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8 一個人兩個人啊

伊蘇抱著捧花,小傢伙是伴郎,跟在言希身後狂奔。突然想起車裡的小伴娘,剎車,啪啪跑回去又把小姑娘拉了出來。圍在教堂前觀禮的鄰居都笑了。

阿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更擔心言希的身體,她窩在言希懷裡問:「你的腿,沒事兒吧?」

言希拿白西裝的袖子遮住阿衡的頭髮,笑了:「我沒事。」

房東太太在教堂前迎接。

言希把阿衡抱到地兒,房東太太把乾毛巾遞給他們,望望教堂裡面,說神父已經在等著了。

伊蘇吧嗒著小皮鞋跑過來,帶起汙水。

言希抱著阿衡往裡面跳了跳,捏捏小傢伙的臉,說:「農民種小麥,搗亂沒香蕉。」言希承諾過,只要伊蘇當好小伴郎,香蕉大大的有。

伊蘇一邊被房東太太拿毛巾呼嚕著腦袋,一邊扒著言希的肩歪歪扭扭地在他耳畔說:「winnie今天很美,比你在教堂畫的maria還要美。」

言希含笑點頭,看了看阿衡,眼睛溫柔專注。

阿衡攬著他的脖子:「你們說什麼?」

言希剝了一顆奶糖扔進她嘴裡,低頭在她唇畔蜻蜓點水,很驕傲地說:「男人的秘密,不告訴你。」

他放下阿衡,牽著她的手,走進教堂。

窗外雨聲滴答,躲雨的鴿子在教堂的窗前,眼睛那麼幹淨,小小的黑曜石。

小伴娘抱著捧花,拉著阿衡的裙襬跟在他們身後,胖胖的小姑娘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可是,拉著阿衡的裙子卻很認真。

十字架上的耶穌看著他們,鴿子的羽毛從頂窗飄落,停在耶穌的肩上。

祥和,憐惜,溫柔,珍重,愛意。

那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綠眼老人把手放在他的額頭,問他:「你願意永遠愛著眼前的這個女子,保護她,陪伴在她身邊,在每一封家書中傾訴著你的愛意,在每一個破曉時分握著她的手,不因世人的毀謗而拋棄她,不因生命的變故而讓她悲傷嗎?mr.yan,以爾全名,你願意發誓嗎?」

言希笑了,大眼睛明亮而堅貞,他說:「我願意。」

老人又把手放在阿衡額上。他說:「你呢,你願意永遠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保護他,陪伴在他身邊,在每一次回信中傾訴著你的愛意,在每一次早餐時坐在他的對側,不因世人的侮辱而放棄他,不因容貌的變遷而讓他孤獨嗎?winnie,以爾全名,你願意發誓嗎?」

她握住言希的手,握到他幾乎發痛大叫,她說:「我願意。」

老人笑:「請你們為彼此交換戒指。」

言希伸出白皙的手,手心柔軟,他說:「阿衡,把手給我。」

阿衡戴著白手套,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他從藍色的盒子中掏出一個戒指,紫色的點點梅鑽。

阿衡愣了:「這個是……」

言希輕輕地把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他摩挲她頸上的紫梅印,唇角的微笑比鑽石還要明亮,他說:「一件是生日禮物,一件是婚戒,何其有幸,都由我完成啊,言太太。」

項鍊和戒指本就是一套,當年他出錢讓陳倦拍下,項鍊託思莞轉贈,戒指由他留著。

本來預想,她喜不喜歡這項鍊無所謂,可是這婚戒,怕是要由他當作秘密,百年後帶入黃土。

阿衡看看手指,眼中有笑,落下的卻是淚。她輕輕地伸出一直蜷縮著的另一隻手,是他曾經送給她的那枚簡單的戒指,已被改大。

這是曾經一直被她戴在胸口,不為任何人知道,距離心臟最近的東西。

言希咳:「你不是弄丟了嗎?」

她把戒指套入他左手的無名指,嘆氣,破涕為笑:「好好待我吧言希,能娶到我真的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連續扔了兩次,又被重新撿回來兩次的戒指,在那雙素白的手上閃耀。

如斯,珍貴。

神父說:「依耶穌之名,我宣佈你們從此結為夫妻。」

他說:「言太太,你好。」

她說:「言先生,請多指教。」

低頭,抱著她,深吻。

從此,走向生命的另一個起點,不再寂寞。

上床,關燈,咳。

言少沒穿衣服,言太太也沒穿衣服。

他問:「我能摸嗎?」

言太太緊張地咬牙:「不知道。」

言希「哦」,摸:「果然是b,你騙我……」

言太太惱怒:「都說是c了,什麼爪子啊啊啊?」

言希摸自個兒媳婦兒臉:「你發燒了?怎麼這麼燙?」

言太太羞恥心暴增:「我是新娘子啊新娘子,初夜男人都這麼表臉的嗎?」

言希用舌頭舔孩子嘴:「要臉還是要孩子,說。」

言太太溫和的性子忍到極限,張嘴想要破口大罵,卻被言先生舌頭一閃,長驅直入,唔唔嗯嗯,說不出話。

言希說:「你別緊張,我一會兒輕點進去。」

言太太被他親得七葷八素:「哦。」

然後,三分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開始尖叫。

「疼死了!」

「言希你個表臉的,滾出來,我不要孩子了,快滾出來!」

言希猙獰,滴汗,不敢亂動,最後趴言太太身上撒嬌:「老婆婆婆婆,我動動你就不疼了。」

言太太懷疑:「真的?」

「啊啊啊啊啊言希你個騙人精,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言先生不厚道,裝作沒聽見,封住她的唇,眼睛在黑暗中卻滿是笑意溫存。

一夜,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