洞裡,得寒熱病……種種一切災難,能熬過來都是靠命運眷顧,可繼續下去,如果有一天命運不在眷顧她了呢?為什麼總要靠運氣那種靠不住的東西?

她不是聖人,也會恨,也會憤怒。這一次,徐凝芳她必殺無疑!只不過要想個妥當的辦法,不要將自己牽扯進來才好……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