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副省長那一臉放鬆的樣子,招手讓她過去,唐如意心裡就有些疙瘩,其實當時在公安局臨時羈押室看到葉志遠那一臉的怨恨,她心裡就知道,跟陳副省長在一起,並沒有什麼後果的,所以打心裡就想偏離他,所以看到他招手過去,她心裡就不是滋味。
但是沒有辦法,陳副省長現在是唯一能幫助她的人,要是不求他,那就只能坐等著被那黃毛的關係壓著呢?
想到臨時羈押室裡的老公,憑他的性格,都沒進去過,心裡肯定很難受,雖然老公懷疑她,誤解她,但是眼前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辦法儘量讓老公回到溫暖的家裡。
她長吁了口氣,然後便膽顫心驚地走了過去,看得出來,今天的陳副省長臉蛋有紅潤,似乎精神很好一樣。
唐如意坐下後,陳副省長的一隻手便放到她的肩膀上,笑著說道:「我就喜歡你這聽話的樣子」
唐如意哪裡有心思跟他扯那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呀!只擔心著葉志遠,所以便說道:「老陳,我老公打的那人傷情也不重呀!為什麼就不能放出來呢?」
陳副省長臉一拉,對著她說道:「我跟你講呀!這跟受害者的傷勢沒有關係,你要知道,人家受害者的舅舅就是你們海臺市的市委書記,你說你老公把他給打了,人家做市委書記的能吞得下這口惡氣嗎?」
唐如意頭都大了,焦急地問道:「可是你的官不是比人家的大嗎?你一句話,還怕人家不聽嗎?」
陳副省長一聽,冷笑了一聲,對著她說道:「真是異想天開,你以為我們當官的想幹嘛就幹嘛呀,要是我一句話就能讓人家把人給放了,那還不亂了套呀!」
其實他心裡清楚,早就打聽清楚了,人家受害者現在情緒穩定,傷勢也不太嚴重,按理來講,只是一件民事賠償小事情,只要道歉,賠點醫藥費就行了,畢竟他的面子海臺市的領導不會不給,只是當時他在電話裡聽到這個唐如意一點也不知好歹,一有事情就急著拿那後面的紋身作為她的要挾手段,他堂堂一個省級領導,豈能讓她這樣威脅,本來想找個時間教訓一個這個女人的,這下可好了,剛好她老公打架鬥毆被抓起來了,這下讓他有了教訓這個女人的資本了。
唐如意聽到他說這件事情還不能他說算,頓時就失望不已,低落地說道:「我以為你這個省委的領導還能幫我幹些實事呢?
早知道你辦不了,我就不來找你了」
面對她的失望和那酸酸的話語,陳副省長心裡特別不舒服,頓時就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情並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你自己害了自己知道嗎?」
他的臉色露著一股鄙視的神情,看得唐如意頓時就心慌慌的,她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你說的話我不明白,什麼叫做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呀!」
陳副省長髮現這個女人急成這樣,連腦袋都不清醒了,於是便說道:「直接跟你說了吧,只要我一句話過去,人家海臺市的領導立刻就能放了你老公,可是你都沒有履行我們之間的諾言,還拿著你背後的紋身威脅我,所以我心裡在擔心呀,你要是下次再拿這東西威脅我,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奴隸嗎?你叫我怎麼安心地幫你呢?」
他的臉上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望著唐如意,頓時就看得她心裡滲的慌,她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居然就是為了她威脅他的這件小事情,就不願意幫忙,實在是報復心太強了點吧!
「可是,當時那是我過於衝動呀!我怎麼會出賣你呢?再說了,我會趕緊去把這後面的紋身給消掉的,你就原諒我好嗎?」唐如意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為了這件小事情才會這樣不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