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她是我媳婦兒你嫂子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須臾,楚樂媛突然想到什麼,壓低聲音道:「哥,我們不能白白幫助許可兒。」

「怎麼說?」

江虎神情沉了沉,眼神莫名。

「上次楚喬讓人打你,那口氣你嚥下去了嗎?」

「當然沒!」

提起這個,江虎頓時變臉,怒聲道:「不過她現在跟著權家,不好動手。」

楚樂媛低低一笑,眼神閃過寒意,「現在有機會把她整垮,給我們出口氣!」

「你是說……」江虎似乎明白過來,卻沒點破。

瞭然的笑了笑,楚樂媛紅唇微勾,眼神凜冽起來。這一次,她要贏,要贏得徹底!

許可兒連著兩天都沒來工作室,處理家裡的事情。雖然他弟弟罪有應得,但她的心情,楚喬也能體諒幾分,並沒有多說什麼。

下了班,楚喬開車回家,經過藥店的時候,她把車停在路邊,進去買了驗孕棒。

回到別墅,鐘點工阿姨已經把飯做好。權晏拓有事沒回來,只她一個人吃晚飯,她心裡總惦記著事情,沒吃幾口就放下筷子。

收拾好碗筷,楚喬提著皮包上樓,回到臥室。

她把驗孕棒拿出來,看了看說明,然後走進浴室。按照步驟弄好,她站在盥洗臺前,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白色區間的顯示線。

整顆心都提在嗓子眼。

一道紅線。

等待兩分鐘後,依舊是一道紅線。

楚喬吐了口氣,把驗孕棒丟進垃圾桶,轉身走進浴房洗澡。她平靜下來的心底,卻隱隱掠過一絲失落。

這種情緒稍縱即逝,她甚至都來不及把握。

夜晚,迷色。

池越停好車,推門走下來。他仰頭盯著迷色外面炫目的霓虹燈,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下班前,權晏拓給他打電話,只簡單的一句話:今晚迷色見。

雖然不是親生兄弟,但畢竟有血緣連帶,他語氣中緊繃的煞氣,即便隔著電話聽筒,池越都能感覺到。

心頭隱隱猜到什麼。

走進去前,他狹長的桃花眼眯了眯,似乎下定某種決心。

迷色的包廂按照顏色區分,池越推開右手第一間,裡面的燈光昏暗,渲染出來的氣氛朦朧。

黑色真皮沙發裡,男人雙腿交疊,他手腕輕晃,杯中的妖嬈液體輕輕顫動。

「坐。」

見到他進來,權晏拓薄唇輕吐,俊臉看不出喜怒。

池越反手將門關上,走到他身邊坐下。他把車鑰匙丟在茶几上,徑自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並且仰頭一口灌下。

權晏拓修長的手指捏著杯沿,眼角的餘光瞥著他的臉色,涼薄的唇抿起。

「怎麼找我?」池越鬆開手中的酒杯,上半身往後靠進沙發裡,輕聲問道。

「最近表現不錯,」權晏拓偏過頭,深邃的目光定格在他臉上,似乎玩笑的語氣,「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訂單一個接一個的談成!小子,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有這潛力?」

「那當然!」池越鄙夷的瞪著他,得意道:「我如果努力,肯定能追上你。」

「是麼?」

男人低低一笑,嘴角浮現的笑容凜冽,他盯著池越的眼睛,沉聲道:「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追上我的?」

平時開玩笑的話,今晚說出來,味道卻變得不同。

池越斂下眉,迎上他銳利的目光,終於開口問,「你想說什麼?」

權晏拓低下頭,側臉的線條緊繃,他握著酒杯,手指收緊,「我訂婚那天,你去過酒店是嗎?」

「去過。」

「那時你要躲著姑姑,怎麼會露面?」

池越俊美的五官輪廓深邃,他揚起下顎,直言道:「去見一個人。」

「誰?」權晏拓目光一下子清冷下來,黑曜石般的眼底折射出陰霾的眸色。

包廂的牆壁,鋪貼著暗色花紋的桌布。水晶燈散發出來的光暈一圈圈渙散開,點點的金黃色落在男人的肩頭。

池越狹長的眸子輕眯,眼底的坦然神情一目瞭然,「楚喬。」

碰——

水晶酒杯緊貼著池越的眼角飛過去,狠狠撞在牆上。他甚至都感覺到有尖刺的痛處從臉頰滑過,卻避都不避。

「是你把她從酒店帶走的?」

雖然已經調看過酒店地下停車場的錄影,不過權晏拓還想當面問他。

當初他調看過酒店所有出口的監控,獨獨沒有看過地下停車場,沒想到這種疏忽,中間倒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是我。」

從接到他電話的那刻起,池越就幾乎猜測到,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

如果是在那晚見過楚喬之前,他來問,自己或許會遮掩。可如今,池越不想。

權晏拓俊臉陰沉下來,他抿著唇,眼底的眸色狂狷,「池越,你他媽把話給我說清楚!」

聞言,池越重新拿起一個酒杯,倒好兩杯紅酒,推到他面前。

「還記得,以前告訴過你,我在羅馬遇見的那個女孩子嗎?」池越輕握著酒杯,語氣沉澱下來,「她就是楚喬。」

「我沒想過,能再見到她。」池越瞥著嘴笑了笑,似乎也不敢置信,「可是你知道嗎?我回國後,第一眼就認出她!」

杯中的紅酒妖嬈刺目,權晏拓黑曜石般的眼眸動了動,心頭沉了下。

羅馬?

