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著幹什麼?」老太太拄著柺杖出來,神情與平時無異,「開飯。」
老太太一聲令下,範培儀急忙站起身過去伺候。
餐桌上,氣氛莫名壓抑。
大家都沒有食慾,卻又強迫自己一口口吃飯。
「丫頭。」權老太太突然開口,目光落在楚喬身上,「真是對不住你了,原本應該讓你們去蜜月旅行的,可是家裡出了事情,讓你掃興了吧?」
「沒有!」楚喬揚起頭,眼底的笑容明亮,「奶奶您都不知道,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旅遊,出去玩太累了,還要花好多錢,還不如在家裡好!」
權晏拓轉過頭看她,深邃的雙眸眨了眨,那眼神是說:你這話說的太假了吧?!
楚喬咬著筷子,偷偷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下,卻被他反手握住,將她的五指攏在掌心。
聽到她的話,權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也沒在多說別的。
用過晚飯,老太太徑自起身回屋,什麼也沒說。雖然她臉色看起來平靜,但楚喬還是能看到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眼見母親離開,權正巖放下筷子,把兒子叫到樓上書房。
他們父子倆上樓,範培儀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楚喬身上,道:「我原本是打算去廟裡上個香,給你們求個送子觀音。既然你在,那明天陪我一起去吧。」
楚喬不相信這些,可婆婆親自開口,她自然不能拒絕,乖巧的點點頭,「好啊,我明天陪您去。」
「嗯。」範培儀應了聲,覺得疲憊,先回房間去休息。
婆婆離開後,楚喬又等了一會兒,權晏拓從書房出來後,他們兩人一起離開。
開車回到家,已經是晚上。這大半天折騰的,大家都很累。楚喬去廚房燒水,等她端著咖啡出來,見到坐在沙發裡的男人,面容沉寂。
楚喬放下東西坐到他身邊,神情緊張,「你在想什麼?」
權晏拓拉下她的手,「沒什麼。」
他的表情太可怕,楚喬覺得不安,雙手捧住他的臉,道:「老公,你看著我!殺人可是犯法的,你不能做衝動的事情!」
「切!」
權晏拓一笑,伸手將她摟在懷裡,薄唇微勾,「放心,你老公不做犯法的事情!」
雖然他這麼說,但楚喬還是覺得不安心,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你別這樣行嗎?我害怕!」
「怕什麼?」權晏拓低下頭,望向她的目光染笑,「你又沒做錯事。」
「如果有天,我做錯事情呢?」楚喬眨了眨眼,開玩笑的語氣。
權晏拓眼角一沉,目光沉下來,「那就把你先奸後殺!」
「流氓——」
楚喬撇撇嘴,心想他怎麼什麼事情都能和那個聯絡起來?
「不信?」
權晏拓挑眉,突然一把勾住她的腰,俊臉壓低下來,目光泛起陰冷的光,「楚喬,其實有個秘密,我一直都沒告訴過你。」
「秘密?」楚喬全然不知,傻呆呆的還問他,「什麼秘密?」
權晏拓眯了眯眸子,修長的手指輕點,滑過她紅潤的唇瓣,陰森笑道:「我有個特殊嗜好。」
頓了下,他銳利的目光在楚喬身上打量一遍,惡狠狠的低語,「我喜歡把女人綁在床上,狠狠蹂躪,享受那種虐待的快感。」
「你……」
楚喬嚥了嚥唾沫,俏臉有些發白。
望著她眼底的恐懼,權晏拓再也繃不住,裂開嘴笑了笑,神情揶揄。
意識到被他騙了,楚喬剛要罵人,他先一步攔腰抱起她,快步往樓上走,「親愛的,你要好好享受今晚!」
「你放我下來——」
楚喬掙扎著,但擺脫不了男人的懷抱。她整個人被丟在床上,後背抵上柔軟的床墊,眼睜睜看到他餓虎撲食一般的壓過來,卻無力反抗。
彼時,酒店的高階客房中。
季司梵手裡端著飯碗,邊吃邊問身邊的人,「爸,這家的菜還合口味嗎?」
「不錯。」季蘊滿意的點點頭,道:「是我以前吃過的味道。」
父子兩人說著話,季蘊伸筷子給兒子夾菜,眼神變了變,問他:「進入楚氏還順利嗎?」
「還可以。」季司梵吃了口飯,道:「那些股東們不難對付,您放心吧。」
頓了下,他面容沉了沉,看向父親,「不過,我們還差一個契機。」
契機?確實還缺少一個契機。
季蘊微微一笑,放下手裡的碗筷,「爸爸明白。」
須臾,季蘊起身離開餐桌,回到書房。他坐在轉椅裡,拉開抽屜,手中緊緊握著一塊手錶。
窗外的夜色沉寂,季蘊低著頭,盯著手中的表,眼底的平靜一點點撕裂。
小喬,當年你為什麼失約?
季蘊嘴角一沉,眼神瞬間陰霾下來。他指腹摩挲著錶盤,低聲喃喃,「我知道,一定是他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
清早起來,楚喬來到祖宅,跟著婆婆一起去市郊的廟裡燒香。
不是週末,廟裡的人不算多。
楚喬第一次來,看什麼都覺得新鮮。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婆婆身邊,倒也乖巧。
範培儀先給他們小兩口求個送子觀音,想到權正宜的事情,她又去多燒一炷香。
楚喬站在迴廊外面等著,順便看看其他地方。
眼角的餘光瞥見什麼,楚喬敏感的轉過頭,果然看到熟人。她剛要喊人,卻見那人快步走進邊上的偏殿,神色匆匆。
楚喬原本想同她打招呼,但見她走的特別快,也沒驚動她,心裡只覺得好奇。
轉頭看了眼婆婆,見她還在燒香,應該還需要些時間。楚喬捏著皮包,邁步往前跟過去。
大殿的邊上有處偏殿,面積不算大。楚喬走到門外,並沒有進去。裡面的人很少,長條形的案子上擺放著一個個排位。
楚喬挑眉看進去,只見江雪茵穿著一身素色衣服,跪在一座排位前。
她腿下是黃色蒲團,雙手合十在胸前,嘴裡低聲的說著什麼。
楚喬所站的位置距離遠,聽不清楚。她看了看裡面的排位,也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半響,江雪茵上完香,便起身離開。
楚喬隱在柱子後面,眼見著她走遠。她的腳步很快,自始至終都沒有多停留,生怕被人看到。
殿裡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人了。
楚喬轉頭往裡面看了眼,莫名的抬腳走進去。
她來到剛才江雪茵所站的位置,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排位,那上面蓋著一塊紅綢,什麼都看不到。
楚喬咬著唇,猶豫半天,才慢慢伸手,將那塊紅綢撩開。
掀開遮擋,黑色的排位上,喬婉那兩個字刺眼。
楚喬心尖一揪,垂在身側的雙手收緊,為什麼江雪茵要在這裡供奉媽媽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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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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