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漠然,徹底激怒楚樂媛心口的那團火,她蹭的站起身,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筷子狠狠丟開,吼道:「季司梵,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意思。」季司梵眉頭都沒皺,重新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繼續把碗裡的飯吃完。
楚樂媛氣的臉色煞白,她咬著唇,眼眶微微發紅。可他巍然不動,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半響,季司梵吃完飯,這才放下筷子,挑眉看向她,目光深遠而又平靜,「我不想和你吵架!」
撂下這句話,他轉過身,再度回到書房。
書房的門輕輕合上,周圍再度悄然無聲。楚樂媛僵直的身體一軟,滑落在椅子裡,眼眶中的淚水「吧嗒」一聲滾落出來。
他說,我不想和你吵架。
楚樂媛捂著嘴,眼中的淚水洶湧而出。竟連吵架這種事情,他都不屑一顧!
自從結婚後,外人都說他們恩愛,多少人羨慕她的生活。良好的家世,優秀的外貌,還有個出色的老公,夫妻甜蜜,一家人其樂融融。
可這種不痛不癢,平淡無味的日子,只有她自己明白滋味!
晚上七點鐘,黑色悍馬準時開回別墅。男人將車熄火後,並沒有急於進屋,而是望著裡面亮起的燈光發呆。
自從楚喬去羅馬,他就搬回祖宅住,這棟房子空置許久,除去定期打掃的人,他幾乎都不回來。
如今這樣燈光通明的畫面,似乎好久都沒出現了。他推開車門下車,掃了眼周圍亮起燈的房子,薄唇勾起一抹笑。
萬家燈火。
權晏拓偏過頭,雙手插兜往裡走。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懷念。
開啟指紋鎖,權晏拓在玄關乖乖換了鞋。現在家裡的衛生都是楚喬負責,他那天忘記換鞋,被她虎著臉吼了半天,最後還把地板都擦了一遍。
從那以後,權晏拓就記住了,進門必須要先換鞋,否則他就要擦地。
他不想擦地,好累!
半開放式的廚房裡,楚喬帶著圍裙,正在煮飯。她把長髮隨意盤起來,露出的白皙脖頸晃眼。
權晏拓拉開邊上的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來,笑道:「怎麼是你做飯?阿姨沒來?」
「沒有。」楚喬把切好的菜碼盤,語氣平靜,「我有時間就我做,忙的時候再讓阿姨來。」
頓了下,她笑著補充道,「做飯可以減壓。」
做飯減壓?
權晏拓俊臉沉了沉,眼底閃過一抹失望。原來她做飯是為了減壓,並不是想做給他吃啊!
「今天怎麼樣?你爸爸對你態度好嗎?」收斂起心底的失落,權晏拓蹙眉問她。
「順利發展。」楚喬把切好的生菜放進大碗裡,準備拌沙拉。
「喲,你演技不錯啊?」權晏拓抿起唇,想起上次她在那個警察面前的表演功夫,不禁眯了眯眼睛「都是寒秋陽教你的?」
聞言,楚喬抬起臉,黑亮的眸子落在他的俊臉上,沉聲道:「和寒秋陽有什麼關係?」
她盯著男人不自然的臉色,很快就明白過來,「真小氣!上次的事情還記著呢?」
「廢話!」權晏拓沉下臉,語氣不善,「爺長這麼大,還沒被人當過綁架犯!」
活該!
楚喬心裡腹誹,嘴上卻沒說。不過想起寒秋陽,她目光暗了暗。
她交了辭職報告,寒秋陽並沒有給她打電話,只有人事部的給她辦理離職手續。
楚喬心裡特別清楚,寒秋陽不打電話,是不想讓她為難。心底再一次為他的大度與善解人意感動。
望著她眼底那抹異色,權晏拓立刻沉下臉,語氣不悅,「少亂想,快點做飯,我餓了!」
她眼神里染著溫柔的笑意,權晏拓看的心口冒火。
這他媽眼神,肯定是想別的男人了!
男人突然站起身,一把勾住她的脖頸往前,他俊臉壓下去,與她鼻尖相抵,道:「楚喬,在我眼前,不許想別的男人!」
「……」
楚喬啞然,心想這男人管的可真寬,連她的思想也想控制?
切!
須臾,權晏拓鬆開手,站起身往樓上走,要去洗澡換衣服。
「週末你有時間嗎?」
楚喬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盯著他的背影問,「我爸讓我們一起回去吃飯?」
「我需要準備什麼嗎?」權晏拓站在樓梯上,轉過身問她。
楚喬搖搖頭,明豔的俏臉不帶半點笑意:「不需要!契約裡寫明白的,你只需要配合我,其他的不用你管!」
這話怎麼聽著怎麼鬱悶!
權晏拓薄唇抿緊,背脊僵硬的回到臥室,俊臉徹底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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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夜都沒怎麼睡著,可能是去海邊的緣故,這次大姨媽特別疼!全身無力,腦袋發懵,今天只能更新這麼多,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