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意外暈倒

裸愛成婚 汐奚 第1頁,共2頁

155意外暈倒

最近這些日子,每到晚上吃飯,權晏拓都會聞到濃濃的藥味。他皺著鼻子,指著那黑乎乎的東西,問:「媳婦兒,你喝這東西不苦嗎?」

楚喬雙手捧著白瓷碗,很認真的喝藥,輕輕搖了搖頭。

苦?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怕苦。

眼見她捧著碗筷去廚房,權晏拓用手指沾了下她碗底剩的殘汁,放進嘴巴里嚐嚐。

「呸——」

男人偏過臉,吐吐舌頭,叫道:「水,水。」

楚喬嚇了一跳,忙的端著水跑出來,「怎麼了?」

權晏拓仰頭把整杯水都灌下,厲聲道:「靠,苦死我了,這什麼鬼東西!」

回頭掃了眼藥碗,楚喬抿著唇,呵斥他:「這些東西你不要亂碰。」說話間,她趕快把藥碗拿走,清洗乾淨。

權晏拓緩過來後,起身走到她的身後,他掌心落在她的腰側,「這些藥,是不是我媽給你的?」

楚喬一驚,手指握著碗邊,不斷收緊。

「我媽說你身體虛,要調整一段時間。」權晏拓低下頭,尖銳的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嘴角的笑容溫柔。

楚喬緊提起來的心,慢慢放回去。

「媳婦兒,你別這麼死心眼,」權晏拓跟著她動,她往前一步,他就跟著靠近一步,「反正我媽也不在這兒,那些東西你可以不喝。」

「不要。」楚喬搖搖頭,語氣哽咽道:「我一定要喝。」

「哎喲!」權晏拓抬起她的臉,見她眼眶發紅,笑道:「是不是我媽,給你生孩子的壓力了?」

楚喬斂下眉,喉間酸澀。

「沒事,」權晏拓笑著聳聳肩,一副開玩笑的口吻,「下次她再逼你,你就告訴她是我有毛病!」

「不許胡說!」

楚喬伸手捂住他的嘴,語氣不悅。

輕輕握住她的手,權晏拓眼神溫柔,黑曜石般的雙眸閃閃發亮,「我知道你最近忙著楚氏的事情,所以咱們不著急。我們還年輕,過兩年再生也一樣。」

抬手環住他的腰,楚喬將臉貼在他的心口,眼前凝聚起一片氤氳。

今晚的天氣不知怎的,突然陰沉起來,烏雲遮月。

酒店的套房中亮著一盞檯燈,季蘊坐在寬大的書房裡,面前擺著一張照片。

照片其中的一個女子,留著齊腰的烏黑長髮,那雙明亮的眼眸猶如繁星。她笑起來,兩頰邊有淺淺的梨渦。

小喬。

季蘊不禁在心底默唸,轉眼過去二十多年,她已經離開這麼久了。

手腕中佩戴的那塊表,這些年幾乎都不離他身。他每次輕撫著錶盤,似乎都能聽到她明媚的笑聲,還有他們初次見面的情形。

「今天經濟系有考試,你怎麼不戴錶?」

「諾,我把這塊給你。」

喬婉笑著摘下自己手腕上的表,遞給他,「你將就著戴吧,不用還我。」

隨後她和同學們一起跑走,再也沒有回頭。

那是季蘊第一次見到喬婉,她是美院的學生,他是財院的學生,兩所學校距離很近。

他很早前就聽說過喬婉,家世好,人也長得漂亮,才華橫溢,是多少男孩子心目中的女神。最難得,她平易近人,喜歡幫助同學,見到誰有困難都願意出手。

也許她今天送給自己一塊手錶,對她來說並不意味著什麼。可就是這塊手錶,卻改變了季蘊一生的全部軌跡。

但那時候的他,根本配不上喬婉,也沒勇氣去追求她。只能默默的關注她,默默的愛著她。

原本以為,那個娶走她的男人應該讓她幸福,可為什麼要讓她傷心難過?

再次相遇,季蘊覺得那是老天給他的機會。他不停的給喬婉寫信,終於等到她的回信,能夠在信裡看到她傾訴自己的煩悶與失落。

季蘊憤然的想,那男人真可恨,娶了她又讓她傷心,該死!

終於他鼓足勇氣給她寫信,想要帶她離開這裡。意料之外的是,她答應下來。

那一刻,季蘊的心簡直都飛起來。可他等來等去,都沒有等到喬婉,他終於按耐不住去找她,等到的卻是她的死訊。

啪——

季蘊將手裡緊握的菸斗折斷,她目光泛起寒意,薄唇緊抿。

所有與當年相關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時顏籌建的基本工作都是蘇黎在跑,楚喬白天要盯著公司,晚上才能騰出一些時間與她一起忙,兩個人張羅的有聲有色。

權晏拓接上她回家,見她連扣上安全帶的力氣都沒有。他劍眉緊蹙,道:「用的著這麼拼命嗎?」

「沒辦法。」楚喬抬手揉揉頭,道:「時顏還有半個月就要掛牌,不少東西還沒準備。」

馬上要過路口,楚喬看了眼時間,道:「去趟醫院吧。」

這幾天忙,她都沒有時間去看父親。

權晏拓手裡的方向盤並沒轉向,直接朝著家的方向開,「明天再去,醫院裡有看護,爸爸他沒事的。」

「可我不放心……」楚喬爭取著,見他臉色沉下來,不得已才閉嘴。

回到家洗個澡,楚喬還沒等到吃飯,人就倒在沙發裡睡著了。權晏拓皺眉嘆息,攔腰將她抱起來,回到樓上臥室。

她最近很累,公司的事情要操心,時顏的事情也要準備。最重要的是,她每天總是情緒低落,似乎有什麼事情被她刻意隱瞞著。

權晏拓皺眉,不喜歡現在這種感覺。他琢磨著,是不是要親自動手,看看季司梵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藥?

第二天早起,楚喬的精神還是不太好。她早飯沒吃幾口,總是覺得心神難安。

給看護打了個電話,說是楚宏笙剛起來,正要吃早飯。

楚喬勉強吃過東西,心裡卻還是想要去趟醫院。

「我送你。」

她心神不寧一個早上,權晏拓瞥著嘴,牽著她的手上車。兩人開車離開別墅,朝著醫院而去。

早上起來,醫院裡沒什麼人。看護提著袋子去買早點,楚宏笙習慣性的坐在床邊看報紙。

扣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