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池珩微微眯著眼睛,將頭埋在關斯靈的脖頸處,「這麼快就漲潮了?」
關斯靈又羞又惱,恨不能踢他的小珩珩兩腳,自己的身體被他控制得死死的,自尊被他踩得死死的,這樣被動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這晚的池珩很狡猾,故意埋在她裡面動得慢悠悠的,時間長了,那種要而不得的折磨感啃噬著關斯靈的心,她軟軟的雙手按在池珩的腰間,給了他暗示,得到暗示的池珩這才得到滿足,開始真正充滿「力與美」的運動。
完畢後,池珩照樣去洗了個澡,關斯靈躺在床上喘氣,心想:現在肚子裡是不是有小豆芽了?聽說完事後倒立有助於受孕,她想了想後倚著牆頭倒立起來,好久沒倒立了,一時半會立不起來,等立起來了,池珩正穿著浴袍走進來,一看她可笑的樣子,不屑道:「女性六成左右的子宮屬於前傾位,四成左右的子宮屬於後傾位,不管前傾後傾都能自然地懷孕,並不需要改變體位增加懷孕的機率。」
關斯靈立刻下來了,整了整頭髮說:「你怎麼懂得那麼多?」
「這是常識吧。」池珩在床沿坐下,捏住關斯靈的下巴,「你個小笨蛋。」
早晨,關斯靈已經提前進入了「懷孕」早餐:牛奶+雞蛋+粗糧食品+少量肉類,池珩依舊是咖啡+吐司+沙拉。
「其實我想喝粥,吃榨菜和豆腐乳,但是書上說這些才是真正健康的。」關斯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滿滿的一堆。
池珩喝了口咖啡,繼續看商報,微微一笑,不發表任何意見。
飯後,關斯靈幫池珩打領帶,又為他噴了噴自己的香水,試探道:「自從噴了我的香水後,和你搭訕的女人還多嗎?」
「完全沒有了,她們對我敬而遠之。」池珩說。
「效果真好!」關斯靈開心道。
池珩突然低頭重重地在關斯靈的脖頸親吻了一下,種了一顆草莓,笑道:「這樣,也沒有男人會來搭訕你了。」
多麼幼稚的一堆夫妻啊!
關斯靈再次去看望母親尉東菱的時候遇到了沈玥,她正坐在尉東菱床邊削蘋果。
「沈阿姨。」關斯靈笑著打招呼。
沈玥笑了:「到b市出差了十幾天,沈毅打電話給我說你媽媽被撞了,我擔心得不行,一回來就趕到醫院來了,對了,還給你帶了兩盒禮物,是新研發的美容面膜,還沒上市呢。」她說著開啟包包,拿出兩盒美容面膜遞給關斯靈。
「謝謝沈阿姨。」關斯靈嘴巴甜甜的。
「等出院後,我請你和媽媽一起吃飯。」沈玥又說。
正巧護士推門進來說有個賬單要核對一下,關斯靈便跟著護士出去了,到護士臺核對了賬單,簽了字後又回到病房,還未來得及推門進去,便聽到沈玥在說話。
「我知道他對我已經完全沒有感情了,他人是回家了,心還在那個學畫畫的女人身上,我們也不睡在一起,再說我哪敢和他睡在一起啊,怕他做夢的時候喊別的女人的名字……」沈鈺的聲音平平的,像是在敘述一件再為平常不過的事情,「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在和那個女人賭一口氣,只要我不讓步,她永遠不能當徐太太,而現在我自己也糊塗了,這樣做到底值得不值得?我和他們賭氣的時候就是和自己賭氣,最後不開心的還是自己。」
關斯靈推門進去,沈玥的話卻沒有消音,她完全不避諱關斯靈,當眾曬自己的傷疤,也許是傷疤太深了,時間太長了,痛覺被麻木淹沒了,她無所謂別人知道不知道了。
「斯靈,我很傻吧。」沈玥突然轉頭,抬眸看了一眼關斯靈,笑容是非常侷促的。
「沈阿姨,你是個好人,只是太放不下了。」關斯靈說,「何必和別人鬥氣呢?活著是為了自己的,幸福是給自己看的,也許你潛意識裡早放下了,你自己沒有發現而已,你可以問問自己,現在真的快樂嗎?」
說完,關斯靈覺得自己多言了,有些尷尬地道歉:「對不起,我……」
「沒事。」沈玥說,「你說得對,是我自己不好,我自己和自己鬥氣。」
作者有話要說:蘇芩語錄:男人最瘋狂的愛只有兩種情況,一是無所事事飽暖思淫慾的時候,二是青春年少荷爾蒙旺盛的時候
抓住小珩珩:拿出你的激情!讓大家看看!
昨天偷懶沒更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