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晏拓深邃的雙眸沉了沉,俊臉冷峻。爺也是有脾氣的好嗎?!說了那麼久想吃蛋糕,可她總是忙來忙去都不搭理,爺就不能自己烤嗎?哼!
楚喬盯著他陰霾的臉色,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這男人,是生氣了吧?生氣她這麼久都沒給他烤蛋糕嗎?
「你不會弄。」楚喬笑著往他身邊湊,笑道:「還是我來吧。」
權晏拓眼睛盯著網頁上的步驟,一副自己能行的氣勢,道:「都說了不用,一個破蛋糕還能難倒爺嗎?」
楚喬立刻被他的話噎住,沒法接話。
不過烤蛋糕,當真是個技術活兒,不是嘴巴硬就能成的。在第n次嘗試失敗後,權晏拓終於沉著臉,怒聲道:「媽的,這什麼玩意,爺不玩了!」
楚喬雙手托腮,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烏黑的雙眸眨了眨,出聲附和道:「是啊,這東西不好學呢,那時候我學了好幾個月!」
聽到她這麼說,權晏拓陰霾的臉色才漸漸好轉。他擰開水龍頭洗手,下顎緊繃的線條硬朗。
楚喬急忙跑過去,將他鼓搗亂糟糟的檯面迅速收拾好,而後挽著他的胳膊,道:「老公啊,我請你吃飯?」
「你請?」權晏拓深邃的雙眸輕眯,問她。
最近忙著公司的事情,對他非常忽略。楚喬急忙點點頭,討好道:「我請,你想吃什麼都行。」
伸手拿起車鑰匙,權晏拓面無表情的邁步,道:「那走吧。」
他情緒不對,楚喬看得出來,一路上她都沒話找話,想要逗他笑。可是她自己腮幫子都笑酸了,也沒見他有笑臉。
晚飯在藍調吃的,楚喬結帳的時候,只覺得頭疼。兩個人吃飯,卻花了五位數,這男人要不要這麼作啊?!
刷卡出來,楚喬瞥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走吧。」權晏拓雙手插兜,低著頭往前走。楚喬二話沒說,還在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子。
她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卻聽男人開口喊她:「這裡。」
楚喬狐疑的挑眉,見他站在安全樓梯前,驚詫道:「怎麼不坐電梯?」
「吃飽了,鍛鍊一下。」男人回答的有模有樣,拉著她的手走進安全樓梯。
男人下樓前,銳利的雙眸朝著身後掃了眼,立時有工作人員過來,按照他事先吩咐好的,拖來一塊維修的大牌子,把入口遮擋住。
楚喬跟著他下樓,起先並沒發覺異常。晚飯吃得很飽,走路消化一下並沒有什麼不妥,她也沒深想。
瓷磚鋪砌的樓梯,高跟鞋踩上去,咯咯聲不斷。楚喬走的小心,腳下的高跟鞋踩下去,並不算很穩當,她一隻手扶著欄杆。
目光落在男人挺直的背脊上,楚喬倒也不覺得累。她盯著他的側臉,正在琢磨這男人到底怎麼長的?從小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要不然怎麼長的就一點兒瑕疵也沒有?
前方的男人突然回身,楚喬慣性的邁著步子,見到他倏然轉過的俊臉,嚇了一跳,腳下的高跟鞋一滑,整個人搖晃要摔倒。
「啊——」
伸手接住她倒下來的身子,權晏拓手掌落在她的腰側,笑道:「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楚喬重重地鬆了口氣,對於這種惡作劇並不覺得好玩。她雙手落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他,「你想嚇死我嗎?」
「嚇你?」權晏拓堅實的胸膛未動,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長髮,把玩在指尖,「你做虧心事了嗎?」
「呸!」
楚喬沉下臉,使勁推了推他,卻被他一手托住後腰,眼見他整個人俯下來,健碩的胸膛壓在她的身上,「讓我起來。」
「你好軟。」權晏拓看著她腰身彎下的弧度,不自覺的輕笑。
他眼底的眸色沉下去,楚喬瞬間意識到不對勁,更加心急的推他,「我腰都要斷了。」
「怎麼會?」權晏拓笑著俯下臉,薄唇含著她的耳垂,道:「上次那弧度,可比現在的要大,也沒見你斷。」
上次?
