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省長看了一眼田翠翠,然後便充滿期待地看了一眼那項鍊,立馬就拿出來火機,放到每一條項鍊下面的墜子上面燒,可是卻沒有一個能夠燒開的,這讓他越來越不安起來。
「怎麼,老陳,這些都不是嗎?」田翠翠心裡也早就是忐忑不安了。
陳副省長看了一眼田翠翠,然後摸了摸腦門,皺起眉頭說道:「我記得當時這個項鍊是可以用火燒就能燒開這個墜子的,難不成是這麼久了,生鏽了,燒不開了,裡面的那種化學劑僵硬了嗎?」
看到陳副省長那一臉的焦慮,田翠翠真的好希望聽到這個好訊息,只是卻並未得到好訊息,反而是陳副省長一臉的擔憂。
「老陳,那你的意思是說那項鍊不在這裡面對嗎?」田翠翠更加的緊張起來。
陳副省長一把握住她的手說道:「你別擔心,我想只要項鍊在這裡面,就不會出問題,我還知道另外一個方法可以判斷它是不是那條項鍊,等我拿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有結果了我就告訴你呀!」
此時田翠翠反過來緊緊地抓著陳副省長的手說道:「老陳,我們兩個的事情現在都比不過這件事情的重要呀!想想你我兩家,還有塗書記,要是真被人抖出來,我們三家就會全部受到牽連的,我們都好好想想辦法行嗎?」
「放心吧,我們三個都碰過幾次面了,不過怎麼樣,你也不用擔心,即使這個項鍊落入別人的手中,拿到裡面的那張記憶體卡,他們也打不開,因為裡面還有一層秘密,沒有秘密人家是打不開的,況且那秘密最多隻能輸入三次,要是輸多了,就會自動銷燬的」陳副省長安慰著眼前這個田翠翠,希望她不要害怕。
聽到他這樣一說,田翠翠才長長地吁了口氣,但是想到那麼神秘,她還是弱弱地問道:「老陳,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行了,我們兩個都好了這麼久,我什麼時候瞞過你呀!你說吧!啥事呀!」陳副省長在她的手上摸了兩把,安慰著她。
「我就是想知道,塗游標書記有啥秘密在裡面呀!」
陳副省長聽她這樣一說,頓時眉頭皺的老高,臉色下沉,不禁鐵著個臉說道:「我想關於塗書記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要是知道了,就多一份危險,就怕哪天說漏了嘴,那就不好收拾場面了,畢竟塗書記現在馬上就是一把手了,我們以後還得靠人家給罩著呢?」
田翠翠一聽,到時覺得確實說的有理,不禁點了點頭。但是越是神秘,她就越是感興趣,所以便嘟著嘴巴說道:「我也知道這個理,可是你跟我好了這麼久,什麼時候見我露出馬腳呀!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要是這樣,你以後就不要來找我了?」
陳副省長當時就有些鬱悶,然後對著她說道:「好吧,我跟你說就是了,」
接著他便在田翠翠的耳朵旁細細地說了一下子,就讓田翠翠震驚的目瞪口呆,不禁傻了眼地說道:「這事情難道是真的嗎?」
「嗯,那是當然,你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千萬不能說露嘴呀!一旦說出來,那就是大禍降臨,知道嗎?」陳副省長細心地囑咐著田翠翠。
看到陳副省長要離開,田翠翠覺得還有一個問題,於是便說道:「我還想知道那個秘密是怎麼回事,只有你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