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山並未多想,笑吟吟蹲在她面前。
柴房內光線昏暗,陰風陣陣,阮筠婷打了個寒顫,呂文山臉上的淫笑太過露骨。
「想不到吧?是我!」大手撫向阮筠婷臉頰,那柔滑微涼的觸感好似牽動了他的經脈,酥麻的感覺沿著指尖竄上背脊,渾身的寒毛都顫慄了一下,慾望漸漸抬頭。
阮筠婷感覺像癩蛤蟆爬到身上,渾身雞皮疙瘩,嫌惡的扭頭躲開。
她的動作觸怒了他!呂文山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道:「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會受那樣的傷,成了全梁城的笑話!?我醫治好了,就是為了得到你,我要讓你試試滋味!」
阮筠婷扭著身子往後躲。地上的柴草被蹭的聚集在她身後,腿下面露出了泥土的地面。
呂文山看到她如此,只覺得無比暢快,再也不多猶豫,合身撲了上去。張開雙臂將阮筠婷摟在懷裡,扯開她嘴裡塞著的破布就要吻上去。
阮筠婷算準了時機,趁著他毫無防備之時一腳揣在他的子孫根上。醫治好了?那就讓你再醫一次!
「啊!!」只聽呂文山一聲慘叫,捂著下身倒在了阮筠婷身上。隨即便是壓抑的哀嚎和咬牙切齒的咒罵:「臭婊子,你他媽找死!看我……」
謾罵戛然而止,君蘭舟閃身過來,一掌砍在他肩頸要穴,呂文山只來得及看了他一眼,就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蘭舟!」阮筠婷驚魂未定,氣喘吁吁的低聲輕喚。
君蘭舟忙蹲在她身後解她手上的繩索,以氣音道:「別出聲,我想法子帶你出去。」
「可是這裡沒有別的出口,只有一扇門。」
「我想想,我們可以……」
「少爺,您怎麼了?!」外頭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君蘭舟扶著阮筠婷站起來,兩人都盯著大門的方向,聽見那人腳步聲近了,君蘭舟急中生智,模仿呂文山尖銳又沙啞的聲音,喘息的呵罵了一聲:「滾開!」
那一聲充滿了慾望,外頭的下人不疑有他,急忙諂媚的道:「是是,小的滾,小的這就滾。」
緊接著,遠處傳來低低的竊笑和議論,更有人露骨的讚美呂文山「雄風大震」。
阮筠婷有些著急,拉著君蘭舟的袖子低聲問:「外頭聽起來至少有十來人。你能打得過他們嗎?」
君蘭舟苦笑,「我自己的話脫身沒問題,但是帶著你毫髮無傷離開不太可能,呂文山身邊跟著的除了貼身小廝,其餘人都是高手。」
「那怎麼辦。」阮筠婷眉頭緊鎖。
「哎?怎麼有說話聲?」又是那個小廝的聲音。
柴房不隔音,無論是裡頭聽外面還是外頭聽裡面,都能聽的清楚。
阮筠婷和君蘭舟這會子都反應過來,呂文山是要對阮筠婷用強的,辦那檔子事,怎麼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君蘭舟面紅耳赤的拉了一下阮筠婷的袍袖,低聲道:「叫。」
「叫?什麼叫?」阮筠婷還在發矇。
君蘭舟覺得自己是在犯罪,趁阮筠婷不注意,照著她胳膊的嫩肉狠狠掐了一把。
「啊!」
阮筠婷捂著肩膀一聲痛呼,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君蘭舟已經模仿著呂文山的聲音粗粗的喘息起來,間或還有似是舒爽的哼聲。
阮筠婷前世嫁過人,哪裡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尷尬的看著一臉淡然,卻叫的蝕骨銷魂的君蘭舟,傻愣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君蘭舟抽空拉了她一把,低聲道:「想活命就叫。」隨後哼唧起來,圍著柴房轉悠,尋找其他出口。
阮筠婷欲哭無淚,這叫她怎麼叫的出口?抿著嘴唇糾結了半晌,才彆彆扭扭的哼出一聲來。
她的聲音低柔嫵媚,君蘭舟只覺得背脊上躥上一股子酥麻,赧顏之下竟不敢回頭看她。
阮筠婷更加尷尬了。
正當這時,院子裡卻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這位小哥,我怎麼覺得屋子裡頭不太對呢,呂公子的聲音有些奇怪,不會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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