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阮筠嵐將食譜收好,不放心的看著阮筠婷:「要麼還是我來送你?你這樣我實在不放心。」
「不必了,你快些去吧,遲到了可不好。我走了。」擺了擺手,阮筠婷慢條斯理的向著沁芳齋走去。
阮筠婷早料到她扭傷腳的事情瞞不住韓肅,誰知他竟然如此心急,正抄寫女訓練字時,雕花木門便被輕叩了兩聲。
甄嬤嬤去開了門,便瞧見身著大紅色書院常服,披著黑色金貂絨大腸的韓肅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前。
「世子爺?」畢竟尊卑有別,甄嬤嬤屈膝行禮。
屋內眾位姐兒也都好奇的看向門口。阮筠婷心頭一跳,已猜到他是來找她。
「甄嬤嬤有禮。」韓肅掃地一揖,道:「我找阮姑娘有些事,能不能勞請甄嬤嬤喚她出來?」
「自然是可以的。阮姑娘。」甄嬤嬤回身看向阮筠婷。
阮筠婷放下毛筆,撐著桌面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門口,先給甄嬤嬤行禮:「嬤嬤。」
「嗯,世子爺既有事找你,你便去吧。」
「是。」再次行禮,阮筠婷垂首退出了廂房。
雕花木門關上,屋內的姐兒們便開始有些心不在焉。徐凝霞氣的險些摔了鎮紙。潑天的寵愛,為何從來都不是她的?從前是阮筠婷,現在又多了個徐凝巧!想想昨日老太太那個急匆匆的樣子,她心中好似有把火在燃燒。
徐凝芳看了一眼徐凝霞,垂眸,唇畔掛著一位不明的笑。羅詩敏則是擔憂的皺眉,若這樣下去,君召英的機會豈不是沒有了?畢竟世子爺家世人品都是拔尖兒,姑娘們趨之若鶩的。
阮筠婷這廂出了門,迎面吹來一陣寒風,冷的她縮了縮脖子。
韓肅忙將金貂絨大氅脫下,裹在她的身上,「你能走嗎?腳傷重不重?」
「無礙的,慢慢走便可。文淵,這衣裳還是還給你。我……」
「你是嫌棄我?」韓肅冷下臉來。
阮筠婷忙搖頭:「怎麼會,只是書院裡人多口雜,我怕惹了不必要的麻煩。再說這麼冷的天,萬一你染了風寒如何是好。」
「哪裡那麼囉嗦,叫你穿著你便穿著。」
韓肅霸道起來,皺著眉,硬朗挺直的背脊有些僵硬,負手向前走去阮筠婷見狀,只能乖乖跟在後頭。隨著他東拐西拐,不多時就來到後園臨近書院高牆的一處廂房。推開房門,道:「進來歇會兒,這兒是我在書院專門休息的屋子。」
阮筠婷挑眉,誰說書院不準搞特權的,韓肅貴為當今聖上的親侄兒,山長對和先生對他定然會另眼相看的。
韓肅讀懂阮筠婷眉目中的調侃之意,笑著搖搖頭道:「你當我喜歡?不過也拜我那身份所賜,你才有了休息的地兒。進來吧。」
屋內擺設簡單,一床臨窗暖炕燒的熱乎,兩把圈椅也立在牆角,炕上擺著小几,放著筆墨和書籍。
阮筠婷便在炕沿坐下。
韓肅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阮筠婷,笑道:「我跟太醫要來的止疼藥,說是有奇效。還有,你那腳扭傷的最好不要總空著,要架起來才不會腫的更嚴重。你在暖炕上歇會兒,自個兒把藥上了吧。」
阮筠婷接過藥瓶,狐疑的道:「才剛嵐哥兒與你說我腳傷到了?」
「是啊。」韓肅正要往外去,聽見她的疑問回過頭來。當觸及她清澈眸子,聯想其中的關鍵時,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我,那個藥是隨身帶著的。我……」竟不知如何解釋好了。
才剛他得知了訊息,立即下山,吩咐人快馬加鞭的去找了張太醫要了這個止疼化淤的藥膏,明知道阮筠婷有水秋心照顧,他還是這樣做了,怕她覺得不自在,他也不好當面提。誰知道一句話,就讓阮筠婷發現了端倪。
ps:臨近元旦,親戚來了家裡,白天陪著溜達,晚上招待晚飯,現在正鬧鬨鬨的,實在是沒有寫文的環境,今天先更一章,差的那一章明天會雙倍補上。大家看過之後早點睡吧,麼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