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定要得到她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想起他深愛的女子,想起她的慘死,還有他們當年那段無望的愛情。裕王爺只恨不得立即追隨她去了。可他又不能,因為身為男人,身為天家的男人,他有無法推卸的責任不能不去負擔起來。

屋內靜謐,氣氛詭異。韓肅的目光如刀,幾乎要在君蘭舟身上戳出個窟窿。君蘭舟面上笑容依舊淺淡,可心中不耐以如藤曼蜿蜒全身。

他真不知今日怎麼偏生就跟著來了。若是想求水秋心做師傅,他寧可到門外自行請求,就算讓他在雪地裡跪上三天三夜,也比今日跟著裕王爺來用權勢壓人好的多。

思及此君蘭舟站了起來莞爾一笑,道:「我還要回去溫書,王爺、世子爺慢坐。」給水秋心恭敬施禮:「水先生,我告辭了。」

水秋心似笑非笑,僅是淡淡點頭。

裕王爺卻站起身,一把拉住了君蘭舟的手臂:「蘭舟。」能拜醫仙傳人為師,學習卓絕醫術和冠絕江湖的武功,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才剛來的路上他已經說的很明白,怎偏生他要走了?!

君蘭舟後退一步,躲開裕王爺的手,書院而恭敬的行禮,道:「多謝王爺厚愛,小人現行告辭。」說罷快步出了門。

裕王爺追了兩步,心疼的看著兒子的背影:「蘭舟,蘭舟!」

韓肅雙手握拳,頭上青筋暴起,在他心目中,父王一直是鐵一樣的男子,何曾出現過這般脆弱失控的時候?為了一個破壞了他心目中神話的野種,父王竟然能自貶如斯。

韓肅也站起身。施禮道:「水先生,多有叨擾了。小侄告辭。」

水秋心淺笑,「世子爺請便。」

「文淵!」裕王爺想不到世子爺會要先走。不可置信的叫了他一聲。今日他開口來求人一次,拉得下臉面。蘭舟不來,文淵至少也要學一學啊。

韓肅停下腳步,深呼吸幾次才平息了怒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轉回身給裕王爺行禮:「承蒙父王厚愛,只不過兒子並不喜歡武功和醫術,還是想多多鑽研六藝五術請父王見諒。」說罷行禮,轉身離開。

裕王爺被兩個兒子扔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審奏院廂房,阮筠婷換上宮裡才剛配發沒幾日的棉衣——審奏院雖然是在皇宮的外圍,但也畢竟是在皇宮。這裡做活的都是小太監。就她一個女子,穿著自個兒的衣服看起來也不好看,且做工很是不便。前一陣子入冬之時,畢德開特地來給她送了宮女才穿的淺粉色的棉襖、長褲和靴子。少了曳地的裙子,穿上保暖的棉靴。不但做活少了累贅,走起路來也輕快許多。

將紫狐裘收收好。阮筠婷便離開了廂房,往側院去。如今的活她已是做的輕車熟路。將奏摺檢查之後搬上車,在送往焚化爐,來回仍舊是五車。

由於來的早,活兒昨晚的就早。北方的冬天白日短,今兒個天還沒黑,她就可以回去了。

才剛要走向廂房更衣,後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阮筠婷回頭,正瞧見一個身著灰藍色棉服的小太監迎面走來。

在宮裡瞧見小太監並不稀奇,阮筠婷沒往心裡頭去,只管往廂房走。誰知那小太監卻喚了她一聲,「你,站住!」

阮筠婷只得停下腳步。回身問:「公公叫我?」

「不是叫你,難道此處還有旁人?」小太監到了近前,上下打量阮筠婷一番,隨即三角眼一眯縫,有些輕蔑的道:「跟咱家來吧。」

瞧這太監不過二十出頭,可說起話來氣派不小,誰知道是跟著哪位主子養成了這樣的性子?阮筠婷懶得細想,站在原地沒動,「公公找我何事?若有事,不妨在這裡說。」

小太監眼神更加輕蔑,抱著肩膀道:「你不是姓阮,在審奏院搬奏摺的嗎?」

「是。」

「那就是你了,宮裡哪還有更晦氣的人。有位主子要見你,你還是快些跟著咱家來,若是遲了,可仔細著!」

小太監說罷,轉身就走,再不給阮筠婷詢問的機會。

阮筠婷很不想去。畢竟對方是什麼來歷她全然不知,可又怕得罪了那位要見她的「主子」,只能跟在小太監身後,邊走邊記路,打量著此刻是在皇宮,她又是奉皇命來審奏院受罰的,就算有人不認得她,也不會有人真的傷害她。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阮筠婷的臉頰已經凍的冰涼。小太監才停下腳步,指著旁邊的月亮門道:「主子就在裡頭等著,你進去吧。」

來都來了,現在也容不得她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