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暴走呂少爺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君蘭舟的輕功從未施展的如此迅速,幾乎眨眼間便飄然來到阮筠婷跟前,揚手一掌將呂文山推的噔噔倒退三四步,撲通一下跌坐在地。尾椎骨磕到石頭,疼的他「媽呀」一聲大叫。

巷口呂文山的隨從聞聲,忙跑了進來:「爺,您沒事吧!」

「快過來扶我起來啊!」呂文山咬牙切齒瞪著君蘭舟,目光在觸及迎面而來的裕王爺時,詫異的白了臉。這個瘟神怎麼在這兒?!

君蘭舟扶起癱軟的阮筠婷,只見她渾身顫抖著劇烈的喘息,焦急的問:

「阮姑娘,沒事吧?!」

因為缺氧和驚嚇,阮筠婷手腳都軟的不聽使喚了,只能靠著牆壁不讓自己摔倒,呼吸著寶貴的空氣,第一次覺得呼吸是這樣舒服的事,看著君蘭舟近在咫尺的臉,阮筠婷險些哽咽出來,竭力平靜的道:「我,我還以為要沒命了。」

她真的嚇壞了,身邊沒帶僕從,又是在黑燈瞎火的暗巷裡,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現在喘過氣來,阮筠婷才感覺到臉頰冰涼,抬手一抹,發覺滿手的淚痕。

君蘭舟已經愧疚的緊縮眉頭,他明明是覺得聽到了,為何不早點出來檢視?若不是因為裕王爺站在他身後太近,他想要下逐客令才邁出門坎,阮筠婷豈不是危險?

桃花眼中寒光乍現,直逼呂文山。後者心頭一跳,回視他一眼便轉開眼神,心中甚是惱火——他做什麼要懼怕一個窮酸!

「對不住,我來遲了,我還當自己聽錯了。」君蘭舟真誠的道歉,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就要給阮筠婷收屍了,若是眼看著一條生命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他這輩子怕都要愧疚。

「不怪你,事出突然。」阮筠婷早已平靜下來,現在的她又驚慌有害怕,可她沒權利依靠任何人,更何況裕王爺正虎視眈眈望著她,即便手腕上疼的很,左臉頰上也火辣辣的疼,她也必須要忍耐。

裕王爺到底還是向著兒子,剛才看到君蘭舟利落的輕功,他著實驚豔了一把,心情也好了許多,低沉的聲音中滿含威嚴:「本王倒不知道,大梁城中又流行起了新的招呼方式。」

呂文山被說的面紅耳赤,行禮道:「王爺。」

「嗯。」裕王負手而立,威嚴十足:「呂公子這打招呼的方式未免手太重了,下次要多留神。」

呂文山如何也想不到今日會在水秋心的住處遇上裕王爺,一時間有些不知改進還是該退,更何況剛才自己盛怒之下的作為,也並非光明手段,若是對待一個平民女子便罷了,對方偏生是阮筠婷。聽說戴明和阮筠婷的婚事還是裕王爺撮合的……

呂文山越發忐忑了,連君蘭舟推開他的仇都忘了記。恭恭敬敬的行禮應是。

阮筠婷屈膝給裕王爺行禮,又對君蘭舟頷首,便要離開。

君蘭舟擔憂的追了一步,很想留她上藥,再仔細囑咐她回了徐家應當如何辦。奈何裕王爺戳在這兒!他若與她太接近,真怕裕王爺又犯起瘋病來背地裡整她。

「阮姑娘別忘了本王方才的話。」裕王爺對著阮筠婷的背影道:「那《女論語》姑娘還是多抄個百十來便,興許才能起作用呢。」

阮筠婷腳步一窒,苦笑,這諷刺和挖苦,真是刺人心啊,並不回頭,繼續往巷子外走去。

君蘭舟對裕王爺此舉已經厭煩至極,回了門裡,咣噹一聲關了門,冷冷道:「茅簷草舍的,供不起幾位大佛,我師傅不在家中,各位請回吧!」

「蘭舟!」才剛還好好的,為何突然就下了逐客令?裕王爺語氣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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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文山卻瞭然了,原來裕王爺也是來求醫問藥的。

他們兩人叩門,君蘭舟就是打定主意不開門……

阮筠婷這廂上了馬車,才脫力的癱坐下來,想起剛才驚險的一幕,心跳還如擂鼓一般。今後她身邊說什麼也要帶著人,不能再如此大意了。今日若不是君蘭舟來的及時,恐怕這會兒她已經到了奈何橋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阮筠婷用微涼的手背貼著臉頰,今日之事,要與老太太說嗎?呂文山那巴掌用力不小,怕是就算她想隱瞞也瞞不住的。只別讓人像裕王爺那樣,覺得她又勾搭了呂文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