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下乃們可樂了這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沒事吧?」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阮筠婷踉蹌退後靠在門上,抬起頭,雙眸盈滿水霧,偏強忍著不落淚,堅強的笑道:「蕭先生,多謝。」

她累的精神恍惚,當真不知蕭北舒是何時到的。但周圍幾人看的清楚。

阮筠嵐上前扶住阮筠婷手臂:「姐姐,我送你回去。」

誰知剛一碰她,阮筠婷的淚珠便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下來,她終於忍不住,疼的呲牙咧嘴的抽噎,「別,別碰我,好疼。」雙臂自然耷拉著來回擺動,但是一點力氣都不敢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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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筠嵐嚇的臉都白了,「姐姐,你怎麼樣?」

周圍三房的哥兒姐兒們,還有徐雪琦和徐向晚也是為上前來。

徐承風到了跟前,一把將阮筠婷抱了起來,先是吩咐下人去備馬車,才道「你是平日裡動作少,今日突然做了體力活,身子受不住了,現在可是痠疼的很?」

阮筠婷掙吧兩下,可也實在無力掙開,動一下身上疼都的她抓心撓肝,在一想她倒霉的前世和不走運的今生,委屈更如同催化劑一般,讓她淚水連連。

徐承風看的心生憐惜,不免放柔聲音:「好了好了,我從前被爹爹逼著練功,常常疼的半夜哭,可你瞧我現在不是也沒事麼,我知道幾種按摩的手法,回頭告訴你屋裡的人,讓他們給你捏一捏就好了。」

「六爺,馬車來了。」

徐承風點頭,將阮筠婷放上了馬車。阮筠婷幾乎站不穩,到了馬車上直接側躺下,仍舊疼的落淚。

阮筠嵐與徐承風道謝:「我先送姐姐回去。」

「我與你一同去。」徐承風追上。

「我也去。」徐凝敏和徐凝慧異口同聲。

幾人跟著馬車,一路往靜思園去了。

徐凝霞撇了撇嘴,諷刺道:「丟了家裡的人還抹得開臉來裝可憐,真踢踏羞慚。」

徐凝芳笑著到了蕭北舒跟前:「蕭先生。」

蕭北舒回過神,嗯了一聲,快步往松齡堂去見老太太了。

徐凝芳被晾在原地,看著靜思園的方向,目光有些陰毒。

裕王府。

書房中,裕王爺正負手站在書櫃邊,望著牆上的一副美人圖。畫中女子身著牙白宮裝,頭戴著昭示身份的金鳳大簪,身礀婀娜,風流華貴,一長鵝蛋臉上笑容清淺,瀲灩桃花眼似能勾人魂魄,堪稱絕色。

裕王爺的眼神有些痴迷,還有些回味。看著那女子舀著一枝梅花的盈盈素手,他渀佛聞到了梅花的冷香,想起作畫之時女子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

「父王,父王!」

靜謐的氣氛被突然而來的叫喊聲打破,裕王爺蹙眉轉過身,正見無門被推開,韓肅快步走了進來。

「什麼事,急匆匆的。」

韓肅氣喘吁吁進了屋,第一眼先是看到牆上那幅畫像,那畫像裕王爺珍藏了你,自他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存在,畫上的女子是他的母妃,只不過畫的不是很像。

「父王我才剛得的信兒,筠婷被罰到審奏院去搬奏摺了。她一個姑娘家的,平日裡嬌生慣養,如何做得了這等苦活?父王,您與我皇伯伯說說,免了她受罪吧。」

見兒子這樣著急,裕王爺有些好笑的道:「筠婷、筠婷,你整日三句話不離阮筠婷,她不過一個小小女子,何須如此為她憂心。文淵,你不要忘了就算你再喜歡她,你的婚事也是要皇上做主的,況且她如今惹了呂家,與她過多牽扯只會打破咱們一直以來維持的中立立場。」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還有一年的時間,每日都要那樣辛苦,她怎麼受的住?況且呂文山的脾氣秉性皇上也並非不知……」

「你一向冷靜,怎們偏固執起來了。呂文山的性子皇上知曉與否有何區別?皇上在乎的是朝堂大事!為了平息呂家的怒氣,犧牲一個阮筠婷又何妨?再說皇上對她已經是手下留情。這時候你若去求情,怕是還要給阮筠婷多加一條勾搭爺們的罪名。勾搭了呂文山,可以這般了事,可若是你皇伯伯知道她勾搭你,還讓你為她忙東忙西,哼,你自己看著吧。」

裕王爺的話直戳在韓肅心中,難道他就只能看著阮筠婷受罪,什麼都幫不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