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愛你在心口難開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阮筠婷聞言頓覺得好笑,頭一次發現韓肅也有如此長不大的一面,他對君蘭舟不喜歡她知曉,如今卻要求自個兒的朋友也不要與那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來往,這不是小孩子行徑是什麼?

體諒他心情不爽,阮筠婷聞言只是笑著,並不言語。

韓肅見她不答,面色越加難看:「筠婷,我並非與你說笑的。君蘭舟心思縝密,城府頗深,我擔心他是故意接近於你。」

「故意?」君蘭舟心思縝密她知道,城府頗深她也知道,可是她從未懷疑過君蘭舟的人品,當下擺擺手笑道:「文淵,你過慮了。我不過是尋常人,一無所有的,他故意接近我做什麼,我知你不喜他是第163章愛你在心口難開因為他的身世,可仔細想來,這錯原本也不在他,又不是他自個兒偏要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一味的怪他排斥他,很不理智。」

韓肅對她來說是至交也是夥伴,君蘭舟更對她提點良多,兩個重要的朋友,她不希望因為一些本不怪他們的事而影響了眾人的關係。

只不過她的話,聽在韓肅耳中,就只剩下袒護與偏心!

「筠婷,你怎麼只向著他說話!他對你……難道……」事關她的閨譽,有些話他說不出口,可韓肅當真想問阮筠婷,她是不是看上了君蘭舟,將他的等待忘記了。

見韓肅漲紅了臉,滿面焦急,阮筠婷很是無奈:「我哪裡是向著他說話,文淵,你對他的偏見是太深了。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他並未針對你,你為何偏要抓著上一輩犯的錯誤,怪罪在他的頭上呢。」

「是我偏見太深。還是你偏心太重?」韓肅如何也想不到,他一心為了阮筠婷不會被矇騙才來,她竟不領情。還句句都向著君蘭舟說話。

阮筠婷見韓肅言語激動,第163章愛你在心口難開雙目赤紅,深知此事不宜在討論下去,說不定會影響到他們兩人的關係,嘆了一聲道:「罷了,我不過是一己之見,畢竟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文淵。你不必在意。」

她的話已經說了,叫韓肅如何不在意?

「筠婷,你與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君蘭舟了!」

阮筠婷美眸大睜,「你混說什麼!我與蘭舟是朋友之誼。與你也是一樣,文淵,你到底怎麼了,今日急驚風似的來了,先說讓我少與蘭舟相交,現下又說這等渾話,你……」阮筠婷可以理解韓肅的心情,也可以明白他為何遷怒於君蘭舟。可在如何,那也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怎的偏要與她牽連起來。

當韓肅的視線對上阮筠婷不可置信的明媚雙眸時,他便已經後悔剛才直言不諱了。緊張的握住阮筠婷的手腕,急道:「筠婷,我是氣糊塗了。說的話過分了些,你別往心裡頭去。」

阮筠婷抽出腕子,搖搖頭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見她並未怪罪自己。韓肅懸著的心才放下,眸色深深的望著她。此刻她低著頭,雪白的頸子被掩在紫狐裘裡,顯得她膚色越發細膩。韓肅忍住想擁她如懷的衝動,欠然道:「我只是怕你被牽累,言語過激,還請你諒解。」

「我沒有生氣,何來諒解之說?」阮筠婷展顏一笑,隨即道:「文淵,我知道你心中不痛快,可事已至此,你惱怒也是無用。還是留著精力和腦力,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才是要緊。」

「是,我近來的心思,是沒有放在‘歸雲閣’上。」

「如今‘歸雲閣’已開了分號,咱們的藥膳菜式還是最初定下的那幾個,也需要增加新的菜式了。我回去研究一下,擬一份適宜冬季和初春的菜譜出來給你。其餘的運營也還照舊即可。」阮筠婷故意如此說,就是想轉移韓肅的注意力,讓他不要總是想著裕王爺和君蘭舟的事。已經無法改變的事,總是去想,只是苦了自己。

韓肅何嘗不知阮筠婷的心思?心中感念她的細心周到,對剛才自己的言語也越發的後悔。他是過於急躁了。其實不論君蘭舟對阮筠婷是否動了刻意接近的心思,他對阮筠婷只需一直好下去,努力讓她心中有他即可,來找她說這些,難道就能讓她對自己刮目相看了?也就是阮筠婷這樣的好性兒,若換個旁人,恐怕不會這樣快就原諒他,還故意岔開話題,顧慮到他的感受。

韓肅看向阮筠婷的目光越發的熱切了。

「我的馬車就在巷子外,要不要我送你回府?」韓肅溫言道。

阮筠婷搖頭,笑道:「嵐哥兒在裡頭呢,說是與水叔叔有話說,我待會子與他一同回府即可。」

「也好。」韓肅深深望了阮筠婷一眼,其實也想在這裡與她多說會兒話,不過擔心引人口舌,也只好作罷。

看著韓肅的背影,阮筠婷面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他與君蘭舟的誤會之深已經不是她一個外人能置喙的,只希望往後他們不要繼續針尖對麥芒才好。

在水宅用罷了午飯,恰好水秋心要去徐家給徐向晚醫治,阮筠婷與阮筠嵐便請水秋心同路。

君蘭舟換了乾淨的粗布棉襖,打扮的如同尋常人家的男孩一般,為水秋心提著藥箱,跟在馬車外頭走路。

阮筠婷掀起窗簾,擔憂的問:「蘭舟,你身子還沒大好呢,不如上來坐吧。」

君蘭舟回了她燦爛一笑,道:「師傅騎馬,我走路,天經地義的事,阮姑娘與嵐哥兒做好便是,不用理會我。」

君蘭舟不借助裕王爺的勢利,而是自己在水秋心門外跪求三日三夜拜了師,阮筠嵐對他便很是佩服,如今見他走路,自個兒便也要下車與他一同走。都是水秋心的徒弟。差別怎麼能這樣大?

阮筠婷攔不住也拗不過他,只好由著他。阮筠嵐能有此擔當,做姐姐的也很是開懷。

不多時,馬車便到了徐家門前。門房殷勤的上前來擺好了墊腳的紅漆腳凳。粗使婆子攙著阮筠婷下車,滿面堆笑道:「阮姑娘可算是回來了,晚姑娘屋裡的白薇姑娘已在門口恭候您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