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強當時看到劉敏跟著李國棟出去的時候,他心裡閃過一絲不安,所以並沒有離開姐姐的家裡,想再等等,就怕姐姐回來的時候一時接受不了跟李國棟離婚的事實而想不開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等到姐姐一臉蒼白地回來,倒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時候,他就知道姐姐可能已經跟李國棟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了。
從她的眼神中,陳志強看到了一個女人崩潰後的無助與極度絕望,他心裡一直在告訴自己,這次為了揭露李國棟的陰謀將姐姐傷害,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太過份了一點,雖然出發點就是想讓姐姐看清楚李國棟的陰謀,但是現在不但沒有把李國棟的陰謀揭露,反而還讓劉芳誤會了,這肯定會讓劉敏將矛頭指向他的。
陳志強當時真的忐忑不安的,因為他知道,劉敏並不知道,他這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一個計劃,一個反攻的計劃,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姐姐太多,所以想到要委屈姐姐,他心裡真的有些愧疚。
陳志強不敢坐到沙發上,看著姐姐兩眼無力,無精打采地低著頭看著地板發痴,他的心裡閃過一陣刺痛,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姐姐。
可是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姐姐突然間抬起頭來,對著陳志強說道:「志強,我知道你擔心姐,你放心,姐只是離個婚,又不是死了親人,所以我不會做傻事的,況且你也答應我了,要是我以後真的找不到另一伴,你不是說你來養我嗎?做姐的心裡真的很感激你,所以你讓我先冷靜一下好嗎?我答應你,明天下午之前,我一定能夠好好調整好,到時候你來吃晚飯好嗎?」
陳志強看到姐姐那哀求的樣子,頓時就有種不安,但是又欲言又止,覺得既然她都這樣說了想冷靜,要是在這裡打擾她,或許只會讓他更加的難過,也許她只是不想讓陳志強看到她更加崩潰的場面,只是好好的哭一場罷了。
陳志強看著姐姐那用盡精力皺著眉頭哀求的樣子,不禁有些不忍,但還是拿起衣服慢慢地離開了姐姐的家裡。
看著陳志強關上門走了出去,劉敏頓時兩眼射出一股恐怖的神情,接著便跌跌撞撞地朝著冰櫃走去,開啟冰櫃從裡面拿出一瓶冰棟著一直捨不得喝的紅酒,然後便擰開蓋子,拿個杯子倒了一杯,又一邊喝一邊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大廳的沙發上,連冰櫃的門都忘了關上。
直到一瓶酒一半酒在她的衣服上,一半喝到她的肚子裡,她才叉開腿地平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面的那白白的一片,一會笑,一會哭,一直鬧到她睡死過去大廳才恢復了安靜。
而李國棟跟劉敏領完離婚證明後,一路興奮不已,在酒店吃了一個高階的套餐後便掏出電話給季秋平打了一個電話。
「季總,昨天晚上有沒有把我小姨子搞定呀!」那銳利的聲音傳到耳朵裡讓季秋平皺了皺眉頭,趕緊將手機拿離耳朵。
季秋平聽到這樣的話真的挺不是滋味的,但是想想在劉芳還沒有正式心甘情願地跟著他之前,這個季秋平還不能動,更不能得罪,畢竟劉芳跟她的姐夫這層關係還是要好於季秋平這個陌生人的。
季秋平看了一眼
劉芳皺起眉頭有些驚訝的樣子,於是就趕緊將手機蓋住,接著便相當尷尬地說道:「我先去接個電話,你慢慢吃」
看著季秋平朝著這個高檔西餐廳的外面走去,劉芳將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後便皺起眉頭,遠遠地注視著季秋平,她覺得他有些神秘,只可惜聽不到他跟電話裡的人講些什麼?
季秋平走到外面,朝著劉芳看了一眼,見到她坐在餐桌上面朝他微微笑了笑,於是回報一個微笑後就趕緊對著電話裡面的李國棟說道:「李總,我現在跟劉芳在西餐廳吃飯,你就不能晚點打來嗎?」
李國棟一聽,頓時發出一聲大笑,接著便賊賊的笑道:「季總,意思是你跟我小姨子發展的進度挺快的是吧!都吃飯了,看來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搞的挺累了對不?」
面對李國棟這樣的話語,季秋平有些惱火,但還是忍了下來,板著臉說道:「李總,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變態,我們兩個昨天晚上聊了一個晚上,我們彼此連手都沒有碰一下,所以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骯髒好嗎?」
李國棟沉默了幾秒鐘,臉上的肉崩的緊緊的,然後才冷笑一聲說道:「季總,我再多嘴一句,你將近我小姨子,難道不就是想要佔有我小姨子嗎?既然我們心裡都清楚,那我就直說了,要是我能讓我小姨子心甘情願地選擇跟你在一起,你願意給我多少利潤?」
季秋平看了一眼此刻靜靜地坐在餐桌子上面吃飯的劉芳,不禁覺得李國棟這個人說話太沒有素質了,動不動就把人當成交易,所以當時就冷笑一聲說道:「李總,你那麼有把握能夠讓劉芳聽你的嗎?雖然你是她的姐夫,但是我想你做不到讓她全部聽你的吧!更何況我為了見到劉芳,給人的利益也不少了吧!你不覺得再跟談錢有點傷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