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怎麼了呀!」
「沒事,要是等下我老公來找你了,記得給我發個資訊呀!」田翠翠此時慌張地掛掉了電話,因為此時她的心裡面有些擔憂起來,覺得老公好像一直在做著一些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張文朝從家裡出來後,然後便直接打電話那個帶人去教訓李蘭的傢伙叫了出來,他一定要當面問清楚事情,看看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張文朝跟那個小子碰面後,一聊才猛然間發現,看來陳圓圓說的沒有錯,除了他們外,還有一幫人也介入其中來了,而且那夥人明顯就是想要用暴力來解決的。
當陳圓圓接到張文朝的電話時,她當時眉頭緊皺,知道這件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於是便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奇怪了。
但是現在又沒有摸清狀況,她又不能讓張文朝冒險行動,所以便囑咐張文朝,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在明天天黑前,把這夥人的底細摸清楚,這樣他們以後的行動才能夠更加地安全到位。
張文朝跟那個小子見面離開後,便直接來到了婉兒那裡,到時把婉兒嚇了一跳。
「怎麼,丫頭,見到我你不高興嗎?怎麼嚇成這樣子呀!」張文朝看到婉兒那嚇壞的臉色,有些疑惑不解,平時這個丫頭都不會這樣的呀!這是怎麼了呀!
婉兒趕緊看了看外面,見到只有張文
朝一個人,於是便趕緊將他拉進房裡,然後關上房門說道:「我說親愛的,你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就來了呀!真的好險呀!陳副縣長剛剛從我這裡才離開呢?」
「是嗎?這麼晚了,他怎麼沒有在你這裡過夜呢?」張文朝也是嚇了一跳,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所以便想從婉兒那裡得到一些資訊。
婉兒給張文朝泡了一杯茶,然後才膽顫心驚地說道:「剛才陳副縣長接到塗書記的電話,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他便匆匆地離開了,要是他不離開,你說你這樣闖過來,那我和你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
張文朝也是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將婉兒摟在懷裡,長吸一口氣說道上:「那我問你,你有沒有聽到塗書記打電話給他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呢?」
婉兒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便說道:「好像哪裡死人了,需要他們去處理!」
聽到婉兒這樣一說,張文朝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一樣,所以覺得這件事情看來真的是越鬧越大了,於是也沒有留在婉兒那裡,直接便離開了她那裡,連夜租車去了一趟海臺市的鄉下,他要當面跟陳圓圓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陳副省長從婉兒那裡離開後,直接來到了塗書記的家裡,見到塗書記一個人坐在客廳抽著悶煙,一直不停地嘆息著,陳力天便趕緊說道:「我說老塗呀!怎麼回事呀!這大晚上的把我叫來,可把我嚇死了,該不會那項鍊真的出事了吧!」
塗游標看到陳力天來了,於是便給他遞了一支菸說道:「先抽兩口,明天你趕緊去趟海臺市?」
陳力天有些疑惑地問道:「老塗,看你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一樣,到底怎麼回事呀!」
塗游標長吁了口氣說道:「你今天派去搶項鍊的人殺人了,現在都被海臺市公安局給抓起來了,並且發生了兩起重大的傷害案件,一起案件死了一個人,一起案件三個受傷,到現在都還沒有脫離危險,你趕緊去給我調查清楚,看看是不是我們的人乾的?」
聽到塗游標這樣一說,陳副省長當時嚇的臉色都變了,慌張地說道:「老塗,你不要嚇我,你這訊息可靠嗎?」
塗游標當時就有些火氣地說道:「要不是事情嚴重,我會把你叫過來嗎?你看你都安排了些什麼人呀!如果你不去處理的話,我們三個都會被查的」
陳力天也突然間意識到了這一方面,於是便慌張地說道:「還等什麼明天呀!我看我現在連夜就去海臺市吧!」
塗游標看到陳力天匆匆往外走,於是便叫道:「老陳,這件事情你暫時先不要告訴老張,我覺得老張不像跟我們兩兄弟一條心,多少我對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陳力天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有我去海臺市,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妥當的」
看著陳力天離開,塗游標立刻就給海臺市公安局局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先將這些抓來的人先壓一下,不要急著先審,等陳力天過去了會協助他們一起處理這次事件的。
不過塗游標總覺得有些不安,因為他從來沒有過這麼煩惱,總覺得這些事情不應該發生,但又好像被人給點燃了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