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誰,反抗也沒用。
還記得契約第一條,她不能拒絕夫妻生活。
後頸中逐一落下溫柔的細吻,楚喬覺得有些癢,偏過頭想要閃躲,腰間突然被圈緊,一把將她拉入懷裡。
權晏拓伸手撩開她的長髮,薄唇一下下吻在纖細的頸中,耐心而細緻。他似乎特別喜歡,親吻的力度漸漸粗重,忍不住就吸允起來。
「嘶——」
他的舌尖勾起,伴隨著啃咬的酥麻。楚喬吃痛的抽氣,縮著脖子想要躲他。
「不喜歡?」
權晏拓雙手搭在她的腰上,將她翻轉過來抵在牆上,面對面盯著她的眼睛。
身前的男人壓過來,堅硬的胸膛火熱。楚喬輕抬起手,掌心落在他緊實的肌肉上,心底的某處顫了顫,指尖蜷縮。
「我很累。」
楚喬仰起頭,水流順著他利落的短髮淌下,順著他肌膚的紋理滑落,別有一種性感。
她沒在多說,簡短的三個字已經足以表達她的意思。
權晏拓自然也聽的明白,他雙手環住她的腰,儘量不讓她用力。
後背抵在冰冷的瓷磚上,硬硬的擱著有點疼。楚喬不適的皺眉,掌心落在男人的肩頭,忍不住用力收緊。
她的身體很柔軟,權晏拓幾乎不用費力就能折出他想要的角度,他低著頭,薄唇吻在她的唇上,技巧的挑逗,想要喚起她的熱情。
男人儘量按耐住性子,等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慢慢的傾身往前,卻還是聽到她的痛呼聲。
「唔!」
楚喬眉頭緊鎖,精緻的五官皺在一起。
她身體緊繃的厲害,他也別想動。
權晏拓氣餒的低下頭看了看,壓根沒進去多少,恨聲道:「放鬆。」
楚喬也想放鬆,但身體不聽使喚。她痛得皺眉,男人依舊寸步難行。
他原本想著,不要她用力應該沒什麼問題。可事實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關掉水龍頭,權晏拓一把扯下浴巾,裹著她從浴室出來,把她直接放在臥室的床上。
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楚喬那口氣還沒喘過來,男人便再度壓下來。她無可奈何,也明白今晚不做,這個男人是肯定不會放過他。
做就做吧,可總要能做才行!
她的身體一直都很冷感,權晏拓知道。他著急也沒用,這小祖宗要是不肯配合,他也別想爽。
硬的肯定不行,只能來軟的。
伸手端起床頭櫃上的酒杯,權晏拓含著一口紅酒哺入她的口中。紅酒的醇香漫過咽喉,楚喬沒有拒絕,乖乖的吞嚥下去。
她也覺得,這種情況應該喝點酒。
薄唇再次落下,處處都是她身體敏感的部位。楚喬無力的喘息,水潤的眼睛睜開,直勾勾盯著身上的男人,眼底的神情莫名。
直到被他狠狠撞了下,她才回過神,情不自禁的弓起身。
男人深邃的眸子裡湧起一團火,洶湧澎湃,卻又因為顧及到她的脆弱,不敢肆無忌憚。
楚喬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虛軟的身體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她咬著唇,溢位的聲音破碎。
痠疼順著身體的某個點蔓延,楚喬閉上眼睛,感官的刺激依舊取代不了內心的荒蕪。
急促的喘息過後,爆發的激情盡數釋放。
男人抬起手,拂開她汗溼的碎髮,嘴角染著淬毒的壞笑,「你這小嘴餓了多久,這麼使勁咬我?!」
楚喬沒力氣說話,閉著眼睛尋到他的唇,一口狠狠咬下去。
這一下咬的倒不重,主要是她沒力氣。
汗水粘膩,權晏拓知道她毛病多,攔腰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重新清理。
清洗乾淨後,他再度抱著人出來,隨手把凌亂的床單扯到地上,直接躺在床墊上。
懷裡的人不掙扎不反抗,乖巧的惹人憐愛。權晏拓低下頭,盯著昏昏欲睡的人,忍住堅挺的慾望放過她。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再一次,至少今晚先放過她。
翌日清晨,鬧鐘的刺耳聲響讓人憤怒。
楚喬隨手甩出一個枕頭,宣洩過後,還是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全身的關節痠痛,她咬著牙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身邊的男人早已不在,楚喬以為他去晨練,忍不住低聲咒罵。
本來她就已經很累,昨晚上還死命的折騰,又是雪上加霜。可憐她睡眠不足,早早又要起床,因為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辦。
拉開衣櫃,楚喬想起剛才洗臉時看到的吻痕,只能選件高領的針織衫,遮擋住頸間細碎的吻痕。他特別喜歡吻她的脖子,又親又咬的,她總覺得好像吸血鬼!
