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心裡之所以擔心張文朝,因為她知道塗游標和陳力天的力害,他們兩個可是比張文朝要老練多了,只不過她選擇張文朝,只是因為這個男人要年輕有活力一點,夫妻之間也能和諧一點,更主要的是他會聽自己的話。
可是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張文朝已經通知她那裡面的秘密已經公開了,而且將裡面的資料已經發到陳力天和塗游標的郵箱中了,按理來講,不可能到現在都沒有情況的呀!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陳力天正在跟塗游標緊急地通知了電話,他們兩個都顯得異常的焦燥。
當他們收到郵箱裡的郵件時,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怎麼都會有各自貪汙的資訊呢?當時他們就趕緊給張文朝打電話。
早就為了安全起見,更換了酒店的張文朝此時正躺在床上,躺著一個妓女玩弄著她的雙乳,跟她調著情呢?
聽到旁邊的手機傳來震動,他微微地看了看,不禁詭異地笑了笑,心想,這兩個人開始慌了吧!
他沒有搭理陳力天打來的電話,繼續去摸那個女人,嘴角一直翹起得意的笑容來。
那個女人此時穿著性感的情趣衣服,正跟他玩著遊戲,看到他不接電話,疑惑地說道:「老闆,你怎麼不接意話呢?」
張文朝拉了一下她的乳頭,一陣壞笑說道:「這是一個畜生打來的電話,我們人類當然不能夠接呀!因為聽不懂呀!」
那個女人還是不明白,但是看到他也不想說出來,知道這是忌諱,於是便沒有再去問這個事情,跟他又開始玩起情趣遊戲來了。
張文朝沒有接電話,陳力天此時住在海臺市的酒店裡,顯得格外的慌張,心裡頭多少覺得有些不妙,不過還好,並沒有懷疑到張文朝,只是得不到確認而已,說不定張文朝此時也接到這樣的郵件了。
他給塗游標打過去,告訴他張文朝無人接聽,現在該麼辦?
塗游標當時也是愣了好久,這件事情非同凡小,一定不能小看,這可會要了他們的命呀!他想了想便跟電話裡面的陳力天說道:「我想現在網站上面沒有人這方面的訊息,估計陳志強這小子無非就是想要錢罷了,但是我們不能夠讓任務一個人知道這個事情,所以你知道該怎麼辦了,我要讓這樣的訊息,永遠消失在死人的嘴巴里」
塗游標咬著牙,發出咯咯地聲音,陳力天也知道塗游標此時也是相當的著急,所以他掛上電話後,便直接想到了婉兒,婉兒可是他的軍師一樣。
想想當初勾引葉志遠的老婆,都是婉兒的主意,包括一些好的建議,這是個挺有才能的女人,於是便給婉兒打電話。
但是讓他沒有意料到的是婉兒的電話居然關機了,這讓他當時就非常的惱火,本
來就是想讓她去暗殺陳志強的,這下好了,她不在,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張文朝和婉兒都不在,這讓他憤怒地將手機砸到了床上。
但是事情緊急,他知道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了,於是便趕緊拿起手機,跟他下面一個最得力,有點黑社會背景的老二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到醫院去幹掉陳志強。
傍晚,醫院進進出出的人還是比較多,各個病房都亮起了燈,在醫院前面的花叢中,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看到葉志遠和李蘭兩個人朝著另外一邊有說有笑地走去,他便將帽子往下面拉低,接著便朝著樓上快速地走去。
來到陳志強的病房前,他看了看病房裡面,輪班的護士也都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那裡看著報紙,好像還蠻有心情的一樣。
他快速地鑽進不遠處清潔阿姨的工作房,將伏在案臺上面登記的阿姨一掌給打暈了,然後便脫下她的衣服,將一刀鋒利的刀子藏在後面,戴上口罩,將房間裡面的燈熄掉後,便推著清潔車子朝著陳志強的病房而去。
李蘭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間停下了腳步,對著葉志遠說道:「志遠你先回去照顧嫂子吧!我都把盛飯的保溫杯給忘了,我得回去拿呢?要不然沒有東西給志強盛湯呢?」
葉志遠點了點頭,然後便囑咐道:「路上要小心點呀!你不要急,志強那肚子現在還不太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