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舟呢?」說出口才覺得自己嗓音沙啞的像被砂紙劃過。
她才清醒過來就惦記著問君蘭舟,讓蕭北舒某光一暗,隨即道:「莫大人沒殺他,現在關在囚車裡,帶在隊伍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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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筠婷聞言,勉力挪到車窗邊,掀開棉氈窗簾往外看去,她所乘的馬車排在隊伍的第三位,後頭就是君蘭舟的囚車,五百胡軍隨隊伍步行,十名侍衛則是騎馬。
放下簾子,阮筠婷靠在柔軟的迎枕上半躺著:「咱們這是去哪兒?」
「去往西北邊城的路上,你已經昏睡一整日了。」
「是嗎?我怎麼了?」
「太醫說你是身子弱受了風寒。」
「那,是莫大人放我出來的?」皇帝也在隊伍中的事,只有幾個人知曉。
蕭北舒點了點頭,道:「今早啟程前,莫大人命你表哥去牢裡放你出來,你已經昏過去了,蘭舟正和牢頭吵著要通傳莫大人。哎,總之當時真是手忙腳亂。看你表哥將你抱回來,我真是嚇的不輕,以為你……」蕭北舒語氣一頓,強自收起驚恐情緒,微笑安慰道:「好在你沒事,只是風寒而已,並非寒熱症復發。此番大病,身子骨到底是傷了,須得好生調養。」
「我知曉。這兩日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
「那我昏迷著,都是我表哥來照顧我?」
「嗯,他若不來,不是還有我麼。」
蕭北舒望著她的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被他看的不自在,阮筠婷羞澀的別開眼。
正當這時,馬車外有馬蹄聲音漸漸近了,阮筠婷只看到眼前人影一閃,徐承風已經躍上了她所在的馬車。於馬車行進之中,徐承風能飄然而至,可見輕功精湛。
見阮筠婷已經醒了,徐承風長吁了一口氣:「可被你給嚇壞了,怎麼樣,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表哥,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說的什麼話,稍後就要在前方紮營了。我吩咐人專門給你預備了熱水盥洗,還讓廚子給你煮粳米粥,你多吃一些,病好的才快。」
ps:抱歉,今天更的少,因為家裡有事耽擱了,明天我盡力爆發補償大家。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