楚喬臉頰瞬間通紅,垂著他的肩膀吼道:「權晏拓,你要不要臉?」
這話根本就構不成威脅,權晏拓伸手撈起她的腰,總算讓她直起身。
可楚喬的腳跟還沒站穩,就被權晏拓從樓梯上抱下來,轉而把她放在一塊平地上。
男人輕抬手,將面前的人托起,而後把她放在樓梯的欄杆上。同時,他高大的身軀往前,站在她的雙腿間。
安全樓梯的燈,基本都是聲控的。腳步聲停止,周圍的光亮倏然覆滅。
只有從小視窗照進來的月光,光線暗淡。
楚喬心裡一緊,下意識的揪住他的衣服,道:「好黑。」
「你是喜歡黑,還是亮?」權晏拓笑著俯下臉,薄唇朝著她的脖頸壓下去。
一串濡溼的吻落下,楚喬終於明白他的目的。她害怕的縮起雙肩,閃躲道:「老公,我們回家吧,不要在這裡。」
權晏拓低下頭,黑曜石般的眸子閃閃發亮,嘴角的笑容邪惡,「我們還沒在這種地方做過,你乖乖聽話。」
「不要!」楚喬頭皮發麻,一陣寒意躥遍全身。在這裡做,這男人簡直瘋了吧!
她討好的圈住他的後頸,揚起唇吻在他的嘴角,「回家吧,我們開車回家很快的。」
權晏拓薄唇輕抿,深邃的眸子幽靜一片,看得楚喬心裡直打鼓。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在這裡,或者在車裡,你自己選?」權晏拓手指輕撫,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摩挲,吐出的話讓楚喬吐血。
這個變態!
楚喬咬著唇,望著他暗沉的雙眸,漸漸明白過來。這混蛋就是故意的,因為這段時間冷落他了,所以他用這種方法,懲罰自己呢!
完了,今晚肯定逃脫不過!
身上的衣服釦子大開,楚喬揚起頭,白皙的脖頸在夜色下勾起,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男人的唇落下,熱吻伴隨著啃咬,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楚喬皺眉輕呼,臉頰漫出一層粉紅色。
身前的男人雙臂有力,圈緊懷裡的人。他低下頭,隨著他的動作,火熱的呼吸噴灑在楚喬耳邊,「別忍著,這裡沒有人,叫出來給我聽。」
楚喬哪裡敢叫,大氣都不敢喘。她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服領子,含著怨氣的小眼神憤恨的瞪著他,恨不得把他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下流!
她的眼神火辣,權晏拓並不生氣。他抵著懷裡的人正盡興,並不搭理她怨恨的眼睛,有規律的運動。
「唔!」
終於,楚喬還是挨不住,不受控制的嬌吟出聲。
聲控燈驀然一亮,楚喬臉色大變,因為緊張,身體蜷縮。
「嘶!」
權晏拓劍眉緊蹙,俊臉滲出一層薄汗。他低下頭,盯著懷裡面容潮紅的楚喬,菲薄的唇瓣微勾,「就這樣,繼續。」
楚喬紅著臉,無地自容。她張開嘴,一口咬在他的胸前,還是不解恨!
這個變態,真不要臉啊!
權晏拓顯然找到刺激她的竅門,變著花樣折騰。楚喬只能緊緊咬著唇,卻抵不過男人的卑鄙手段,壓抑的低吟一陣陣溢位。
末了,楚喬只記著,樓梯間的燈一會兒亮,一會兒暗。隨著她的叫聲,明滅不止。
第二天早上,楚喬腰痠背痛的起床。
昨晚上做爽了男人,一掃俊臉的陰雲密佈。他主動把早餐準備好,笑吟吟抱著楚喬下樓,伺候她吃東西。
楚喬有火沒地方撒,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一大早來到公司,楚喬就接到蘇黎的電話。上次查的那筆賬,已經有了眉目。
蘇黎把查賬結果通過傳真機給她發回來,楚喬看明白後,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三天後,楚宏笙勃然大怒。江文海哭哭啼啼跑來求助,楚樂媛聽他說了前因後果,當下明白,事情暴露。
神色焦急的從辦公室出來,楚樂媛看到前面的人,快步跑上去,「等等。」
楚喬手裡握著資料夾,聽到她的聲音,腳步停下來。
「姐!」
楚樂媛拉著她的手,主動放低姿態,「我舅舅的事情,能不能請你網開一面,他已經把錢還上了。你不要告訴爸爸行嗎?」
楚喬五指微收,攥緊手裡的資料夾。
「如果你告訴爸爸,舅舅一定會被趕出公司的。」楚樂媛眼眶發紅,軟著聲音求她,「我媽媽不在了,我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舅舅一家。我知道是他不對,我已經好好罵過他了,而且他以後也不敢了,能不能請你……」
「不能!」
楚喬輕輕拂開她的手,眼底的神情一片清明,「對不起,我不能幫你。」
眼見她抱著資料夾轉身就走,楚樂媛頹然的張了張嘴,整顆心霎時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