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游標眼神里此時射出一股憤怒,但又冷笑了兩聲,不禁說道:「想不到這個娘們居然這麼狠,已經跟她一刀兩斷了,卻還是要找上門來,斷送我的前程。」
陳力天就有點不懂了,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不對呀!你們以前是情人,可是這二十幾年來,你們沒有任何的聯絡,那幹嘛她非得逮著你不放呢?況且你又是怎麼知道一定是她在背後使壞呢?」
塗游標抹了一把臉,又喝了一杯酒後才說道:「你有所不知,自從我得知到劉芳發生那麼多事情後,我就隱約地知道了,這個娘們可能知道了關於我兩個女兒的真相」
看見陳力天那震驚的樣子,塗游標嘆了口氣說道:「我騙了也二十多年,現在她知道了,她就來報仇,只是想不到她會如此痛恨我,而且對著我的兩個女兒下此毒手」
陳力天嘆息了一陣子,對著塗游標說道:「老塗,那她怎麼會知道劉芳和劉敏是你的女兒呢?這些年來,你都從來沒有去看過他們兩姐妹,你不就是不想讓她們知道身世嗎?按理來講,這樣的身世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呀!我沒說,你沒有說,難道真的是張文朝這個狗雜種?」
塗游標站起身來,想了想說道:「之前我一直不相信她會這樣做,因為我也沒有發現張文朝跟她有來往,但是就你所說的一樣,這樣的資訊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除了張文朝是沒有人告訴她的」
陳力天不禁弱弱地說道:「你就那麼斷定張文朝真的背叛了我們,他背後的女人就是陳圓圓嗎?」
塗游標笑了說道:「沒有,我只是猜測
,因為這一切太不尋常了,我現在並沒有把握確定是她陳圓圓做的,不過有點讓我想不通的便是劉芳兩姐妹受傷住院,看到陳圓圓在那裡悉心照顧,似乎她好像並不知道劉芳兩姐妹不是她親生的呀!」
陳力天想了想,然後便嘆息說道:「既然有人想要我們死,那我們就更要知道,這舉報我們的人是不是張文朝,要是真的是他,豈能讓他有好日子過?」
塗游標想了想,嘆息了一口氣說道:「老陳,想辦法到醫院把陳圓圓給逮來,我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只要我當面對質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她了」
陳力天一想也對,現在中央和省紀委都接到舉報信了,看來真要查出下去,他們兩個的好日子到頭了,但是也不能讓那個舉報的人有好日子過,他也豁出了,於是便趕緊站了起來。
可是塗游標卻突然說道:「老陳,剛才我已經找我的老領導了,希望能幫上我們的忙,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還是回去準備一下吧!安排好一切,別到時候事情出來了,你還沒有安排好,那樣就划不來了」
陳力天剛走,塗游標便接到一個電話,他委託人查到資訊了,訊號源來自海臺市某酒店的一房間,客人登記的身份證顯示為張文朝。
「媽的,居然真的是這狗雜種,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塗游標狠狠地罵了一句後,但是聽到電話那頭說道:「依據張文朝的身份,我們發現今天早上在海臺市第一人民醫院旁邊的酒店,他有入宿的記錄,並且監控也有拍到早上他見到一個女人,大概四十分鐘的樣子,我們截圖下來了,馬上發給你,你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掛上電話,塗游標顯得有些震驚,雖然他有些懷疑陳圓圓跟張文朝,但是他卻不想看到那個女人一大早去見張文朝的便是陳圓圓,畢竟在海臺市,這個女人給自己也是帶來了許多的快樂,那個時候,他們一起開心,一起幸福,想想這個女人對他多少有些感情,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致他於死地的事情來吧!
ps:本來要在前天完本的書,由於這兩天一直停電,昨天晚上來了一下子又停電了,導致現在才能,這篇是我在筆記本上碼出來的,如果不停電,我會盡快加班加點完本,再次宣告,不會託到一月一號,就是這兩天,一定完本,絕不會讓大家失望,對於有許多的讀者給我提出的意見,有恨劉芳的,讓我安排劉芳死無葬身之地的也有,也有讓我好好安排一下的也有,但是我想跟各位說一下,這本書,我前面寫的還是不錯的,後面寫的有些急,沒有前面的好看,不過我還是想把這本書寫好,謝謝大家的關照,如果不出意外,這本書明天晚上大完本,希望大家諒解,我們岳陽市農村,停電真是經常的事情,我自己也無比的鬱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