換好衣服,楚喬提著皮包從樓上主臥下來,卻不想客廳中端坐的男人,神情幽然。
「早。」
眼見她穿戴好下來,權晏拓笑著放下手中的報紙,挑眉看向她。
楚喬抿著唇,敷衍的點點頭,下樓就要離開。
「走那麼急幹什麼?」
權晏拓拉住她的手腕,不高興的蹙起眉。
「去晚就賣完了!」楚喬抿著唇,推開他的手欲走,卻不想腳下一空,整個人已經被他抱起來,放在桌子上。
「不急。」權晏拓笑了笑,語氣溫柔。
靠!
楚喬氣的變了臉,她心裡急得不行,他偏就給她來個不緊不慢,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權晏拓!」
楚喬忍了一晚上的怒火終於爆發,「契約中寫好的,你要全力配合我的需要!」
「我沒配合?」
男人薄唇含著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眼底的眸色發沉,「昨晚上我配合的不好嗎?你說動我就動,你說快點兒我就不敢慢,難道還不賣力?」
胡說八道!
楚喬懶得和他狡辯,論起不要臉肯定不是他對手。她推開他跳下桌,雙腳踩地的瞬間腿卻軟了下,差點摔倒。
權晏拓順勢把她摟在懷裡,薄唇親了親她的嘴角,笑道:「等著。」
他越過她的肩膀走進廚房,從裡面取出一個食品袋,放進她的手裡,「我早上去買的。」
楚喬眨了眨眼睛,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看他的臉,紅唇動了動,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權晏拓聳聳肩,雙手抱胸的凝著她,薄唇微勾,道:「放心,契約的內容我會嚴格遵守,不會讓你失望!」
聞言,楚喬總算鬆了口氣,道聲謝後,提著東西駕車離開。
清早起來,楚宏笙習慣性的坐在沙發裡看早報。家裡的門鈴響起,傭人快步跑過去開門。
「大小姐!」
傭人的驚呼聲傳進他的耳朵裡,楚宏笙丟開手裡的報紙,挑眉看過去,眼底透著幾許驚訝。
「爸爸,早。」楚喬走過來,眼神溫和。
楚宏笙急忙點點頭,臉色難掩欣喜,「早。」
提起手中的袋子,楚喬眯著眼睛笑笑,道:「我買了小籠包,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有。」楚宏笙站起身,徑自往餐廳走過去。楚喬低低一笑,提著東西跟他走進去。
傭人拿來碗筷,楚喬將小籠包放進盤子裡,而後坐在父親對面,笑道:「快點吃,還是熱的。」
這麼多年,楚宏笙都是吃西式早餐。傭人們面面相覷,眼見他夾起一個小籠包低頭嚐了嚐後,竟然還說好吃。
「你們都下去吧。」楚宏笙把傭人都支開,不想讓他們妨礙說話。
餐桌上的氣氛溫馨,楚喬眼見他連著吃了兩個小籠包,唇邊的笑意更深。她提著早餐回家,父親欣然接受,這融合的畫面,宛如父女情深。
楚喬撇撇嘴,心底滑過一絲嘲弄。
「有事嗎?」楚宏笙盯著她的臉,忍不住開口問。她離家有段時間,這還是第一次回來。
楚喬搖搖頭,臉色落寞,「沒有,我就是想回家看看。」
聞言,楚宏笙高興的點點頭,心中踏實不少。
「昨晚的時裝秀,你做的很好。」楚宏笙放下手裡的筷子,挑眉看向女兒。他的語氣低沉,神情間隱隱透著欣慰之情。
這麼多年,很少能夠聽到他的誇獎。楚喬斂下眉,神情平靜,「你真的覺得我做的好?」
「那當然。」楚宏笙低低一笑,臉色溫柔下來,「爸爸不會看錯。」
楚喬抿著唇,雙手輕輕握在一起,「其實這些年,我總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只想證明給你看,我選擇的路是對的,也想讓你為我驕傲!」
這話不期然的點在楚宏笙心口,他嘆了口氣,輕輕拍著楚喬的手背,道:「你做的很好很出色,比我預期的還要好。」
楚宏笙挑眉盯著她的臉,猶豫著問道:「前些日子權正巖告訴我,你要離婚?」頓了下,他蹙眉道:「告訴爸爸,為什麼要離婚?」
楚喬瞥著嘴,神情有些尷尬,「我不想離婚了。」
眼見父親不解的目光,她低下頭,頹然道:「我們和好了。」
