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看的一聲驚呼。阮筠婷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西武人則是得意洋洋的道認輸吧,認輸我就放你一馬」
誰知話音剛落,君召英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搖晃的又出招。
阮筠婷來到大殿門前的這一段,君召英被打倒了四次,倒下便站起身,被打倒,再站起身,原本說一句「認輸」便可以結束的單方面毆打,卻被君召英頑強的堅持下來,倔強的就是不認輸。
大梁國人看的著急,有心上前幫忙,可這畢竟是比試,說好了一對一的,再者說梁國的人選還沒上場,君召英就魯莽的跳了出去,到如今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們又有何辦法?若是攔著,豈不是認輸?
西武人又一次將君召英打倒在地,冷哼道你認輸,我就留你一條小命」
君召英卻硬氣的很,半撐著身子坐起來,啐了一口呸,爺爺我長這麼大,還不認輸倆字寫」
那人冷笑一聲,咬牙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送你一程看招」說罷就要動手。
「住手」才剛進了大殿的阮筠婷怎會眼睜睜看著君召英送命?忙出言喝止。
她嬌嫩的聲音一齣,殿中眾人心中所想各異。
其實阮筠婷不阻攔,梁國人也不會看著君召英被殺。之所以還不出手,是因為不到時機。對方說的雖狠,可手上仍舊是留情了的。
而正如梁國人所想,西武人也並沒想真的要君召英的命。
阮筠婷關心則亂,且姑娘家不懂武功,根本看不出路數高低,只對方要取君召英性命,不能眼睜睜看著,想也沒想的爛在中間,將君召英擋在身後,道這位何苦苦苦相逼,他既然不是你對手,你為何還要下此狠手」
阮筠婷的話一說,梁國禮部的官員和山長等人,就事情要壞。因為西武人最是蠻夷,但是又不喜人說他們蠻夷。他們頂著比試之名動手,自然不會在比試切磋的時候也殺人。可阮筠婷的話,卻是懷疑他們不知禮數,指責之意明顯。
端親王雷景煥看了眼阮筠婷,唇畔帶了些冷笑。
方才動手的西武青年怒吼,你覺得我們西武人是不分場合亂殺無辜的人嗎你真當我們是蠻夷是不是」
阮筠婷方才沒有真切感覺到對方的殺氣,可現在感覺到了。
這時候,她才感覺到的話,或許不該說。
然而已經遲了。
西武人咬牙切齒的道好好好,既然你覺得我們會殺人,那我就動手給你看看」反手一掌,向著才剛站起身的君召英拍去
阮筠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西武人竟突然發起蠻來。眼看對方出招,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擋在了君召英跟前。
啪的一聲,一掌拍在他右側胸口。阮筠婷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朝後跌去,撞上了,然後胸口劇痛,又有猩甜蜜溫熱的從口中湧了出來。身子像是被拆了一般,疼得她眼前發黑。
「婷兒」
「阮,你沒事吧」
「筠婷,你醒醒,別睡」
……
耳邊嗡嗡聲音嘈雜,阮筠婷漸漸的覺得意識昏沉,一個圓形冰涼的從懷中滑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叮」一聲脆響。阮筠婷摸索著,下意識的攥在手裡。
西武國的端親王,原本還在盛怒之中,但在看到阮筠婷懷中掉出並被她攥在手心的圓形鏤空蝠紋玉佩時,神色顯示震驚,後是慌張,竟然抬腿踹了方才那個西武人,罵道不懂規矩,誰讓你真的出手打人」
那西武人則是滿頭霧水,他是端親王的貼身侍衛,今日奉命假扮成書生故意來梁國的書院挑釁,王爺現在改了口風?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