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斯靈的微笑僵住,心裡呵呵了兩聲,真是有緣啊。
「池總,這是我的榮幸。」宋今輕盈地走到池珩面前,帶著令全場男人著迷的笑容,一手提著長裙,一手向池珩伸出,她的手非常漂亮,白皙如瓷,根根如玉,食指抬起,帶著邀請。
「也是我的榮幸。」池珩淡淡地說了一句,便拉起宋今的手下了舞池。
而關斯靈抽到的是三十七號小球,對應的男士是一個比她半個頭,謝頂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仰臉眯起眼睛笑:「真是太幸運了,能和最美麗的池太太一起跳舞。」關斯靈擠出笑容,點了點頭,跟著他下了舞池。
這無疑是宋今最幸福的一刻,她有一種錯覺,她的池珩回到她的身邊了,像是以前那般,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再也不會離開。因為跳的是華爾茲,池珩一手牽著宋今的手,一手攬著她的背,兩人進退得當,很有默契。宋今貪婪地看著池珩英俊逼人的臉,嗅著屬於池珩身上淡淡的酒味,覺得這是一場夢也好,她寧願醉死在這場夢裡,這一刻她等太久了,如此親密的接觸讓她心跳飛速之外全身都湧上溫暖,這樣安心舒適的溫暖只有池珩可以給予。年輕的她太傻了,去追求一時的名利,卻忽略了最大的幸福,那就是池珩身上的溫度。
她忍不住貼近了池珩,雙眸盈盈地看著他,忍住流淚的衝動,輕輕的,婉婉的,似無限柔情地說:「池珩,我像是做夢一樣,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夢。」
剛說完這句話,全場的燈突然滅了,眾人一陣尖呼,大家陷入了黑暗中。
宋今的長裙像是被誰踩了一腳,她「啊」了一聲,借勢倒向了池珩,當她觸及到他結實灼熱的胸膛,再也忍不住,眼淚流了出來,這熟悉親密的觸感,原來她一直追求的幸福和安定感就是池珩的懷抱。
燈突然又亮了,關斯靈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穿著香檳色晚禮服的宋今如弱柳般地貼在了池珩的懷裡,她細白的手臂環住池珩的腰,整個重心都在池珩懷裡,臉上帶著嫵媚旖旎的光暈,而池珩一手環住她的腰,呈保護狀,一手有些猝不及防地向外展。
「你沒事吧?」池珩蹙眉,趕緊將她扶正,也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她一些距離。
宋今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屬於池珩硬朗的臉部輪廓,他完美的線條,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亮如星的眼眸,這是她以前的大男孩嗎?他變得如此成熟迷人,充滿睿智的眼眸裡還有對她的愛戀嗎?
「池珩,你還記得這個嗎?」宋今突然舉起手,展示了她無名指上的一枚很小的,款式陳舊,不足五十分的鑽戒,「這是你當年送我的。」
「我不記得了。」池珩微笑,「過去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無論你記不記得,我絕對不會忘記的。」宋今垂眸,柔柔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現在才明白再多的錢也比不上一顆真男人的心。」
「現在明白也不晚,好好生活,你會找到一個真正對你好的男人。」池珩說著目光已經移開了,尋找不遠處的關斯靈。
宋今的心從剛才的天堂跌到了此刻的地獄,什麼時候,他已經願意將她拱手讓人了?
一首華爾茲結束,池珩立刻鬆開宋今,轉身離開,宋今楞住,隨即跟了上去。
關斯靈剛才跳舞的時候歪了一下腳,此刻正蹙眉站在自助餐檯後,池珩快步走過去,親暱道:「怎麼了?腳扭了?」
關斯靈搖頭:「還好,不怎麼痛。」
池珩蹲下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發現沒什麼問題才放心,抬頭露出淺淺的笑容:「累的話就在這裡休息一下,我等會來找你。」
關斯靈點頭,她告訴自己池珩和宋今沒什麼,他們不過是一起跳了一支舞,社交場合難免的,剛才那一幕只是宋今不小心跌在池珩的懷裡,池珩扶了扶她,這都是正常的,別小心眼。
有人喊了池總,池珩立刻轉身,從侍員端著的托盤上取了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果酒前去應酬。
關斯靈站在自助餐檯前,取了一些水果和薄餅,安靜地吃,然後她看見一抹香檳色移到她身邊,是宋今。
宋今也端著盤子取食物,左手無名指上那顆小小的鑽戒引起了關斯靈的主意,那是一枚很小的鑽戒,做工算不上精緻,打磨不算精湛,而且款式陳舊,完全不符合宋今現在的身份。說實在,宋今戴著這枚戒指看起來有些不搭。
宋今注意到了關斯靈的目光,微笑地主動解釋:「這枚戒指款式很陳舊,價格也很便宜,完全比不上池太太手上的那枚,但是我很喜歡,它跟著我有九年了,九年前,我的一位追求者送我的,他當時不富裕,但是用盡心的,所以我珍惜到現在。」
關斯靈的目光一變,輕輕將盤子擱在桌子上,對宋今冷冷地笑了笑:
「我怎麼覺得你說話怎麼……噁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矛盾要來了,有些矛盾長了會有激化的一天的。
放心,都會虐的,小三,池珩,都會虐的,劇情加快了,鼓勵我吧,日更的傷不起啊
」浪奔浪流萬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愛你恨你,問君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