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我嘴角的傷不是你咬的嗎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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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說話,權正宜聽著更難受,心頭酸酸的。只覺得池越這個混小子可恨!

池越站在樓梯口聽了一會兒,俊美的臉龐微微垂著,看不出什麼表情。他邁步走下來,語氣如常道:「媽,家裡來客人了。」

聽到他的聲音,權正宜壓根眼皮都沒抬,並不想搭理他。

沙發裡的人倒是抬起頭,烏黑的雙眸明亮透徹,「是我來了。」

池越走到對面的沙發裡坐下,點了點頭,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馮天真指了指行李箱,紅唇含笑,「我要回家肯定要先經過這裡,所以我就讓司機停了下,進來看看權媽媽。」

聞言,池越深邃的眼眸閃了閃,薄唇輕抿。

應該說的都差不多說完,馮天真也不在多留,起身告辭,「權媽媽,我先回家了,過幾天再來看您。」

「好。」權正宜雖然捨不得,可到底是人家女兒,她只能放手。

馮天真走到沙發邊,剛要拿起行李箱,卻有人先她一步,幫她拉起行李箱,「我送你。」

池越拉著行李箱,徑自往前。馮天真愣了下,沒有攔住,與權正宜道別後,快步跟上去。

前院的大門前,池越提著行李箱,俊臉低垂。

「有話?」馮天真走到他身邊,語氣平靜。

「你回來幹嗎?」池越開門見山,口氣很衝。

馮天真倒是沒有多少驚訝,早就知道他要這麼問,「這裡是我的家,你說我回來幹嗎?」

池越被她嗆了下,俊臉掠過一絲不悅,「馮天真我警告你,你這次回來要是還想糾纏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嗎?」馮天真笑了笑,輕聲問他:「那你打算怎麼不客氣?」

「我……」池越劍眉緊蹙,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

從他手裡接過行李箱,馮天真並沒生氣,俏臉閃過的笑容明媚,「池越,我去外面轉了一圈才發現,原來還有那麼多是我沒見過的,你又不是天下第一帥哥,我為什麼非要纏著你!」

「啥,你說小爺不帥?!」

池越臉色沉下來,滿頭黑線,「那你以前那麼多年,為什麼天天纏著我?」

「是我以前沒見過世面,」馮天真勾唇笑了笑,神情狡黠,「如果給你造成困擾,那我向你道歉。」

她點點頭示意,拉起行李箱從他面前走過,卻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喂……」

「喂!」

池越氣的臉色發青,在她身後怒聲吼道:「馮天真,你長能耐了啊!」

眼見前方的身影徑自走到車邊,有司機跑下來開車門,隨後絕塵而去。

池越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馮天真這是鄙視他了嗎?!

切!

池越低斥一聲,俊美的臉龐閃過寒氣,最好是她說的那樣別來糾纏,否則他絕對饒不了她!哼,還他媽敢說小爺長得不好看,什麼眼光啊!

……

楚喬一早起來,就生了滿肚子的氣。她嘴角又紅又腫,用冰塊冷敷半天,也不怎麼見好。

她抬手摸了摸,依舊很痛,都是昨晚那個混蛋咬出來。

今早公司還有事情,她不能請假,只好拿出化妝品,很用心的把唇膏塗在嘴角的地方,但並沒起太大的作用。

來到公司,楚喬總覺得大家把目光都盯在她的嘴上。她一路低著頭,面對打招呼的同事們,敷衍的點點頭,快步走進電梯。

回到辦公室,楚喬才算鬆了口氣,她掏出鏡子看了看,嘴角的咬痕明顯,只要視力沒問題的人都能看出來。

「喬總監,」助理推門進來,適時的提醒,「我們與權氏的簽約,二十分鐘後在大會議室。」

「知道了!」

助理關上門離開,楚喬往後靠進轉椅裡,神色凜然。她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要抱有專業的心態,不能把公事與私事混淆。

