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綁進婚房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江文海!」

楚宏笙震怒,神情陰霾:「這麼多的原材料,你怎麼只走一家貨運公司,不知道多途徑才保險嗎?如果出現意外,還能有轉圜的餘地,現在倒好,你說怎麼收拾?!」

長期與四海合作,這中間的好處他可沒少拿,本來並沒有差錯,可誰想到好端端出現這種詭異事件呢?

「妹夫!」他笑著過去,辯解道:「這事情真不賴我,這三年咱們都走四海,準時又安全,從沒出過半點差錯,誰能想到突然冒出來個扣押檢查啊!」

「你還敢強詞奪理——」楚宏笙怒火滔天,隨手抄起面前的茶杯砸碎。

江雪茵急忙把大哥拉到邊上,對著他狠狠使眼色。

「宏笙,」江雪茵拉住他的胳膊,幫著說好話:「你別發那麼多的火,大哥也知道錯了。」

「哼!」楚宏笙沒好氣,臉色很難看:「他惹出這麼大的亂子,知道錯了又能怎麼樣?!」

江文海不服氣,低聲嘟囔:「怎麼是我惹的亂子,分明是你女兒拆臺,得罪權家……」

「哥!」江雪茵沉下臉,壓低聲音吼他。

江文海撇撇嘴,低下頭不再說話。

須臾,楚宏笙好似想到什麼,問小女兒,「有她的訊息了嗎?」

這邊沙發裡,楚樂媛臉色變了變,她當然明白父親問的是誰。她搖搖頭,慢悠悠的開口:「沒有。我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找不到。」

「混賬東西——」

楚宏笙暴怒,臉色氣的發白,「惹出這麼大的禍,還敢不回家,真是氣死我了!」

楚樂媛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她逃婚得罪權家,明擺著人家把矛頭對準咱們!爸,我們替她頂罪,那也太冤枉了吧!」

「住口!」楚宏笙難得對她發脾氣,楚樂媛嚇了一跳,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啊,」江雪茵戳著她的前額,怒聲道:「你這孩子跟著添什麼亂,你爸爸剛吃過藥!」

頓了下,她掃了眼江文海,頹然道:「大哥,畢竟你與四海那邊有些交情,趕緊去找人活動下,看能不能有轉機?」

轉機?

江文海垂頭喪氣,早就無計可施:「妹子,大哥要是還能有辦法,至於大清早被人罵的狗血淋頭嗎?」

聽到他的話,江雪茵神情黯淡下去,她揉揉額頭,覺得頭疼的厲害,「算了,那你先回去,這幾天千萬別過來,免得讓宏笙生氣。」

眼見她跟著上樓,楚樂媛起身把江文海送到大門外。

「嬌嬌,」站在大門外,江文海忍不住問她:「你能不能找司梵想想辦法?」

楚樂媛紅唇輕抿,眼神有片刻的失落:「舅舅,司梵和我一直都各幹各的,我們說好不要牽扯在一起!雖然楚氏與季氏有合作,但都是獨立的案子。」

「舅舅明白。」江文海也是沒轍,病急亂投醫:「可眼下楚氏遭難,你也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

楚樂媛撅起嘴,怒聲道:「都是楚喬做的好事,是她連累咱們!」

「那是!」提起楚喬,江文海也氣的很:「上次你表哥差點著了她的道,這筆帳我會慢慢算!」

眼底倏然閃過一抹寒光,楚樂媛眼神動了動,把舅舅拉遠些,語氣陰沉:「舅舅,你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對吧?」

江文海起初不懂,琢磨半響後,忽然想到什麼:「你是說……」

打斷他後面的話,楚樂媛低低一笑,叮囑他:「你明白就好。」

「明白,自然明白。」江文海瞭然的點點頭,聽到她的主意後,有片刻的遲疑:「這樣做,能行嗎?」

楚樂媛神情篤定,「放心,這是她自找的。」

……

時顏的事情拖不得,楚喬心裡明白。尤其還要連累蘇黎,她萬萬不會允許。

警察局那邊,又找蘇黎去詢問過一次,服裝廠那邊盯的特別緊,顯然也有不少關係。

蘇黎是個樂天派,一再說沒什麼。不過是被她老爸臭罵一頓,這筆錢還會給她。但楚喬心裡特別難受,如果再把蘇家牽扯進來,她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有句話說的對,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倘若真要低頭,也應該是她,整件事情都是她惹出來的,憑什麼殃及池魚?!