楚宏笙怔了怔,隨後又笑起來。這些年輕人打打鬧鬧很正常,一會兒好一會兒吵的總是常事。他並沒多想,只當女兒說的是實話。
半響,楚宏笙目光沉了沉,試探的問她:「想不想回來幫爸爸?楚氏只有樂媛一個人難撐大局,爸爸需要你!」
楚喬低著頭,垂下的長髮遮住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樓上的臥室裡,江雪茵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她驚坐而起,滿頭都是冷汗。
最近這幾天,她常常做噩夢,好像那頭關在她心底的猛獸逃出來,攪和的她坐立難安。
換好衣服,江雪茵如常下樓。她剛走下臺階,就見到坐在餐廳裡有說有笑的那對父女。
她呆愣在原地,緩和好久後才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雪茵抿著唇,臉頰染笑的走過去,「喬喬回來了?還沒吃早飯吧,我去準備。」
「阿姨!」
楚喬笑著喊住她,禮貌的站起身,道:「我和爸爸都吃過了,還特意給你留的,過來嚐嚐?」
她這麼說,江雪茵哪能不給面子,面色從容的走過去。
拉開椅子坐下,江雪茵盯著桌上的小籠包,眼神微微有些發飄。
「嚐嚐看。」楚喬夾起一個放進她的碗裡,翦瞳一片清明,「這家店經了幾代人的手,是外婆以前最喜歡的。」
江雪茵嘴角的笑意忽然僵硬,手裡的筷子漸漸攥緊,「我胃不舒服,先去吃點藥。」
她放下手裡的筷子,也顧不上去看丈夫奇怪的眼神,轉身就走。
「阿姨,」楚喬勾起唇,聲音出奇的平靜,「身體不舒服就要及時去看醫生。」
她的語氣溫和,聽不出哪裡不對勁。江雪茵不能動怒,只能壓著脾氣笑了笑,敷衍過後,沉著臉回到樓上臥室。
彼時,寒秋陽準時來到公司上班,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桌上擺著一個醒目的白色信封。
男人俊臉一沉,心頭驀然閃過什麼。
不多時候,他坐在轉椅中,將信封開啟。看到的果然是楚喬的辭職信。
寒秋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內斂的雙眸盯著前方冉冉升起的朝陽,神情沉寂。其實有今天,他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酒店房間的陽臺上,擺著一張四方桌。季司梵盯著正在看報紙的父親,薄唇輕輕抿起,「爸,為什麼要把楚喬牽扯進來?」
美院校慶刊登的那張照片,他曾經在父親的抽屜裡見到過。
季蘊正在看早報,聽到他的話後,嘴角含笑道:「這樣不好嗎?」
「您答應過我的。」季司梵劍眉緊蹙,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放下手裡的報紙,季蘊並沒動怒,嘴角竟還含著淡淡的笑意,「有她幫你,可以事半功倍。」
望著父親起身走遠的背影,季司梵俊臉緊繃,眉宇間難掩厲色。
每週一次的例會,楚宏笙都會準時出席。
早上九點,楚樂媛安排好助理把今天的資料分發下去。
長長的會議桌前,楚宏笙走到主位坐好。楚樂媛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就要坐下,卻被父親打斷,「樂媛,你坐那邊。」
楚宏笙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語氣低沉。
平時她都會坐這個位置,但今早父親開口,她也沒深究,還以為有股東來出席。
「開始吧!」
楚樂媛看看大家都到齊,宣佈例會開始。
「等等。」楚宏笙抿唇輕笑,深邃的雙眸閃著精光,「還有人沒到。」
「爸爸,你在等人?」楚樂媛狐疑的看向父親,表情變了變。
楚宏笙但笑不語,並沒有解釋。
須臾,助理快步走過來,在楚宏笙身邊說道:「董事長,楚喬小姐到了。」
「請她進來。」
楚喬?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楚喬一身黑色職業裝,面容清秀,款款而來。
