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強感受著姐姐的服務,心裡面異常的緊張,但是沒有發生關係,他也認了,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見到劉敏壓在他的身上玩的如此興趣,不禁有了一種變態的想法,對著劉敏說道:「你把內褲脫了,我想看看更刺激的「
陳志強和劉敏一聽,頓時就傻了眼了,因為他們都清楚,只要把內褲一脫,那沾了油的身上,只要輕輕一推,陳志強下面的強硬之鐵就能輕易進入她的身體內的。
所以當時陳志強可以說是相當的激動和緊張,那股害怕和尷尬的神情被劉敏看在眼裡,作為他的姐姐,雖然妹妹跟妹夫離了婚,但是在她的心裡面,陳志強一直是個好男人。
雖然曾幾何時,她在寂寞的晚上,曾經無數次想過要跟這個妹夫陳志強發生點關係,雖然他們兩個曾經都赤身裸體面對過,可是從來沒有在一個外人的面前這樣放肆,聽到金花這樣一說,她心裡像個明鏡似的,只要她身子輕輕一推,就憑陳志強下面那堅硬的強鐵,估計一下子就能夠進入她的身子的。
她跟李國棟離婚了,擁了那套房子,但是存款有二三百萬,卻跟李國棟的資產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有可比性的,當時她以為是李國棟發現了她跟陳志強赤身裸體的事情,對於李國棟提出離婚,她有些愧疚,還怪罪陳志強。
但是陳冰雲那天在那裡跟她說清楚,才知道李國棟這個在家裡的無能男人在外面卻玩的風生水起,不但讓陳冰雲懷過孕,還害了劉芳與陳志強,這讓現在也覺得對於陳志強和妹妹有種愧疚之感。
看到陳志強和劉敏兩個人僵硬地表情,金花再次喝了一點葡萄酒,然後便笑著說道:「兩位都是富婆俱樂部的成員,也知道這白天鵝休閒會所的規矩,要是你們兩個都覺得不夠刺激,不想玩下去,那作為二當家的我只能說聲抱歉,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陳志強和劉敏兩個人聽到金花這樣一說,就是怕金花生氣一走了之,這樣一來,陳志強的兩百萬現金都沒有了,而劉敏的工作都沒有了。
當時劉敏就嚇的臉都白了,她現在可是不想離開俱樂部,這是一個玩與賺錢相相容的場所,她現在就是想要證明自己沒有李國棟,她一樣可以活的自由自在,畢竟還有半個月又要回鄉下去了,母親強暴案事件要再次開庭審庭了。
劉敏脹紅著臉蛋,尷尬地看了一眼陳志強,然後朝他使了使眼色,似乎在告訴陳志強,她現在沒有辦法,希望陳志強能夠配合一下,然後才轉過身去對著金花二當家說道:「二當家,我聽你的,就不知道客人是否願意」
瞧見姐姐那尷尬又有些難堪的樣子,陳志強當時心裡面特別的彆扭,他不知道姐姐剛才這樣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給他使那樣的眼色,難道在姐姐心目中,她真的喜歡他?
金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來,對著在那裡發愣的陳志強說道:「志強,你看呢?人家美女都願意了,你是否也應該點個頭呢?」
陳志強當時一臉的木訥,確實有些無語,他真的不想,也不願意,畢竟想想這些日子跟女人發生關係也有好幾個了,想到姐姐現在又離了婚,有些可憐,想到那天姐姐那絕望的神情,他真的不想傷害姐姐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金花在期待陳志強回答的時候,姐姐突然間走上前來,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志強,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尷尬,但是你要知道,要是我們兩個不突破這一道防線,我就留不下來,而你也拿不走你需要的錢,難道不是嗎?」
陳志強當時全身一陣子顫抖,想要反駁姐姐,想跟她說這是她的衝動之舉,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但是姐姐又接著說道:「況且你也清楚,你跟妹妹沒有離婚之前,我就一直對你有意思,這你我心裡都清楚,這次姐姐終於解放了,而你跟妹妹也沒有了夫妻之實,所以你把就我當做成一個女人,好好地聽二當家的話,對你對我都說,也算是幫我一個忙好嗎?」
陳志強心裡這樣一想也覺得沒有事情,他的身體一陣緊張襲來,他居然立馬就想到了沒有避孕套的事情。
一臉尷尬的陳志強看著放開他的姐姐,想了想,看來姐姐說的也對,今天說不定這個金花就是為難他跟劉敏的,只要他們兩個人把那道坎過了,表現的還很期待的樣子,那肯定這個金花就拿他們也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