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權晏拓端著飯碗,俊臉沒什麼表情。
一年前楚喬離開的時候,權正巖偏巧去外地出差,等他回來,楚喬已經走了。後來聽說他們鬧的事情,但有老太太出面,他也沒多說。
「你怎麼打算的?」權正巖放下筷子,沉聲問他。
權晏拓動作沒停,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又是這話?
權正巖立刻沉下臉,怒聲道:「你打算怎麼解決?」
眼見丈夫動怒,範培儀忙的開口,緩和氣氛:「正巖,媽還在這兒呢,咱們先吃飯。」
老太太這次倒是沒動怒,權正巖掃了眼母親的臉色,這才偏過頭,沒在逼問兒子。
此時,傭人將大門開啟,恭敬道:「大小姐回來了。」
權初若姍姍來遲,神色凜然的進屋。
「你這孩子怎麼回來了?」見到她這個時間回來,範培儀立刻皺眉,斥責道:「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臨時有事才回來的。」權初若拉開椅子坐下,立刻有傭人把碗筷擺上。
權初若看到大家都在吃飯,眼神閃了閃,別有深意的掃過低頭扒飯的弟弟,清冷的俏臉不禁閃過一絲為難。
「說吧,什麼事情?」老太太雖然沒抬頭,但一切盡在掌握。
奶奶都開了口,權初若也不能隱瞞,而且這事情算是大事,她抿起唇,沉聲道:「楚喬去法院起訴離婚了。」
「什麼?」範培儀啪的摔了筷子,臉色陰霾:「你怎麼知道的?」
「有朋友告訴我的。」權初若咂咂嘴,如實道:「傳票應該明天就能收到。」
「太不象話了!」
範培儀咬著唇,目光徹底冷下來,「我們家還沒說什麼,她竟然倒是先鬧上法庭了!」
其實不要說母親,就連權初若也沒想到楚喬能夠直接去法院起訴。她只能說,這個丫頭確實有股狠勁,這次她這個不可一世的弟弟絕對遇見對手!
「初若,」權正巖此時倒是冷靜,也沒發脾氣,「按照正常程式要怎麼辦?」
權初若撇撇嘴,給出專業性的答覆,「既然起訴,按照程式一週左後就會開庭,如果有一方不同意離婚,那麼一審通常不會判離,會有個調停期。半年後,如果一方再度起訴,才會判決離婚!」
聞言,老太太也放下筷子,眼底隱隱閃過什麼。蘭姨看到她的表情變化,及時把手杖遞給她。
「我去花園溜達溜達。」老太太站起身,往外走。壓根沒搭理這回事,好像與她無關。
範培儀不敢置喙婆婆什麼,只是焦急的拉著女兒問,「初若,那我們要不要給贍養費,或者分財產什麼的?」
權初若挑眉瞪著鎮定自若吃飯的弟弟,心頭微微詫異。她偏過頭,看向母親安撫道:「這個我說不好,要看女方的起訴書中有沒有要求!」
「哼!」範培儀冷著臉,氣的不輕,「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就不同意,現在倒好,她倒是要鬧離婚了!我就想不明白,我們權家哪裡對不起她?為什麼要和阿拓鬧離婚?」
頓了下,她轉頭盯著兒子,問道:「阿拓你說說,她為什麼要離婚?」
權晏拓低著頭,動作如常的吃飯,也不搭理她的話。
權正巖瞥了眼兒子,從容的站起身,道:「跟我來書房。」
這次權晏拓倒是沒有推脫,放下飯碗,隨著父親上到二樓書房。
書房的門剛剛關上,範培儀就嘆了口氣,怒聲道:「初若,你告訴媽媽,楚喬為什麼要離婚?」
「媽,」權初若搖搖頭,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哎!」範培儀沉著臉,語氣失落,「你們一個個都不說,阿拓那個臭小子死也不開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放心吧,他都那麼大了,不用我們操心。」權初若拉住母親的手,不停的安慰她,同時又揚起頭,盯著書房的動靜。
半響,權晏拓推門下樓,只見到姐姐一個人坐在沙發裡。
「媽呢?」
權初若聳聳肩,往前努努嘴,道:「我把她騙回房間了。」
「還是你厲害。」權晏拓坐在姐姐身邊,嘴角含笑。
客廳裡只有他們姐弟倆,權初若轉頭盯著他,質問道:「阿拓,你怎麼打算的?」
「打算什麼?」
權晏拓劍眉輕佻,恥笑道:「姐,你真以為她起訴就能離婚嗎?」
「她做夢!」男人忽然沉下臉,聲音緊繃。
很少看到弟弟被氣成這副模樣,權初若忍住笑意,好心的告誡他:「別大意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別說我沒提醒你!」
聞言,權晏拓臉色更加難看。他抿著唇抓起車鑰匙,扭頭就往外面走。
「你去哪?」權初若在他身後問了句,笑著叮囑他:「你可不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讓人抓住把柄我也幫不了你!」
權晏拓往前的步子頓了頓,滿頭黑線。好吧,他現在已經淪落至此了嗎?就連姐姐都要公開嘲笑他?他媽的!