一夜未眠,楚喬靠在床頭,怔怔望著窗外陰暗的天空。她忽然想起這幾天都沒有池越的訊息,心中不安。

那天的約定,只是心血來潮。過後想想,如果池越真要帶她走,她會不會臨陣退縮?

如果永遠都是如果,沒人能知道答案。

楚喬不想深究,但總要感謝池越的幫忙,同時她也想叮囑他一聲,幫她逃婚的事情千萬要保密,決不能洩露半點訊息。

被殃及的人已經夠多,她不想再連累池越。

電話撥過去,已經關機。楚喬嘆了口氣,回憶起那天電話裡池越母親的那些話,心中清明,也許人家壓根不想再和她聯絡呢!

說到被殃及的,楚喬難免想起楚氏。四海貨運這些年與楚氏合作良好,怎麼突然就發生違禁藥品這種事情?!

楚喬涉及商業圈子不久,人情世故不算通透。但有些蹊蹺還能看出來,這種赤裸裸的打擊,只有那個男人才能做得出來!

所有的癥結都歸於一點,無論是時顏還是楚家,說到底,那是對她的報復。

權晏拓咽不下這口氣,楚喬心如明鏡。

梳洗過後,楚喬給工作室打去一個電話,告訴蘇黎她有事請要去處理,今天或許不能去工作室。

蘇黎追問半天,但她守口如瓶,對方無奈結束通話電話。

走到樓下,外面的溫度依舊很低。昨晚下了雪,地上落滿白茫茫的積雪,長長彎彎的腳印踩上去,宛如人生的軌跡,曲折又綿延。

路面狀況不好,打車很困難。楚喬裹緊身上的外套,站在路邊足足四十分鐘,終於攔下一輛計程車。

車裡開著暖風,楚喬吸了吸鼻子,手腳都凍得發僵。

「小姐,您要去哪裡?」司機穿著職業服,專業的語氣。

楚喬愣住,只覺得嘴巴很難張開。

司機怪異的瞄著她,又問了一遍。

抬手揉揉僵硬的兩頰,楚喬撥出口氣,道:「市中心的別墅區。」

這條路挺遠,司機收起不耐煩的表情,將車穩穩開動。雪天路滑,大家都不敢開快,路面擁擠,堵車的情形嚴重。

到達別墅區,已經耽誤一個多小時。楚喬付過車錢,步行往裡面走。她沒讓司機開進去,短短的一小段路,她想讓自己最後再想想。

終於還是走到家門外,楚喬站在原地,半天都沒動彈。她內心激烈的掙扎,但想起蘇黎,想起時顏,她全部的驕傲似乎都要收起來。

她需要錢。

自從逃婚離開,這幾天她都沒和家裡聯絡過。父親的脾氣她最清楚,這次她鬧出如此大的醜聞,肯定不是一頓罵就能敷衍過去的。

楚喬心裡的那口氣,從她逃婚離開後,早就出的差不多了。父親的如意算盤碎掉,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教訓。

可如今楚氏遭遇危機,多少都與她有關,算是大家扯平了吧!

如果註定要低一次頭,那麼楚喬更願意低在父親面前。

抬起的腳步,似有千斤重。楚喬走到大門前,手指覆上門鈴,咬牙用力按下去。

叮咚——

門鈴聲響,半響有腳步聲傳來。

楚喬手心裡都是汗,緊緊攥在一起,滑膩膩的難受。

「大,大小姐?」傭人見到她站在門外,頗感驚訝。

這種語氣,早在預料之中,楚喬沒什麼表情,掃了眼裡面,問道:「我爸呢?」

「老爺不在。」傭人將大門徹底開啟,把她請進來。

客廳裡空蕩蕩的,江雪茵習慣坐著的沙發裡沒人,只有傭人們進出忙碌。

「老爺太太都沒在家。」傭人瞥著她的臉色,欲言又止。最近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畢竟她還姓楚,下人們也不敢多嘴。

