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後,陳志強就立刻悄悄地下了樓,然後便開著車子直接朝著當時他跟葉志遠經常去的大排擋急馳而去。
陳志強給葉志遠打了一個電話,說他剛從醫院看劉芳回來,問他睡了沒有。
葉志遠說他沒有,正在大排擋喝悶酒呢?陳志強便說過去找他喝兩杯,聊聊心事。
果真陳志強沒有猜錯,葉志遠去了大排擋,所以他就加快了速度,半路上給劉敏打了一個電話,把具體情況給她說清楚了,然後求她幫這個很重要的忙。
陳志強到達大排擋的時候,葉志遠已經一個人喝了將近五六瓶啤酒了,點了兩個菜,顯得異常的失落,就好像是剛剛被水嗆過後,沒有一點力氣的男人一樣。
陳志強坐下後,拍著他的肩膀問道:「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呢?有啥心事呀,怎麼不叫我呢?」
葉志遠將一瓶酒推到陳志強的面前,對著他說道:「別說了,煩,你嫂子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現在恨不得回去殺了她」
知道事情的陳志強還是裝作相當震驚的樣子,開始詢問並且關心起他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的傷心失落。
葉志遠連續喝了兩杯酒,才苦澀傷心地把那條內褲的故事講了出來,接著便怒吼著砸了一下桌子上面,瞬間一隻瓶子便掉落到了地上,慢慢地滾到了一旁邊一桌的一個黃毛的腳上。
那個黃毛被那瓶子碰了一下,頓時就轉過臉
來白了葉志遠一眼,將那瓶子又推了過來,砸到了葉志遠的腳。
葉志遠憤怒地站了起來,但是好在被陳志強給按了下去,沒有將事情搞大。
陳志強看到他冷靜下來了,才解釋說道:「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可能知道,估計你老婆也加入到了俱樂部,我想肯定是這樣的,當初我老婆劉芳剛開始是這樣的,所以你現在挽救還來的及,我敢肯定,你老婆還沒有出軌,只是在玩一個遊戲!」
「玩遊戲!什麼遊戲?」葉志遠盯著陳志強看,心裡面相當的疑惑不解。
「就是劉芳和她姐姐都參加過,女人們在一起,為了尋求刺激,她們會在一起喝酒唱歌,然後就做一種遊戲,誰輸了誰就脫褲子,可能是喝多了吧,把內褲就給穿錯了呀!」陳志強的解釋自己說出來也覺得有些空白無力,但是為了葉志遠,他也只能朝著他點點頭,希望他能相信。
葉志遠半信半疑地說道:「你說的俱樂部是幹嘛的,這跟劉芳有關係嗎?你說還有救,你嫂子還沒有出軌?」
陳志強點頭說道:「這樣吧,你要是不相信,我讓我姐跟你說,她說的清楚一點!」
陳志強看了一眼疑惑不解的葉志遠,趕緊撥通了劉敏的電話,當劉敏把遊戲解釋給葉志遠聽完後,葉志遠掛上了電話,看著陳志強說道:「哥們,你就別騙我了,你老婆本來就是一個保守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尋求刺激呢?反正我不相信,等我回去,我親自問問就是了」
好在事先跟唐如意有說過這事情,陳志強當時看著葉志遠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所以便說道:「好吧,我們先不談這個事情了,我們先喝兩杯吧!」
此時,一不小心,葉志遠的腳一動,將瓶子又踢了回去,雙撞到了那個黃毛的腳上,當時黃毛就惱火了,看了看陳志強兩人,覺得這兩人似乎挺有錢的,於是便幾個人站了起來,圍了過來。
看到幾個黃毛惡狠狠地圍過來,葉志遠便不慌不忙地白了他們一眼說道:「幹嘛呀!」
「幹嘛,你的酒瓶子砸我腳上了,趕緊給我弄一千塊錢來賠償我做醫院費,否則你們兩個晚上休想走!」黃毛叫的特別囂張。
葉志遠心裡憋著一股火氣,想不到連個黃毛都要來欺負她,所以便站了起來,拿著酒瓶子對著他的頭砸了下去,罵道:「這就是給你一千塊錢,夠不夠呀!」
陳志強當時也是傻了,真的想不到葉志遠今天晚上的火氣這麼大,居然拿著瓶子就朝黃毛的頭上砸去,嚇的趕緊就站了起來,就要拉著葉志遠逃走。
誰知道那個黃毛的頭上瞬間就冒出血來,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接著另外幾個黃毛便群而進攻過來,操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便朝著他們兩個頭上砸去。
剛開始還有抵擋兩下,沒有多久,他就跟陳志強兩個人被這幾個黃毛打倒在地,不過那邊也傷了幾個,等到警察趕來的時候,警察二話不說,直接將陳志強和葉志遠給銬了起來,帶到了公安局。
當唐如意接到公安局電話,說是葉志遠打架鬥毆進了公安局時,她當時就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頓時就不知所措。
唐如意穿上衣服,趕緊下樓就打車往公安局而去,不過在半路上,她想到了陳副省長,所以就給陳副省長打了一個電話,求他幫忙。
誰知道陳副省長說這個事情他幫不了忙,讓唐如意自己想辦法,可是唐如意哪肯,人家可是副省長,怎麼可能幫不了忙呢?於是便威脅他說要是不幫忙救出她的老公,她就把背後紋身的秘密公開,讓大家都知道。
受到威脅的陳副省長表面上被嚇住了,只好答應了唐如意的要求,而唐如意卻不知道,一場災難卻在等著她。
陳副省長沒多久就給唐如意回了電話,他說給公安局領導指示了,但是隻能保證今天晚上沒有事情,至於明天,能不能放出來,還得需要見上唐如意一面才能最終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