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怒火壓下來,「楚喬,你找死是不是?」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楚喬混沌的意識漸漸回籠,她看著身上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幾度變換,「你怎麼來了?」
這是想起他了嗎?權晏拓低低一笑,冷聲問她:「說,我是誰?」
酒精後勁挺強,楚喬恢復些意識,可思維依舊不受大腦控制,她瞥著嘴,不屑道:「混蛋!」
混蛋?
權晏拓神色凜然,他雙臂撐在她身側,問她:「我怎麼混蛋了?」
不問還好,一問楚喬頓覺委屈。
楚喬紅唇微翹,烏黑雙眸控訴滿滿。她纖細的手指輕點,摩挲下去,「你摸我這裡,還摸我那裡?!」
視線順著她的手指滑動,權晏拓勾唇笑了笑,心頭的怒火漸散。他俯下臉,嘴角似笑非笑道:「這是我的福利,怎麼能算混蛋?」
楚喬厭惡的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的俊臉上,想把他推開。
這巴掌偏巧打中鼻樑,有點疼,權晏拓皺眉,按住她的雙手,冷聲警告:「不許折騰!」
楚喬臉色變了變,憤然質問:「混蛋,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主意?」權晏拓眼睛盯在她臉上,眸色起伏,「把你娶回家。」
縱然醉酒,楚喬還是被刺激的不輕,她瞪大雙眸,冷笑道:「做夢!你為什麼娶我,就因為我第一次見你,給你比中指?讓你丟面子?!」
頓了下,她目光炯然,道:「如果你無聊到非要上我一次才心理平衡,那趕緊的,完事後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和姑奶奶玩什麼結婚遊戲,恕不奉陪!」
哎呦喂,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權晏拓素來毒舌,此時都被她說的上不來下不去的,尷尬非常。
這女人,又叫板?!
權晏拓深吸一口氣,呼吸間聞到淡淡的酒香,燻人欲醉。他努力控制著脾氣,別把身下的人給掐死!
楚喬見他不說話,烏黑的眸子掠過怒氣,「媽的,你是不是男人?」
女孩子爆粗口不是沒有,但豪門千金如此不多見。楚喬高中時,尤其叛逆,與男孩子打架喝酒鬧事,因為這個學校沒少請家長,那些年楚宏笙沒少給老師陪笑臉,最後她高考成績不理想,復讀一年!
她喝過酒,發音含糊喑啞,權晏拓緊繃的神經一鬆,自嘲的笑了笑。他犯得著同喝醉的女人一般見識嗎?
男人低下頭,用唇狠狠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須臾,身下的人安靜下來。她呼吸均勻,翹長的睫毛宛如蝶翅,權晏拓薄唇輕抿,盯著她緋紅的臉頰,深邃的雙眸暗沉如海。
她白皙的脖頸優美,烏黑的秀髮散落,鋪陳在白色床單上,極致的顏色幻化成一幅誘人畫面。
權晏拓手指輕點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目光染上幾許笑意。面對她的一再挑釁,他完全有理由將她拆封的,但卻遲遲未動?
第二天早上,楚喬睜開眼睛,捂住宿醉後痛疼的腦袋,慢慢翻個身。當她看清身邊的男人後,滿眼不敢置信,驚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