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飯,楚喬基本上沒怎麼說話,都是權晏拓在說,她偶爾附和一聲,或者勉強笑笑。
嘴角笑的發僵,楚喬低下頭,將碗筷收起來,往廚房走,「我吃飽了。」
站在廚臺前,楚喬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刺耳。她挑眉看過去,目光落在男人俊逸的側臉上,眼眶逐漸泛紅。
她抬手捂著胃口,額頭一陣陣冒汗冷。剛才吃的飯都堆在胃裡,根本沒有消化。
勉強撐著回到臥室,楚喬開啟抽屜,找出兩粒胃藥塞進嘴巴里。她走進浴室,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站在淋浴花灑下面,有溫熱的水澆灌下來。
眼眶又酸又漲,楚喬覺得有淚水湧出眼眶。她咬著唇,雙腿支撐的力氣漸漸耗盡,整個人虛軟的跌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洗好澡出來,楚喬掀開被子上床,男人上半身靠在床頭,笑吟吟的看著她。他攤開的手心裡託著個用黃紙摺疊成的靈符。
「這是什麼?」楚喬皺眉。
權晏拓伸出兩根手指夾住,舉到她的面前,笑道:「我媽給咱們求的符,說是保佑快點生孩子的。」
說話間,他掀起楚喬那邊的枕頭,問了問:「咱們是收下,還是丟掉?」
用力吸了吸鼻子,楚喬抬手把靈符接過來,放在她的枕頭下面。
「媳婦兒,你也信這個?」權晏拓圈住的腰,將她勾到懷裡,眼神好奇的盯著她看。
楚喬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微偏過頭,「我不想辜負媽媽的心意。」
這話倒是很有道理,權晏拓俯下臉,在她臉頰親了下。
「我困了。」楚喬轉過身,背對著他躺好。
權晏拓見她頭也不回的鑽進被子裡,劍眉輕輕蹙起。他單手撐在她的背後,俊臉的神情含著幾分不悅:「你最近忙公司忙的,人都變得清心寡慾了。」
楚喬五指收緊,緊緊攥住絲被,沒有開口。
見她沒動靜,權晏拓不死心的湊過來,卻見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隨手將床頭燈關掉,翻身躺在她的身邊。他箍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將她納入懷裡,擁著她閉上眼睛。
楚喬最近真的很累,公司醫院兩邊跑。權晏拓心疼她,只好忍痛放棄自己的福利。
身後的人逐漸睡著,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楚喬慢慢轉過身,臉朝著他。
窗外的月光如水,寧靜幽遠。楚喬輕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菲薄的唇上,眼眶酸酸的難受。她眼睜睜盯著他的臉沉思,整夜未眠。
第二天早起,權晏拓倒是懶床了。他閉著眼睛往身邊摸過去,卻不想被子下面空空的,溫度全無。
男人掀開眼皮,當真沒看到楚喬。他披上衣服下樓,客廳沒人,廚房裡也沒人。
「楚喬?」
權晏拓劍眉輕蹙,前後都看過,楚喬不在家。他伸手拿起電話,卻見有張紙條放在茶几上。
有事,先出門。
字條上的內容簡短。
權晏拓撇撇嘴,還是把電話拿起來給她撥過去。說了幾句話,她的聲音並無異常,他才把電話結束通話。
彼時,楚喬捏著手機,側身倚靠在窗前。她雙眸緊緊盯著遠處的白雲,眼底的光亮全無。
楚氏的事情鬧起來,連帶大版面的新聞都有關季司梵。原本謙謙君子的季氏總裁,一夜間變成利慾薰心的商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總之各種負面新聞鋪天蓋地,季氏的股價也隨之波動。
咖啡廳裡,蘇黎瀏覽著網頁,一臉憤然:「真沒看出來,季司梵是這樣的人?」
她喝了口咖啡,盯著對面的人,道:「幸好你當初沒跟他結婚。」
楚喬手指滑過杯沿,眼神莫名。
眼見她臉上毫無表情,蘇黎擔憂的問她:「喬喬,你別太擔心,把季司梵的本來面目暴露出來,我們大家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現在這樣,蘇黎也忍不住流汗。罔顧她當初把季司梵當作暗戀物件,沒想到那男人如此卑鄙,玩轉在她們姐妹之間,坐收漁翁之利!
哎,人真是不能貌相,當初誰能想到風度翩翩的季司梵,是這樣的卑鄙的小人!
楚喬斂起心神,目光定格在蘇黎臉上,「蘇黎,我想讓時顏重新掛牌!」
「你是想用時顏來和他鬥?」蘇黎很聰明,一點就透。
「對。」楚喬紅唇輕抿,烏黑的眼眸一片厲色。而且她還有一個長久以來的願望,希望她有天能把時顏這個品牌,發展到人盡皆知。
「你願意幫我嗎?」楚喬盯著她,目光懇切,「我需要一個能信賴的人。」
蘇黎輕笑出聲,握緊她的手,「我們的夢想從未變過。」
眼前的人是知己,是摯友。楚喬欣慰笑了笑,信心滿滿。
------題外話------
今天開始桂林行,更新字數少一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