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追查兇手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傍晚回到家,楚喬吃過晚飯就回到臥室。權晏拓洗好澡出來,見她坐在書桌前,雙手托腮正在發呆。

「想什麼呢?」權晏拓坐在她身後,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楚喬偏過頭,枕在他的肩頭。他剛洗完澡,短髮溼漉漉,她臉頰貼在他的下顎上,隱隱有鬚後水的清香味道。

「今天醫生說,爸爸很快就能醒來。」楚喬腦袋蹭了蹭,在他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權晏拓當然也是知道的,醫生已經打電話通知他,「下週還有專家過來,你放心就好。」

爸爸的情況好轉,對楚喬來說,是最安慰的事情。

她眼神轉了轉,視線落在桌上的筆筒,伸手把東西拿起來,託在掌心,「這個還是可兒做的,她手很巧的。當初為了把時顏維持下去,她經常因為幾塊錢的事情跟我和蘇黎吵架,說我們花錢大手大腳,不會過日子……」

楚喬的聲音漸漸低下去,眼眶紅紅的難受。

權晏拓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輕蹭在她的臉頰,「別難過。」

「她死的冤枉。」楚喬咬著唇,眼角溼潤起來。蘇黎把那天的事情原本告訴他們,兩相對比之下,大家也都猜到是怎麼回事。

只是沒有證據。

「喬喬!」

權晏拓將她從懷裡拉起來,伸手挑起她的下顎,「你想怎麼辦?」

他話裡的意思,楚喬聽的明白。許可兒的死,太過蹊蹺,如果查出與江虎和江家有關,那必然就是大案。

這中間關聯著楚樂媛,事情只要鬧起來,可不是之前小打小鬧那麼簡單。

人命關天的大事。

「我要給許可兒一個公道!」楚喬紅唇輕抿,眼底的厲色閃過。

權晏拓點點頭,重新將她納入懷裡,道:「好,我明白了。」

「媳婦兒,你是不是還有事?」權晏拓見她悶悶不樂的臉,蹙眉道。

楚喬撇撇嘴,手指輕撫著他的下顎,「今天在醫院,我見到夏嫣然。」

男人劍眉一沉,薄唇瞬間抿緊。

「她說,她要結婚了。」楚喬頓了下,挑眉盯著他,「她還讓我問你,會不會去參加她的婚禮?」

「媳婦兒!」

權晏拓慌張的舉起手,俊臉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昨天展鵬才給我發的請柬,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那你知道錯了嗎?」楚喬眯了眯眼睛,語氣沉下來。

權晏拓劍眉輕佻,嘴角的笑容溫柔,「錯了錯了,我絕對錯了。」

認錯態度還算不錯!

張開雙手環住他的腰,楚喬將臉貼在他的心口,道:「權晏拓,我不管你以前心裡有什麼青梅竹馬,從今以後,你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權晏拓先是一愣,隨後抿唇笑起來。敢情他媳婦兒這是吃醋了啊!

他修長的手指輕抬,在她面前比了比,道:「你老公的心就這麼大,哪能裝下那麼多人?而且遇見你這麼個能鬧騰的,有你一個就夠了!」

「拉勾!」

楚喬瞥著嘴伸手,將小指伸到他的面前。權晏拓聳聳肩,主動勾住她的小指。

「一百年不許變。」

楚喬盯著他的眼睛,烏黑的翦瞳中泛起笑意。

「一百年後也不許變!」

權晏拓不高興的撇嘴,心想別想忽悠他。合著她就想要一百年嗎?沒門!

因著這句話,楚喬莫名的心動。她捧起男人的俊臉,紅唇主動吻在他的嘴角。

一百年後也不許變!

……

第二天清早,權晏拓開車帶著楚喬來到墓園。

許可兒在聿灃市沒有親人,也沒什麼朋友。尤其她後來坐牢,那些同學也基本上都不跟她聯絡。

此時此刻,站在這裡來送她最後一程的,只有楚喬和蘇黎。

蘇黎手裡捧著一個黑色骨灰盒,眼角有淚水滾落出來。她彎下腰,將盒子放進墓碑中,然後與楚喬一起合力將石碑關上。

人死也不過如此,一捧骨灰,方寸之地。

無論她生前如何,畢竟人已經不在了。

蘇黎咬著唇,終是淚如雨下。當初她們三個人在一起,有歡笑有吵鬧,有紛爭有猜忌,可誰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許可兒的下場竟會如此悽慘!

「喬喬……」

蘇黎含淚抱住楚喬,在她懷裡泣不成聲。可再多的眼淚,也無法換回曾經的純真。

這種場合,權晏拓也不能多說什麼。他站在後面,俊臉沉寂。

蘇黎是個感性的人,喜怒悲歡都不會藏在心裡。她現在難過,眼淚嘩嘩的不停。

是啊,那樣一個青春美好的生命,卻結束的如此慘烈,誰看到都會流淚!

楚喬掏出紙巾給她擦乾眼淚,低聲安慰她幾句。蘇黎抽抽噎噎的,站在邊上平復心情。

須臾,楚喬拿起一束鮮花,走到墓碑前。

她緩緩蹲下來,將花束放在碑前,道:「可兒,我們只能送你到這裡。」

「那天你問我,如果能重新選擇一次,我們還能不能成為朋友?」楚喬抿起唇,眼底泛起點點笑意,「那天我沒回答你,你傷心了吧。」

楚喬抬起手,指尖落在墓碑的照片中,道:「可兒,如果真的能夠重新選擇一次,你一定要清清白白做人……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墓碑照片中的人,眉眼溫柔,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也許她早就明白,可惜一步錯,步步錯,終究是不能挽回的不歸路。

楚氏在國際時裝展上奪得大獎,一夜間股價再度飆升。

前段時間被迫擱置的收購案,如今季司梵終於找到藉口,重新把議案提交到董事會上。

「爸,下週的董事會上,我會宣佈收購楚氏。」

季司梵站在書桌前,語氣低沉。

季蘊滿意的笑了笑,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道:「這是季氏的股權轉讓書,我已經簽好了字,只等律師去公證。」

他起身,走到季司梵面前站定,「司梵,爸爸把你從孤兒院帶回來,有多久了?」

「十七年。」季司梵薄唇輕抿。

聞言,季蘊點點頭,眼角染笑,道:「還是你記憶力好,爸爸老了。」

季蘊轉過身,幽暗的目光望向桌上的那個相框,薄唇輕抿,「爸爸還是那句話,你把楚氏交到我的手上,季氏就是你的。」

季司梵斂下眉,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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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卡文啊,所以更新晚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