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關斯靈,你不過是找了個藉口蹬了我吧。」言寒靖渾身緊繃,神色透著一種戾氣,他上前拽住關斯靈的手腕,質問,「你是不是早就和姓池的有來往?」
關斯靈看著一臉陰寒的言寒靖,只覺得陌生,很快回擊:「是有怎麼樣,你也不是揹著我有了別人了嗎,我就不能揹著你有別人了?我們兩清了。」她使勁掙扎自己的手腕,但言寒靖拽得很緊,像鐵圈固定在她的手腕上。
「關斯靈!」言寒靖呼吸急促,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她,片刻後語氣放柔,「我就真的這麼不可原諒嗎?我只不過是犯了一個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現在這個年代,哪個男人會做到真正的守身如玉?有時候身體犯錯不代表心也犯錯,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計較到底?說句實在的,我有基本的生理需求,你卻說要等到結婚後再給我讓我一直憋著,這對我公平嗎?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還有你以為那個姓池的就是絕世好男人?他在外面受到誘惑會不動搖?別天真了,他說不定還不如我!」
「言寒靖!你住嘴!我已經看透你的道貌岸然了!你降低自己的道德標準粉飾自己的行為,為自己的放縱做藉口!」關斯靈喝斥,「我和池珩之前的人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還有,他比你強百倍,別把別人看成和你一樣齷齪!」
強百倍三個字頓時刺激了言寒靖,他的俊臉微微扭曲,本能將這三個字和某一方面聯想在一起,只覺得一團火在胸口燒得不行,他狠狠將關斯靈拉入懷裡,逼問:「比我強百倍?你和他上過床了?關斯靈,原來你一直在我面前裝純潔,你骨子裡也不過是個飢渴的女人。」
關斯靈氣得不行,正要反駁,背後傳來妹妹關心慕的尖聲。
關心暮穿了一套卡通居家衣,剛從超市回來,手裡拎著一大袋東西,她看見言寒靖在糾纏姐姐,立刻跑上前去,怒目瞪向言寒靖,隨後一個念頭浮現在腦中,她迅疾地掏出袋子裡的殺蟲劑,開啟蓋帽,往言寒靖的臉上噴去。
言寒靖本能用手擋臉,卻還是受了這化學噴劑的毒,打了個噴嚏。
「你這個賤男!竟然還有臉找我姐姐!你怎麼不去死啊!」關心慕邊喊邊拿著殺蟲劑繼續往言寒靖臉的方向噴,「下半身思考的賤男!我老遠就聞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噁心味道!噴死你!」
言寒靖想回擊,但噴嚏不斷,實在受不了彪悍的關心慕手中的殺蟲劑,低咒一聲,轉過身去拿出西服外套口袋裡的紙巾擦臉。
關心慕立刻拉著關斯靈的手跑走。
待言寒靖轉身過來,哪裡還有關斯靈的身影?
關斯靈和關心慕跑到關宅門口,兩人皆氣喘吁吁。
關心慕抬眸哈哈大笑,覺得超級解氣,笑著笑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關斯靈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竟然也笑了出來。
三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婚禮就在眼前,一切都籌備得井井有條,大禮定在六月二十六號,而在六月二十三號晚上九點,關斯靈收到了池珩的簡訊。
「你下來。」
關斯靈心一提,離開跑到窗邊,開啟窗,放眼望去,池珩的那輛白色跑車就停在綠蔭濃濃處,像一匹白馬,她也顧不上換衣服了,直接穿著薄薄的紅色居家睡裙,赤腳跑出房間,衝下旋梯。
她動靜很大,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尉東陵不禁好奇:「這麼晚還要出去?」
「是池珩!他在樓下等我!」關斯靈趿了一雙軟軟的絨毛拖鞋,風一般地出了門。
關斯靈一口氣跑到池珩的車邊,低頭扣他的車窗,池珩搖下窗對她微笑,笑容醉人:「進來。」
「怎麼?你想我了?」因為跑得急,關斯靈的嘴唇有些蒼白,幾滴晶瑩飽滿的汗珠子綴在額頭,如瀑的長髮遮蓋住了她半個臉頰,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狼狽,吐了吐舌頭。
池珩溫暖乾燥的大手撫摸在她的腦袋上,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柔聲道:「婚前可以享受婚後的待遇嗎?」
是一張黑色的房卡,暗示著什麼不言而喻,關斯靈的臉一下子紅了,感覺全身的血液往頭頂上衝。
池珩的眼眸深得像海,上面還零零散散地撒了星星,攫住關斯靈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
關斯靈撇過頭去,小聲道:「還有三天,你等不了了嗎?」
池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扭過來,帶著薄繭的手指磨挲她的臉蛋,灼熱的呼吸糾纏住她,頓了頓說:「我等不了了,一分鐘都等不了了。」說完不顧關斯靈的反應,啟動車子,滑出小區門口,猛地提速,效能一流,流線型的跑車直接飛馳而去。
池珩這個腹黑的男人早就準備好了……這是關斯靈邁入這間豪華套房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句話。
豪華的套間有下沉式的雙人按摩浴缸,與觀景窗臺相齊,浴室配贈15英寸的lcd液晶電視,套房的豪華傢俬是義大利的萊克曼斯,精美的燈飾,柔軟的布藝,富麗的窗簾以及做工精細,外觀華貴的邊櫃,矮櫃,貴妃椅……當然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張超大的睡床,五個雪白的抱枕擺在上面,像一團團雪。
「要不要一起洗澡?」池珩不知不覺中已經站在關斯靈背後,在她耳邊低語。
「不要!」關斯靈的臉已經如同火燒雲。
「那我先去洗。」池珩聲音不急不躁,轉身進入了浴池,他洗得很快,洗完後就穿上深灰色的浴袍,輕鬆地走出來,對關斯靈說,「我洗好了,很舒服,你也快去洗一下。」
關斯靈有些彆扭地進了浴室,發現池珩已經將浴缸裡的水換過了,她俯身伸出手指浸入水中,察覺水是溫涼的,適合炎炎暑日。她褪下衣服,對著浴室裡那明亮的長鏡看自己的身體,鏡子立刻顯示出她曼妙纖細,玲瓏有致的白皙身體,一想到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她覺得身子在發燙。
和言寒靖兩年多,她一直剋制住自己,想將最美好的一切在新婚那晚交給他,而言寒靖也是個很驕傲的男人,被她拒絕過一次後就沒有再提了,而現在她竟然如此坦然地準備將自己交給池珩,這是什麼原因?也許很多事情無法好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