楚喬轉身坐進沙發裡,顯然要等他們回來。

須臾,傭人端來一杯熱茶,神情猶豫道:「大小姐,老爺太太還有二小姐,他們都去了酒店。」

「去酒店?」楚喬蹙眉,滿臉不解。

傭人點點頭,不願深說,只把酒店名字告訴楚喬。

按道理說,沒有見到人,楚喬應該離開。可她心裡總覺得有事,欄上計程車來到那家酒店。

大門口擺放的紅色牌子醒目,楚喬坐著電梯來到十二樓宴會廳。難得昨夜一場大雪,此時前來道賀的賓客卻未見少。

宴會廳前,支起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兩人,笑意繾綣。

望著那張父親與江雪茵的合影,楚喬終於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二十三年前,媽媽去世不過三個月,父親再娶,給她找來一位後媽。

今天是他們結婚二十三週年的紀念日。

還記得那天,楚喬躲在外婆懷裡,低聲說:她想媽媽,她要找媽媽,她想要爸爸和媽媽帶著她一起去樂園玩。

外婆只是摟著她,默默的流淚,然後告訴她:「喬喬,從今天起,你有一個新媽媽。」

新媽媽?

楚喬堅定的搖搖頭,歇斯底里的哭,她不要新媽媽,她要自己的媽媽!

為什麼她的媽媽不見了?為什麼要有新媽媽?

兩歲的楚喬想不明白,她哭了很久很久,哭得喉嚨沙啞,可媽媽還是沒出現。最後外婆沒辦法,把媽媽的照片放到她懷裡,她才漸漸安靜下來。

直到今天楚喬還記得,那天睡著前,她許了個願望。她要媽媽回來,可這個願望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卻至今沒有實現。

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楚喬喉嚨裡卡著一口氣,硬生生憋在心口。她麻木的抬起腳,卻被人拉住手臂。

「不許進去。」

楚樂媛擋在她身前,目光凜然:「你還敢出現?」

「滾開!」楚喬沉下臉,語氣緊繃。她手指緊縮,努力剋制要煽她的衝動。

「爸爸不想見你!」

楚樂媛不怒反笑,她瞥著門口的合影,燦然一笑:「今天是我媽媽和爸爸的結婚週年,你覺得自己應該出現嗎?」

楚喬緘默,臉色一點點泛白。

周圍的賓客不少,有人看到楚喬,小聲的議論起來。

楚樂媛溫柔的笑起來,妝容明豔,「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爸爸愛的是我媽媽,還有我!」

頓了下,她往前一步,目光惡毒:「楚喬,你知道當初司梵為什麼和你分手嗎?」

楚喬盯著她的眼睛,全身隱隱發冷。

「因為爸爸告訴他,你早有結婚物件。」楚樂媛笑的燦爛,眼神是不可置疑的惡毒。

回憶在心底翻滾,楚喬想起那天在學校的榕樹下,想起他冷漠的面容。

她說:「季司梵,你相信我嗎?」

他卻回答她,「你不需要和我解釋什麼。」

季司梵,你因為一句莫須有的話,決然轉身。

原來那些所謂的好,都不堪一擊。也許,不過都是藉口罷了。

她的神情看不出什麼變化,楚樂媛想要看到的東西,並沒如願。她咬著唇,眼角滑過一絲冷笑。她還就不信了,楚喬能有多堅強!

宴會廳中,燈光昏暗下來,一束光投影在今天的主角身上。

楚宏笙一身筆挺的西裝,臉龐英俊,他摟著愛妻,在全場矚目的眼神中,握著她的手,兩人一起站在話筒前致詞。

麥克風的聲音尖利,楚喬木然的站在角落,心底的某處寒意四起。

倏然間,人群中一道凜冽的目光襲來。

楚喬偏頭看過去,果真見到權晏拓手中端著一杯香檳,優雅的品酒,望向她的目光含笑。

只可惜,那抹笑淬毒。

蛋糕切下,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楚宏笙致謝後,再次站到麥克風前,「感謝親朋好友的賞臉,今天我還要宣佈一個好訊息,我的女兒楚樂媛將於下月與季氏的總裁季司梵先生結婚!」

譁——

掌聲不斷。

權晏拓黑曜石般的雙眸,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饒有興味的欣賞這一刻,她臉上的各種表情。

楚喬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坦然而視。

她醒悟,這才是他要的目的。高高在上,看盡她的落寞。

轉身的瞬間,楚喬告訴自己:楚喬,你要記住今天,記住這一切!

