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羅姐姐,旁人還沒說我,你倒是先來戳穿我。」阮筠婷嬉笑著就要去咯吱羅詩敏。
羅詩敏最怕癢,求饒往一旁閃開:「好妹妹,我知錯了,好了好了,你瞧在座的都有誰?誰捨得罰你的酒啊。快饒了我吧,哈哈……」
「不行,羅姐姐就會欺負人,我要先罰你。」
兩個花一樣嬌嫩的姑娘嬉笑著打鬧,銀鈴般的笑聲感染了滿屋子人。見氣氛活躍了,阮筠婷才收了手,看著氣喘吁吁的羅詩敏得意的道:「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徐承茗笑道:「羅姑娘溫婉的很,你不欺負她就不錯了。」站起身扶著羅詩敏的胳膊讓她坐在自己身旁。第123章未來「婆婆」的會面
「四表哥的心偏了。」阮筠婷笑彎了眼睛,還未成婚,徐承茗與羅詩敏就已經表現出這般默契。即便徐承茗有了屋裡人,可這古代簪纓王族的男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徐承茗是個君子,羅詩敏跟了他應當會幸福吧。
阮筠婷的目光讓徐承茗和羅詩敏尷尬的臉紅。
羅詩敏道:「婷兒還不坐下,今日表哥特地沒請外人,只咱們相熟的幾個想著聚一聚,偏你一人來遲了。」
阮筠婷看看在座眾人。君召英、君蘭舟、徐承茗、徐承風、阮筠嵐和羅詩敏,其餘徐家的與她不怎麼對路的人,君召英都沒請。君召英本也不喜歡那些人,不請他們,在座的幾人才能玩的更盡興。
阮筠婷笑著解釋道:「四小爺見諒,才剛我是準時出來的,不過路上有事耽擱了。」說著回身拿過包袱,將裡頭那個紅色錦盒拿了出來雙手遞給君召英:「給你選了分禮。也不知你喜不喜歡。」
君召英幾乎是驚喜的接了過來,開啟錦盒,裡頭安靜的躺著一個巴掌大小白色畫梅花的琉璃方盒,取下盒第123章未來「婆婆」的會面蓋,內裡平鋪著金黃色粉末,帶著一股玫瑰花與藥材混合的香氣。
「這是……鼻菸?」
「正是,我今兒瞧著有人在用。便想著你或許用得上,鼻菸能醒腦提神、驅寒、開鼻塞、明目。你夜裡讀書累了,說不定能用它提神。」
君召英喜不自禁的咧嘴笑了,語無倫次的道:「阮妹妹這麼一說,我夜裡也一定好生讀書,不辜負了這盒鼻菸。」
眾人皆知道君召英是什麼性子,讓他練武一整日。即便汗流浹背渾身痠痛他也絕不會叫苦,可讓他讀書一個時辰,他便愁眉苦臉像承受酷刑。白日里尚且不愛讀書,更何況夜裡?
如今他這麼一說,幾人都笑了起來。羅詩敏打趣道:「若是表哥哪一日變成了大文學家,還不知道姨媽要如何謝謝婷兒呢。」
君召英紅著臉,真想說要麼娶了阮筠婷,給她一輩子幸福,這算不算是感謝?
嬉鬧了一陣,君召英就吩咐下人撤了桌上的茶點改上酒席。阮筠婷將茶盞放入一名粉衣美貌婢女手中的托盤。剛預說話。那婢女也不知如何,腳上絆了一下。托盤一揚,茶盞和茶壺均落在了阮筠婷身上。
「哎呀!」阮筠婷驚呼一聲站起身,與此同時茶壺和茶盞掉在地上,發出尖銳的破碎聲。好在茶水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且溫度並不高,阮筠婷拍著茶葉末子蹙眉,若是剛上的茶。豈不是要燙掉她一層皮?
「該死的狗奴才,跪下!」君召英怒極大喝一聲,拉過阮筠婷用袖子擦她裙襬上的茶漬,一連聲詢問:」怎麼樣,你燙著沒有?「「沒事沒事,沒有燙傷,原本也沒剩下多少茶水了。」
見阮筠婷真無大礙,眾人都鬆了口氣,阮筠嵐沉著臉,若是自家婢女,他該如何訓斥都使得,可現在是在君家,且環兒的和佩兒都是貼身服侍君召英的。外人都不好插言太多。
環兒跪在地上,委屈的撇著嘴,抬起頭,嫵媚眸子似會勾人似的瞧了君召英一眼,嬌弱的輕聲道:「爺。環兒不是有心的。」
君召英聞言,抬腿便是一腳,正揣在環兒肩頭,「不是有心?你要是有心還要了阮姑娘的命是不是?還有臉叫我,不給阮姑娘磕頭請罪,與我解釋有何用!」
環兒怎麼說也是君召英屋裡有頭有臉的,加上君召英平日對她甚是溫柔,也縱容多了,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當著眾人的面抬腿便踹,環兒嚇的不輕,聲音帶著哭腔,顧不得地上的碎瓷片連連磕頭:「奴婢知錯了。請爺息怒,請姑娘息怒。」沒兩下,額頭和手上就都被劃出了口子,鮮血直流。
阮筠婷自然知道這個年紀的小爺,房裡陸續都填了平頭正臉的丫頭也方便收通房,環兒模樣標緻,怕也是收房的,再說她也並沒燙傷,如何都要給君召英點臉面,再說她也看不得下人這樣可憐兮兮的。
「我沒事了,環兒姑娘不必在意,請起來吧。」雙手將環兒攙扶起來,看著她被割破的額頭和手指,蹙眉對君召英道:「四小爺,還是讓她先去擦藥吧。」
想不到嬌美的小姑娘這樣容易就放過自己,才剛佩兒還背地裡說他們家英爺整日唸叨的就是阮姑娘。她將來若是要嫁給英爺,她們這些英爺屋裡的人,不就成了阮姑娘的眼中釘?還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整治她?她真是越怕越慌越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