原來楚喬竟是池越在羅馬遇見的那個人。

心中的某處地方,翻滾起伏。權晏拓劍眉緊蹙,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收緊,蜷起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明顯。

「哥!」

池越突然喊他,望向他的眼神透著一股哀傷,「你不是有嫣然姐嗎?為什麼還要把楚喬拖下水?」

他的問話,讓權晏拓心口一窒,眼底的眸色黯淡下去。

放下手中的酒杯,池越睨著他的臉,語氣帶著犀利的逼問,「她是無辜的,你沒理由傷害她?」

「我什麼時候傷害她了?」

權晏拓怒極,黑曜石般的雙眸騰起一股寒氣,「池越,你給我聽清楚,那是我和楚喬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多管?」

「呵呵……」

他輕輕一笑,上半身往後陷進沙發裡,仰頭盯著屋頂的水晶燈。那抹光亮,刺的他眼睛發疼,心裡的某一處更疼,「你以為,我想管嗎?」

「可我控制不住。」

池越抬手搭在眼眶上,喉嚨裡的聲音漸漸發澀,「哥,我控制不住。」

權晏拓冷峻的下顎緊繃,勾起的弧度鋒銳。池越的低喃無孔不入,狠狠鑽進他的心頭。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池越最崇拜的就是他,每天屁顛顛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哥叫著,打架泡妞逃學撒謊,能幹的壞事他是一樣不落下。

每次被大人們發現,都是權晏拓挺身而出,罰跪也好,捱打也罷,他都沒讓池越受過罪。所以這個表弟,在他心裡,與親生弟弟沒有兩樣。

如今他落寞的那副樣子,看在權晏拓的眼中,讓他沉悶的喘不過氣來。

須臾,權晏拓抬起一腳,把茶几對著他踹過去,「池越,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從今以後把你的念想給我掐斷了!」

「你記著,她是我媳婦兒,是你嫂子!」

權晏拓眼神極冷,額角凸起的青筋明顯。他站起身,一把揪住池越的衣領,沉著臉吼道:「你他媽聽見沒有?!」

拽過池越的衣領,權晏拓含怒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底,往日那雙眸子總是帶著笑意,尤其見到他時,那抹笑越加深邃。

可此時,池越明亮的眼睛裡暗淡無光,他呆呆的眼神,似乎帶著祈求。如同小時候,他每次對著自己索要心愛東西的那種渴求。

但楚喬不是東西。

而這一次,他也不能滿足池越的渴求。

蜷起的五指微微鬆開,權晏拓沉著臉直起身,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抬腳踹開茶几,發出好大一聲尖利的響動。

權晏拓放開沙發裡的人,徑自轉身往外走,卻不想身後的人緩緩開口。

「我遇見她的時候,她還不是你媳婦兒,也不是我大嫂。」

池越轉過頭,黯然的雙眸落在他的背影上。這句話,埋藏在他心底許久,曾經多少個夜裡,他午夜夢迴,執著的那份不甘,皆源於此。

是的,他不甘心。

明明是他先遇見的,在羅馬,在他們沒有任何交集之前。

背對著他,權晏拓眼底的眸色徹底黑沉,他聽著池越的話,心底的某處狠狠揪起來。

拉開包廂的門,權晏拓頭也不回的離開。

半響,包廂裡傳出來噼裡啪啦的聲音,所有能砸的東西,池越一股腦全部毀掉。

一輛黑色悍馬,行駛在車道上。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他目光怔怔的盯著前方。

車子開回別墅,權晏拓降下車窗,他靠著座椅,深吸一口手中燃著的香菸,緩緩吞吐出來的白色菸圈,緩緩擴散開去。

良久,他將菸蒂彈出車窗外,下車回到屋裡。

客廳裡亮著一盞壁燈,是楚喬習慣留給他晚歸的。

權晏拓抬腳走上樓梯,直接回到臥室。

屋子裡沒有開燈,只有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銀色月光,泛著幽暗的色澤,灑落滿地。

臥室中央的大床上,有處高高隆起的弧度。權晏拓掃了眼,轉身走進浴室。

洗過澡後,男人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他利落的短髮滴著水珠,順著健碩的胸膛流淌下來。

權晏拓邁步走到床邊,銳利的雙眸攫住沉睡的人,眼底的眸色漸沉。

躺在大床上的人,睡的無知無覺,並沒察覺到有人靠近。她烏黑的長髮披散,瀲灩的紅唇微微翹起,露出的白皙肌膚瑩潤。

身上落下一股重壓,楚喬本能的皺眉推了推,碰到他火熱堅硬的胸膛。

須臾,楚喬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底的,是男人冷峻的臉龐。她回過神後正要開口,卻不想他猛然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