男人沉著臉跳上黑色悍馬,迅速發動引擎離開。
楚喬一個人吃晚飯,又是湊合的。她收拾乾淨廚房,回到樓上臥室。天氣有點熱,她折騰的滿身是汗,先去浴室洗了澡。
吹乾頭髮,她把門窗都關好,開啟空調,舒服的嘆了口氣。晚上的電視都不好看,她選了張dvd,打算邊看邊等著睏意襲來。
道路兩邊的路燈昏暗,一輛黑色悍馬大刺刺停在路邊,男人熄火後,縱身從車上跳下來。
「楚喬——」
權晏拓雙腿微微分開,站在院門外面喊人。
連續喊了幾聲,裡面都沒有動靜。不過屋子裡亮著燈,顯然是有人。
她這是故意的?
權晏拓心裡更氣,怒火蹭蹭往上躥,他扯著脖子,額頭的青筋凸起,「楚喬,你給我開門!」
電視的聲音開的有點大,楚喬隱約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她穿著睡衣走到窗邊,卻不想看到樓下站著的男人,把她嚇了一跳。
靠!這混蛋,大晚上鬼叫什麼?
楚喬沉著臉推開窗戶,口氣很衝:「你來幹什麼?我不歡迎你,快走!」
緊接著,她啪一聲,又把窗戶狠狠關上。
權晏拓壓根沒想到她敢這樣,還沒哪個女人敢這麼對待他!
權晏拓怒火攻心,俊臉幾乎扭曲,「楚喬,你他媽把門給我開開!」
楚喬站在視窗,並沒躲閃。她掃了眼門窗,心頭暗笑不止。家裡的門窗,還有門鎖,她都是新換的,兼顧效能很強!
其實楚喬也有小陰暗的心理,她雙手叉腰站在視窗,得意的盯著樓下的人,嘴角微微含笑,擺明就是在氣他!
操!
權爺,啥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當真怒了!
他修長的手指輕點,對著樓上視窗的人指了指,怒極反笑道:「楚喬,你有種!」
話落,他突然往後退開幾步,猛然往前加速奔跑,然後長腿彈跳,躍起。
男人有力的雙臂,一下子撐在園子圍牆的邊沿,緊接著他健碩的身體越上來,動作快如閃電。
等到楚喬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跳進院子裡,正在開鎖。
楚喬震驚的瞪大了雙眼,臉色開始發白!這混蛋原來是幹嘛的?這身手,怎麼看怎麼都像是慣犯啊!
權晏拓一手搭在門鎖上,使勁拽了幾下,門鎖倒是堅固,不容易開啟。他來的匆忙,身邊沒帶什麼東西,眼角到處一掃,順手抄起一個花盆,對著門上的玻璃狠狠砸下去。
哐當——
門上的玻璃應聲而碎,楚喬慌張的從樓上跑下來,只能看到他從打碎的玻璃處伸進來一隻胳膊,手指正在摸門鎖。
「你——」
楚喬臉色大變,顧不上罵人,下意識的想要拿起什麼東西防偽。不過想到面前的危險人物,她又放棄那個念頭,急忙往電話邊上跑。
吧嗒——
門鎖被開啟,權晏拓踩著碎玻璃進來,一把勒住楚喬的腰,將人扣在懷裡:「你個死女人,爺今天不給你點教訓嚐嚐,你還真想騎在我頭上!」
楚喬手指擦過電話,還沒撥號,人就被他拉進懷裡。她掙扎不開,心急的轉過頭,落入眼底的就是男人一雙陰騭的眼眸。
她心底顫了顫,還沒來得及喊人,就見眼前的男人猛然低下頭,帶著怒氣的薄唇,狠狠覆上她的唇瓣,洶湧的力道讓她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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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汐的完結文,與本文同屬系列文《真歡假愛》已經完結~
白天,他是淩氏家族的風雲人物,手腕狂勁。
夜晚,他是她的噩夢,永無止盡的瘋狂糾纏。
「張開一點,乖……」他喘息著,健碩的胸膛靠近,想要的更多。
她麻木的揚起頭,眼中不帶一絲情慾:「究竟還要糾纏多久?」
他嘴角的笑意魅惑,似笑非笑道:「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一次背叛,足以讓她的世界枯萎。
當她嚐到愛情的滋味時,他再度張開惡魔的翅膀,撒開巨網,眼看她跌入無邊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