緩和良久,楚喬憤怒的神情才算平和下來。她把今天要簽約的東西都準備好,帶著助理來到樓上的大會議室。

會議室的大門開著,蔣少恆最先到的,他坐在椅子里正在看要簽約的合同。

「蔣經理。」楚喬走過去,在他側面坐下。

蔣少恆點點頭,起先並沒抬頭,直到他眼角餘光掃到什麼,才驚訝的盯著她,問:「那個,你……沒事吧?」

「沒事。」雖然他的眼神直勾勾盯在她的臉上,不過楚喬鎮定自若,看不出什麼異常。

這個冰山美人脾氣可不好,蔣少恆縱然八卦,也識相的不敢招惹她。

須臾,寒秋陽走進會議室,看了看周圍,問道:「權氏那邊還沒來人?」

「還沒。」助理把檔案分發好,恭敬的回答。

寒秋陽也不著急,頗有耐心的等待。

不過對方也很守時,權晏拓走進來的時間剛剛好,並沒有遲到。

「權總。」寒秋陽主動站起身,與來人握手。

兩個男人交握雙手,同樣的氣場強大。

權晏拓穿著一套黑色的手工西裝,俊臉的線條凜冽,是他慣有的風格。只不過他微抬起的右手上包裹著白色紗布,倒是有些刺眼。

寒秋陽觀察入微,伸手指了指,關心道:「要不要緊?需要去醫院嗎?」

「不用了。」權晏拓偏過頭,銳利的雙眸定格在楚喬身上,別有深意道:「昨晚上鬧得太激烈,不小心割傷的。」

蔣少恆輕聲笑了笑,狹長的桃花眼輕眯。其實他們男人之間說些禁忌話題,早已司空見慣。

楚喬眼角一沉,下意識的瞪著對面的男人,眼神含怒。

「開始吧。」須臾,她抽出合同書,沉聲道:「上次的合約已經修改過,如果這次沒有問題,我們就簽約。」

她想著快點簽約,快點讓那個礙眼的男人滾蛋!

寒秋陽轉過頭,看到的就是楚喬蒼白的一張臉。他放下手裡的合同,語氣關切道:「喬,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楚喬抿著唇,下意識的半低著頭,否認道:「沒事,我很好。」

她說沒事,寒秋陽也沒深究,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道:「有問題你及時告訴我,不要硬撐著,知道嗎?」

楚喬勾唇笑了笑,臉色總算好看一些,「我明白。」

她嘴角牽起淺淺的梨渦,伴隨著寒秋陽落在她手背上的手,看在某人眼裡都是滔天罪行。

權晏拓內斂的雙眸緊緊盯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薄唇揚起的弧度危險。

須臾,他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徑直走到楚喬身邊,在她震驚的目光,一把將她拉起來,拽到身邊,「怎麼不舒服嗎?是不是昨晚凍著了?」

話落,他抬手輕輕覆在楚喬的額頭,語氣溫柔:「哪裡不舒服,嗯?」

男人輕佻的尾音滑過耳畔,楚喬差點吐血。

她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卻不想男人猛然收緊雙臂,將她摟在懷裡,笑道:「我們喬喬就是敬業,咱家又不缺錢,你犯得著這麼賣命嗎?!」

對面的椅子裡,蔣少恆看得一愣一愣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這是什麼情況?

楚喬頭皮又開始發麻,她下意識的咬唇,卻不想碰到傷口,痛得嘶了聲。

「還很疼?」權晏拓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眼神認真的盯著她的嘴角,笑道:「昨晚都是你鬧的,要不然我能咬你嗎?」

「……」

楚喬徹底震撼,面對這種沒節操的男人,她是忍無可忍!

「權晏拓!」

楚喬俏臉發紅,怒聲吼道:「你混蛋!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我胡說了嗎?」

男人俊臉含笑,輕輕揚起下巴,絲毫也不避諱,「那你告訴他們,我嘴上的傷是誰咬的?難道不是你咬的嗎?」

楚喬氣的臉色發白,從小到大,還沒有人能把她氣的想要殺人。

可惜,那個男人根本不想收斂,揚起一隻手扣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緊自己健碩的胸膛內,「你敢說不是,那我就把你的小嘴掰開,讓大家都看看是不是你的牙印?!」

「噗——」

這邊椅子裡,蔣少恆徹底笑噴,眼睛裡都是曖昧的探究。這是要多激烈,兩人才能咬成這樣?!

周圍一片靜謐,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楚喬臉頰火燒火燎的蒸騰,竟然抬不起頭來。

四周的環境,有種詭異的安靜。大家都想要好奇的張望,不過看到喬總監殺人一樣的眼神,又都把頭低下,暗自唏噓。

原來喬總監,與權氏的總裁有一腿?!

「好了,不鬧了!」權晏拓俊臉含笑,深邃的眸子掃過眾人怪異的表情,眼神寵溺的盯著懷裡的人,柔聲道:「我媳婦兒生氣了,我可捨不得讓她生氣。」

媳婦兒?!

眾人再一次大跌眼鏡,他們喬總監什麼時候結婚的啊?!

蔣少恆原本玩笑的嘴臉也怔住,他挑眉盯著楚喬看,滿臉驚詫。她結婚了嗎?

滿場的驚詫目光中,只有寒秋陽神情平靜,那雙深邃的黑眸中,似乎看不出明顯的起伏。

楚喬已經徹底僵硬住,她壓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敢說這些話,全然沒有防備。

半響,權晏拓微微鬆開懷裡的人,薄唇靠近她的耳邊,低喃道:「楚喬,你想和我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權晏拓斂下眉,唇邊的笑意倏然收斂起來。從季司梵到池越,現在又跑出來個寒秋陽,這死丫頭真招人喜歡!她桃花多是吧,爺還就不怕桃花多,她有一朵,他就要給她狠狠掐滅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