電梯的門開啟,楚喬低著頭往裡走,並沒有留意到有人一起進去。等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被人捂住口鼻,失去知覺。

再次清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軟綿綿的,楚喬眨了眨眼睛,周圍的環境陌生。

床正對著落地窗,楚喬揉著腦袋坐起來,窗前那道頎長的背景,讓她倒吸口氣。

「你——」

男人緩緩轉過身,唇邊那抹涼薄的笑刺眼:「至於這麼驚訝嗎?」

「是你做的?」

楚喬沉下臉,心底的怒意翻滾。走進電梯後的畫面慢慢浮現,她迅速整理一遍,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自己看!」

面前丟過來一部手機,楚喬狐疑的拿起來,點開播放軟體。那是她進入電梯後的監控錄影,帶著鴨舌帽的兩個男人,動作迅速的掏出一條手帕,捂著她的口鼻,很快的功夫她就軟軟的倒下。

畫面一直從電梯到地下車場,她被那兩個男人抬上車。

再然後,畫面就變成這棟別墅外面。那輛黑色轎車停下,車裡的男人把她拖下車,按下門鈴後,直接把她丟在門外,而後他們迅速撤離。

小區的監控裝置精良,拍攝的畫面清晰。其中一個男人彎腰的時候,露出手腕一截刺青,楚喬曾經見過。

上次江虎帶著人來砸車,其中有人手腕上就有刺青。

捏著手機的五指收攏,楚喬已經明白是誰做的?又是一筆賬,她牢牢記在心裡。

將手機丟過去,楚喬抿著唇,心頭冷笑不止。既然註定要被賣,那為什麼不能她自己動手,條件也要她自己談!

「權晏拓,我們談談。」

男人轉身坐進沙發裡,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閃爍著笑意:「你有什麼資格談?」

楚喬回答的乾脆利落,一針見血:「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這是你想要的,不是嗎?」

權晏拓挑眉,銳利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緩緩勾唇輕笑,「沒看出來,你還挺了解我。」

他修長的雙腿交疊,俊臉的神情平靜:「說說吧,讓我開開眼界。」

楚喬心頭微微苦澀,一字一句道:「你說的對,我需要一個靠山。」

「這時候才覺悟,太晚了點兒!」權晏拓聳聳肩,側臉的線條分明,「你沒資格了。」

「我有!」

楚喬卯足一口氣,琉璃般的雙眸閃亮,透著一股堅毅:「只要你答應,我任憑你處置。逃婚的那口氣,隨便你怎麼出都行!」

權晏拓勾唇輕笑,起身走到床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又想耍花樣?」

「沒有,」楚喬望進他的眼眸深處,褪下那層保護殼:「你知道的,我無路可退,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這話倒是不假。如今她逃婚,楚家老頭氣的要死,人家季司梵忙著和她妹妹結婚,一個楚家不得寵的女兒,她還能做什麼?!

須臾,權晏拓一把將她拉過來,雙臂用力箍住她的腰,定定望著她的眼睛。他深邃的目光猶如天邊最亮的星子,可楚喬卻看得心底發顫。

「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的話嗎?」楚喬發懵,他沒頭沒腦的問,她根本想不起來。

權晏拓抬起兩指,緊緊捏住她的下巴,磁性的聲音迷人卻又透著致命的毒。

「楚喬,如果你是處女,這筆交易便成交!」

那次在洗手間裡的畫面,她記憶猶新。楚喬臉色大變,正要開口,卻見身前的男人猝不及防的壓下來。

後背抵上柔軟的床墊,楚喬心頭大駭,他粗礪的手掌往下,讓她害怕的併攏雙腿。

權晏拓劍眉緊蹙,內斂的雙眸泛起寒意。他抬手輕撥,輕鬆按住她的掙扎。

男人的力氣很大,楚喬下身牛仔褲的扣子鬆開,她想要護住底褲,可手腕又被他控制在頭頂,動彈不得。

「你——」

嘴裡的咒罵還沒出口,一陣冰冷侵入的異物感,只讓楚喬腦袋瞬間炸開。

他定定望著身下的人,那道觸到的阻隔,讓他涼薄的唇勾了勾。

「是你的乾淨救了你,還有楚家!」

隨後,權晏拓直起身,凜冽的視線從她蒼白的臉上淡漠收回,轉身走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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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公佈的章節名有禁詞,所以修改了下,肉下鍋了,明天就開吃!

明日預告:第一次,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