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肅負手站在水秋心身後看看那個瘦高的背影心中隱約有些不喜歡這個人因為阮筠婷在於他說話的時候二人的言語和神態都似乎早就相識格外的契合
這世上就是有那麼一類人即便從未相識也給人感覺似曾相識可是他不喜歡阮筠婷與旁人有這樣的默契
然而此刻他無心思考這些一心只在端坐於琴旁的少女身上那日她的盛世驚鴻舞已經是讓他意想不到心旌動搖如今卻想知道她那嬌小的身子裡到底還藏了什麼驚喜
方思及此阮筠婷白嫩素手已經撥上琴絃
那是動人心魄的曲調不似水秋心的琴技高超卻能勾人心魄撩起人內心深處隱藏最深的悲傷若要強加一個形容詞便只能用柔腸俠骨百轉千回來形容那曲調是能撥動有情人心絃與淚弦讓人黯然情傷的
韓肅已是目光迷離想不到阮筠婷竟能彈奏出這樣神傷曲子阮筠嵐則是驚愕他不知道姐姐能彈的如此好
而水秋心在乍一聞琴曲時目光已經呆滯似驚愕似喜悅待到琴音錯雜高亢之時已是眸中含淚不得已閉上眼微微仰頭
阮筠婷彈奏的極為投入這首《戲說乾隆》的主題曲《問情》是她在現代時便極為喜歡的前世也沒少練習今日因為鳳尾焦琴將她內心深處最深刻的情感激發了出來因此今日彈奏的一曲是以前從來沒有發揮出來的水平但阮筠婷也知道自己的技藝遠遠不如水秋心
一曲作罷樓中寂然無聲
阮筠婷站起身笑著望向水秋心對上他粲然的鳳眸:水先生我輸了
不水秋心俊顏上是溫和笑容:阮姑娘不知此曲你是從何處學來
阮筠婷被問的一愣有些緊張起來方才只想著彈曲子卻沒想若是人問起來她要如何作答都是外人還比較好辦可天阮筠嵐也在場她沒法亂說
想了想只是含糊其辭道:是我家中親人教的
水秋心沉思片刻才點頭道:罷了你贏了這鳳尾焦琴便贈與你吧
什麼阮筠婷一驚連忙擺手:水先生切不可這樣我的確是輸了的
誰知溫和淡然的水秋心此刻將鳳眼一瞪道:讓你拿著你便拿著我說你贏了便是贏了說罷轉身邊走
阮筠婷見狀忙追上去可水秋心的身影眨眼間已經閃出數步阮筠婷卻只見他邁了一步
水先生
回去吧水秋心的聲音遠遠飄來淡色的青影已經遠了
嵐哥兒婷兒今日聽說是裕王世子請你們出去
才剛回府阮筠婷與阮筠嵐便被老太太叫到了松齡堂來的匆忙無奈也只能帶著剛贏來的鳳尾焦琴
阮筠婷笑著點頭道:是世子爺請我們去了城郊的歸雲閣
老太太聞言略微蹙眉道:原來如此你們姐弟與世子爺走的很近
阮筠婷心頭一跳略微想想才道:世子爺與嵐哥兒的關係近些叫上我不過是順帶
嗯似乎很滿意阮筠婷的說辭老太太溫和的笑了罷了你們回來的也晚今日就在這兒隨便吃點吧畫眉去將灶上煨著的粥給阮姑娘和嵐爺端來
是
畫眉應聲下去阮筠婷和阮筠嵐起身謝過
老太太望著漂亮的外孫和外孫女笑道:用罷了飯你們也早些休息明兒都不必去上學君老太太明日大壽發了帖子請你們這些小一輩的都過去給她過壽助興
阮筠婷心跳不自覺加快面色如常的點頭:是
在松齡堂用罷了晚飯回到靜思園早已經過了落鑰的時間嬋娟和紅豆伺候阮筠婷洗漱將琴在外間擺好圍著那琴又是一番嘰嘰喳喳說什麼世子爺果然與姑娘關係親厚之類顯然是誤會那琴是韓肅送的
阮筠婷卻不想辯駁解釋她隱約覺得那位水大叔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哪裡怪異這琴珍貴她暫且保管改日如果得見必然要歸還才是
嬋娟這時到了阮筠婷跟前悄聲道:姑娘翠姨娘屋裡的紅蓮歿了
阮筠婷一怔什麼
韓濱家的輕斥道:好端端的與姑娘說這些嚇人的事做什麼
嬋娟吐了下舌頭解釋道:府裡的事情好歹也要讓姑娘知道啊轉回身又道:今日有人去東邊兒的小井提水發現的
昨兒才出了徐凝芳那件事今日翠園的丫鬟就沒了一個這很難不讓阮筠婷往一處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