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珩咳了咳:「別一竿子打翻一艘船。」
關斯靈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是啊,現在像池先生這樣有情有義,深情專一的男人不多見了,我是三生有幸才能嫁給你,感謝上蒼。」
池珩放下早報,安靜地喝咖啡,再也不說一個字。
上午上完課,下午約藺洵去逛街,藺洵的婚期將近,要準備的工作很多,她忙得不亦樂乎,關斯靈陪她逛了各大商場,買了一堆東西,最後兩人坐進了咖啡廳,點了兩份套餐。
藺洵邊吃邊講未婚夫紀淮暘的事情,顯得很開心很滿足,她笑著說自己很有眼光,選中了一支潛力股,紀淮暘的公司上市了,發展很好,已經賺了第一桶金,他現在的身份是ceo,她即將成為紀太太,董事長夫人。
關斯靈其實挺佩服藺洵的,說起來藺洵還比她小兩歲的,她和紀淮暘在一起近兩年,陪著他創業,度過很多個艱辛的日子,這還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紀淮暘的母親,是個尖酸刻薄,勢力自私的老太太,她都一一應付過來,在老太太生病的時候她還守在病床前日日夜夜地照顧,這是要多愛紀淮暘那個男人才能做到啊。
「婚姻嘛,總是磕磕碰碰的,沒有完美的,那個老太太的確難對付了一些,但是沒有她也沒有紀淮暘,衝她生下我丈夫這點,我就要感謝她。」藺洵很淡然地說。
「我其實挺羨慕你的,你和紀淮暘擁有那麼多回憶,一起走過那麼多日子,那種感情是實實在在的。」關斯靈說。
藺洵有些得意地笑笑,低頭繼續研究購物打折券,她很聰明,總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研究出最實惠的方案,花最少的錢買最有價值的東西。
期間紀淮暘打來一個電話,藺洵笑嘻嘻地說:「好啊,晚上我要吃大餐,九百九十九元的大餐。」
掛下電話,藺洵得意地說紀淮暘又談成一筆十幾萬的生意,言語中皆是自豪,關斯靈不禁納悶:「你以前不是說不希望紀淮暘太成功,怕他太成功了沾上花花草草,甩掉你這個糟糠嗎?現在又那麼得意。」
「哈哈,那是他沒成功的時候我說的,女人嘛,總是喜歡自我安慰,其實誰不希望自己丈夫成功呢?他成功了證明我眼光出色,能給我帶來更好的生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再說了要是沒有我,他成功不了,我可是有旺夫運的,那軍功章有我的一份,我不得意都不行。」藺洵說。
關斯靈聽著她絮絮叨叨。
藺洵突然抬頭,笑容燦爛得不行:「我還是相信愛情的。」
關斯靈噗地出來,斜眼看她:「你是有多幸福才會突然冒出這句偉大的話來?」
「親愛的,你也應該繼續相信愛情,這是一種人生態度,說明你還沒有老,你還有一顆赤子之心,必要的時候人生是需要矯情矯情的。」藺洵說,「別一副已婚婦女,隨生活擺佈的樣子。」
想到池珩,關斯靈沉默了,其實她絞盡腦汁也想曬點甜蜜給藺洵看,但經過宋今那件事後,她什麼也說不出了,因此今天她只有聽藺洵曬甜蜜的份,不參與討論,藺洵說得多了,自己也覺得得意忘形過了頭,打住了話題,從包裡拿出兩張邀請卡,說:「紀淮暘的客戶給他的,一個什麼藝術展,這週六,我們一塊去。」
正方(貌似只有小札一人):晚上醫院請不到護工,也就掛了4個半小時的鹽水,護工沒必要吧,池珩雖然有啥秘書,但晚上是秘書的私人時間,為了宋今麻煩秘書也不恰當,啟嘉的父母是宋今姐姐的前夫和新娶的太太,其實關係離得有些遠,最主要也就沒幾個小時,池珩就是好人做到底,看她掛完鹽水,送她回去,因為凌晨了,她一個女人回去不安全,池珩就算已經忘記她了,至少還是朋友,朋友之間幫個忙而已。
反方:池珩是有夫之婦,沒有資格留下來,和宋今如此曖昧地待在一起,他沒有資格!他對不起關關!
謝謝大家的花花啊,我會認真更新的,有些激動的朋友,放心,池珩最後愛的是關關,關關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屬於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