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三山城的所有商船都停止了運營,他們以每天三百人的速度瘋狂的從百濟、新羅運回僱傭兵。這些僱傭兵一下船便領到了一整套鎧甲、武器,而後,他們又被迅速拉到了三山島上,進行編組整訓。
在高翼看來,日本人的戰法其中唯一可取之處就是武士的作用。這種武士制度類似於軍官團組織,一名武士領上十幾個農兵捨身忘死的搏殺,既保證了攻擊的兇猛,又保證了軍隊框架的運作。
高翼將經歷過五島地區戰鬥的三山士兵抽調出來,並從百濟、新羅僱傭兵中選拔部分懂漢語的勇敢士兵,分配到僱傭軍團中當軍官,搭建出這時代最為完整計程車官組織。而那些與倭國有過交手經驗的新羅傷殘軍官,則與三山內部有文化計程車兵組成了參謀團。
經過一番緊張的選拔與訓練,淘汰下來的僱傭軍團一支前往長興島駐紮,開始在那兒大張旗鼓的建設深水碼頭;另一支僱傭軍團則前往巍霸山城,監控正在向當地彙集的各部族。
一個月後,康浮圖的斡旋結果傳回了三山。慕容鮮卑表示他們沒有撕毀合約的意圖,蓋馬大山的千騎隊所發動的攻擊,純粹是個人行為。為了表示燕國的誠意,那支押送女奴的隊伍開始從燕國出發,尚有5日抵達巍霸山城。同時抵達的還有康浮圖在燕國僱用的一支僧侶建築隊和數百名製陶、紡織、鐵藝工匠。
但是,驕橫的燕國拒絕為此認錯,相反,在見到高翼賠償去的鎧甲與武器後,他們獅子大開口,要求用五百副鎧甲與武器作為戰爭賠償,這相當於解除了高翼衛隊的全部武裝。在康浮圖的嘴裡,正是這支武裝與蓋馬大山千騎隊偶遇,而後發生衝突,導致千騎隊全軍覆滅的。
「燕國的狂妄真是無以復加」,高翼順手將康浮圖傳回的燕國最後通牒扔到了地上,他漫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飄飄揚揚的大雪,搖頭對宇文昭說:「這幫狂徒光想著要求賠償,也不想想,我用五百人正面絞殺了他們一千精騎,如此實力,他們怎敢還口出狂言。」
宇文昭笑了笑,平靜地回答:「也許,他們認定你那五百衛隊是三山最精銳計程車兵,而蓋馬大山的千騎隊並不是燕國頂級軍隊……如今風雪過大,人蹤絕跡,你在長興島與巍霸山城大張旗鼓地活動,有誰知道?」
「是呀」,高翼附和地回答:「也許,以燕國控弦之士30萬的兵力,即使我們在長興島與巍霸山城鬧翻了天,人家也不屑一顧。」
「你打算怎麼辦?」宇文昭翻弄著高卉近日的來信,心不在焉地問。
「下雪了」,高翼淡然地回答。曾經乞求的大雪遲遲而來,但它來了後就沒停下,已經下了2天3夜,估計還要下一個白天。
「房子都建好了,她們一來就可以住上」,宇文昭以為高翼在擔心女奴,她答非所問的回答:「天冷路滑,我們最好去接一接她們。」
「你做主」,高翼站起身來,吩咐:「叫人帶上寶弓,我們在野外交割完畢後,一撥人跟隨燕國的押運人員到龍城,答謝燕國盛情,私下裡通知康浮圖,讓他有機會就逃——這場交涉已經結束,要我交出衛隊的全部武裝才能獲得燕國的原諒,這跟當初被那支千騎隊搶了有何區別?我們不談了!明日,我帶挑選好的精兵出航,開始征討倭國。」
宇文昭抬起頭來,凝望著高翼,她雖一言不發,但高翼看出她眼裡的擔憂。
「對不起」,高翼輕聲說。
「沒什麼」宇文昭輕聲答。
「或許,我不應該發動這場戰爭,畢竟我們國力弱小,但,這是個殺戮時代,只要強硬才能獲得尊重,打日本不為別的,就是要告訴日本,犯漢者雖遠必誅。打完這一仗,新羅、百濟、高句麗都不敢蠢蠢欲動,我們賴以生存依靠海路,後方穩定了,才能權利與慕容鮮卑爭勝。」
「郎君不必抱歉」,宇文昭微一躬身,淡淡地說:「征戰殺伐本來就是男人做主,妾身自小長在草原,見慣了部族殺來殺去,郎君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不過……」
「不用擔心」,高翼摸摸宇文昭的頭髮,說:「海上征戰,現在沒人敢說能斷我後路……我會在倭國先奪取一個港口,然後會把擄獲的戰利品源源運回來,你有事可讓船隊帶話……嗯,長興島易守難攻,我在那裡配置的僱傭軍戰力稍強,萬一有事,你可把那支隊伍撤回來,巍霸山城得那支傭兵純粹是雞肋、炮灰,若燕國攻打巍霸山城,讓他們就地死守,能延遲燕國一天算一天,自行撤退計程車兵禁止入關。
自海路到倭國,來回最多六七天,我們算七天,一旦燕國進攻長興島或者巍霸山城,你立刻遣船報信,我七日內日一定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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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北九州外海、馳銳號與追鋒號分艦隊各自帶著10艘改良版鴨頭舡在對馬島南側下錨,靜待黑夜的降臨。
馳銳號座舟上,高翼正在進行最後的佈置。
「按新羅商人得到的訊息,倭國現在的政治中心是九州和近畿兩地」,高翼說到這裡,咂了咂嘴。倭國新羅交戰不停,但新羅商人一直未停止與我國人做生意,倒讓高翼深以為怪。
「今年秋,新羅與倭國罷戰,但從入侵新羅的3000倭軍只撤回了600餘人,現在這600倭軍到了南九州,正與熊襲人交戰。」高翼指點著一幅不知從哪裡搞來的倭島地圖,向船艙內的將領們接說道:「這裡有一座大城,據說有5萬餘人——包括從新羅撤回的傷兵。我沒興趣知道這座城就什麼名字,我只知道,這個港口的人襲擊了我的船隊,我要把這裡變成烈火之城。
高雄,你帶追鋒號分艦隊尾隨我的馳銳號分艦隊,由我先殺入港內,你做好登陸準備。告訴我們的新羅傭兵,這裡就是曾在他們家鄉燒殺搶掠的倭人,我要他們死光光。嗯,據說這裡還有渡來人3000,他們會燒陶、紡織、養蠶、冶鐵等等。告訴新羅傭兵,他們這一個月的漢語不是白學的,與倭人見面要有禮貌,要先用漢語打招呼,凡是會漢語的都不殺,不會漢語……哪怕它是頭不會漢語的驢,也給我殺!」
眾將領齊齊呼一聲「諾」,而後殺氣騰騰四散而去。
當日深夜,一陣***號令後,高翼的馳銳號分艦隊拔錨起航。此時,岸邊黑沉沉一片,缺乏照明裝置的倭人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正在夢鄉迷醉。藉助風力,馳銳號分艦隊無聲無息地駛入了毫無戒備的九州港。
「開始」,高翼冷靜地下令。五胡烽火錄第一卷殺戮時代第0032章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