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梵拔開她的手,越過她就要進屋。
「站住!」
楚樂媛喊住他,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將手裡的診斷證明甩給他,道:「我懷孕了。」
攤開她遞來的東西,季司梵快速瀏覽一遍,內斂的雙眸瞬間湧起狂風驟雨,「楚樂媛,你敢騙我?!」
後背被他推抵在牆上,緊接著脖頸被他掐住,楚樂媛嘴角含著嘲弄的笑,道:「我今天本來想要把這個孩子打掉,可後來改變主意了。」
楚樂媛仰起頭,染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人,陰霾道:「季司梵,你毀了我的家,毀了我,我憑什麼讓你活得那麼瀟灑?!我要留下這孩子,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不愛我嗎?我所謂,我都不在乎了,從今天這一刻起,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著吧!」
她陰霾的笑著,掌心落在小腹,笑道:「這輩子,你都別想和我撇清關係!」
碰——
臥室的門大力甩上,季司梵盯著緩緩滑落在地的診斷證明,眼底的神情沉寂。
背靠著門板,楚樂媛掌心緩緩落在小腹,眼淚順著眼角滑過。她咬著唇,哽咽道:「寶寶,媽媽只有你了。」
第二天早上,楚宏笙總算脫離危險。出血灶部位壓迫腦神經,人並未甦醒。
楚喬暫時鬆了口氣,權晏拓帶著她從醫院回家。
一夜未眠,楚喬沒什麼睏意。她走進廚房,將中藥倒在碗裡,放進微波爐加熱。
「又喝藥?」權晏拓洗過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她身後,劍眉緊蹙。
楚喬捧著藥碗,聞到那濃重的藥味,還是揚起頭,強迫自己灌下。將藥碗清洗乾淨,她轉過身,語氣平靜道:「我先搬出去一段時間。」
「搬出去?」權晏拓皺眉,眼角的餘光一瞥,見到客廳邊上放著個行李箱,俊臉立刻沉下來,「為什麼要搬出去?!」
他的聲音緊繃,已然透著怒意。
楚喬低著頭,輕輕抿唇,「你別誤會,我只是害怕影響你休息。」
她雙手輕握,道:「時顏需要準備的事情多,爸爸那邊我也要每天都去,這樣一來一回肯定要很晚回家。」
「這就是你的理由?」權晏拓反手把毛巾丟掉,語氣陰霾。
權晏拓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深邃的眸子眯起來,「楚喬,你沒說實話。」
他的眼神銳利,楚喬別開視線,語氣平靜道:「我只是暫時搬出去幾天而已,等我忙過這陣子就好了。」
「不行!」權晏拓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楚喬將臉貼在他的心口,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緩緩開口,「老公,我不想騙你,可我最近真的好累,我想要一個人安靜安靜。」
每天面對他的溫柔寵溺,只會讓她心裡的負擔更重,更加壓抑。
「爸爸需要照顧,時顏和公司都需要打理,我不能出半點錯。」楚喬盯著他的眼睛,語氣黯然道:「這些都是我的責任,我必須要面對和承擔的!」
「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累?」權晏拓蹙眉,不悅道:「你完全可以什麼都不管,把這些都交給我。」
楚喬搖搖頭,「如果是那樣,那我從一開始就可以接受你,為什麼還要等到現在?」
「那不是我想要的,」楚喬嘆了口氣,道:「你應該懂我。」
權晏拓薄唇輕抿,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下,道:「你就是這個臭脾氣,一開始就那樣,從來都沒變過。」
伸手撩起她散下的碎髮,權晏拓劍眉緊蹙,問她:「告訴我,為什麼心事重重的?」
楚喬握緊他的手,目光清澈,「沒什麼,是我自己壓力太大了。」
「真的?」她的眼神看不出異常,權晏拓心頭的疑問漸漸打消。
楚喬勉強擠出一抹笑,不過笑的很難看,「真的。」
「笑的真難看。」權晏拓俯下臉,與她額頭相抵。他抱著懷裡的人,感覺到她清瘦的身體,忍不住心疼。
最近這段時間,楚喬的壓力確實很大,晚上經常會被噩夢驚醒,要不然夢裡也會哭醒。這是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了,想到這些,權晏拓的眉頭再度蹙起來。
「真的想要搬出去?」他盯著懷裡的人,聲音無奈。
楚喬盯著他的眼睛,道:「暫時幾天而已,等到時顏正式上軌道我就可以鬆口氣。」
「好吧。」
如果是以前,權晏拓肯定不會答應。可楚宏笙的意外昏迷,對於楚喬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她的疲憊與精力都已經到達極限,如果他繼續施壓,只能讓她更累。
楚喬每天都在喝藥,就算不問,他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壓在她的身上,確實在無形中形成一股巨大的壓力。
「不過,你每天都要和我見面。」權晏拓抿著唇,道:「我隨時都要去見你。」
「當然!」
楚喬這次真的笑了,捧住他的臉親了親,道:「你有這個權利。」
這話聽著還算順耳,男人陰沉的臉色總算轉晴。
「走吧,我送你過去。」
權晏拓很快穿戴整齊,拉著楚喬的手出門,將她送去老房子安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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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才回到家,大姨媽又要報道,真是悲催啊!今天就更這麼多,讓汐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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