幾天前的慕戀時裝秀上,有很多人都見過她。幾乎是一夜走紅,如今在時裝圈子裡,大家都在談論這位後起之秀究竟是何許人也?
楚宏笙招招手,俊臉的神情溫和,「坐這裡。」
楚喬沒有退卻,依言來到他的身邊坐下。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楚宏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欣喜,「她是我的大女兒,楚喬。」
楚家有兩個女兒,這是眾所周知,只是大家都沒想到,神秘大女兒竟然是楚喬。
「從今天起,楚喬正式進入楚氏。」
楚宏笙後面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爸爸?」楚樂媛咻的站起身,震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相對於她的質問,楚喬只是淡淡一笑,什麼話都不說。
在座的都是公司高層,楚宏笙並不喜歡楚樂媛這樣的態度。他抿起唇,對著她揮揮手,示意她坐下,「樂媛,散會後你來我辦公室。」
父親明擺著敷衍,楚樂媛咬著唇坐下,神情冷下來。
她滿心的怒火亂躥,怎麼也不會想到,明明是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副親和的模樣?
父親不是一直都不看好她嗎?怎麼突然就讓她進入楚氏?!
當初楚喬離開的時候,不也是決然轉身嗎?怎麼突然間轉變過來?
哼!
果然是虛偽的騙子!
口口聲聲說不稀罕楚氏的一切,不要家裡的東西,那為什麼現在又回來和她搶?!
楚樂媛垂在身側雙手狠狠收緊,心口的怒火灼燒。是她大意了,才會讓楚喬有機可乘!
「楚喬將擔任楚氏的設計總監,有問題直接向我彙報。」楚宏笙亮出給楚喬的職位,立刻在股東中引起不小的騷動。
直接向董事長彙報,這不就意味著她的職權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嗎?
眾人一致將目光看向楚樂媛,心中疑惑叢生。
難道這楚家的二小姐,失寵了嗎?
父親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楚樂媛的心口。她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俏臉的神情一點點僵硬,完全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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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遊戲,她成了他報復的物件
一場陰謀,原本的未婚夫卻牽著養母妹妹的手走進禮堂
但是,嗜血陰冷,殘忍如地獄修羅的他又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喜歡另一個男人。
夜,黑暗,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她身上的衣物釦子,無視她的臉上的痛楚
「乖——」低沉的嗓音帶著性感的磁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語氣
冉依顏絕望閉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愛,深愛,肉虐。真情,專一,霸寵
他愛她,迷戀她的一切,所以夜夜索歡——
而她,風冿揚,那個霸道男人,這輩子,如果可以,她只想把自己隱身,逃他遠遠的,但是午夜的粗重低喘如同噩夢迴圈,可是,她逃不開——
豪門,各種懸念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