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妻子都嚇成那樣,陳志強根本就冷靜不下來,坐在那裡除了大口地通過酒來麻醉自己,心裡就一直擔心著老婆的安危,他真的擔心怕老婆想不開,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看到陳志強借酒澆愁,不停地喝著悶酒,葉志遠心裡也不好受,一把搶過他的酒,安慰他說道:「好兄弟,我知道你心裡憋屈,你在擔心劉芳,但是你先彆著急,我老婆是婦科醫生,讓她給你老婆洗個澡撿檢視看,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陳志強抬頭看了看好兄弟的關心,但是他心裡很明白,妻子如果是因為出軌被自己捉到,自己肯定不會如此的恐懼和害怕。這次卻是妻子被別人差點強暴,看著妻子那衣衫不整恐懼地跑出來,就能想到妻子那個時候遭受著多麼常人不能夠忍受的痛苦,想到這,他心裡就有些快要受不了了。
他真的好怕妻子瞬間崩潰,更怕這個家庭也從此就沒有了往日的歡樂和恩愛。
葉志遠看著陳志強那自責的樣子,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現在劉芳需要你的照顧和安慰,你就更應該理智一點呀!知道嗎?」
陳志強抬頭看看好兄弟,頓時就長長地吸了口氣,他知道葉志遠說的沒錯,不管妻子在那裡遭受著什麼罪,自己千萬不能提及,之所以沒有報警的原因便是為了妻子劉芳,那個都忍了,自己就更不能發牢騷了,必須要好好地照顧好妻子才行。
葉志遠的妻子是一個婦科醫生,看到劉芳一直緊緊地咬著嘴唇站在浴缸前,不願意讓她幫忙脫衣去清洗身子,頓時就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她剛才撿查了一下,只是受了點皮肉傷,身體並沒有遭到傾犯。
雖然劉芳知道自己清醒的時候,並沒有讓那個乞丐得逞,但是心裡的那種恐懼,就好像自己真的失身了一樣,那種感覺是沒有人來解理解的。
不過劉芳聽到她這樣一說,頓時眼裡稍微有了些亮光,因為畢竟葉志遠的老婆是醫生,她說的話是比較有權威性的。
見到劉芳身子微微動了一下,葉志遠的老婆便欣慰地幫她脫去衣服,她也沒有拒絕,只是臉色依然不好看,坐在浴缸裡一動也不動,靜靜地讓水泡著自己的身子。
看到劉芳臉色一直不太好,葉志遠的老婆就知道,現在劉芳需要休息,需要安靜,更需要老公陳志強的陪伴。
她走了出去,陳志強看到嫂子出來了,頓時就迎了上去,她就讓陳志強彆著急,小聲地對他講
,劉芳並沒有受到傾犯,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不過這件事情給她心裡造成了極其恐懼的影響,所以需要陳志強進去陪陪她,安慰一下她。
陳志強長長地吁了口氣,至少妻子劉芳並沒有失身,這對於他來說,這都比什麼都重要,否則他會痛恨自己一輩子的。
想到嫂子跟自己說,劉芳需要自己陪著,想了想,他便讓好哥們兩夫妻先坐一下,然後他便走進了浴室。
看著妻子一個人六神無主地坐在浴缸裡發呆,兩眼呆滯,沒有一點神色,雖然沒有剛進來那般驚恐,但是卻還是相當嚇人,頓時就鼻子一酸,然後走到妻子的旁邊,對著妻子說道:「芳,沒事了啊,嫂子都說了,你只是受了皮外傷,其它的都沒事」
陳志強抹了一點沐浴露在手上,然後便拉起她的嫩白小手,將沐浴露塗在上面,準備開始幫老婆洗身子。
當陳志強的手在她的身上滑動的時候,她突然間全身抖動了一下子,頓時就尖叫起來,看到老公陳志強在幫自己洗澡,於是便驚恐地指著外面,讓陳志強趕緊走開。
聽到浴室傳來尖叫聲,嫂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見到劉芳情緒相當的激動,於是便朝著非常擔心的陳志強搖了搖頭,讓他趕緊出來。
陳志強不想看到老婆受罪,於是便安慰著她,讓她冷靜,接著便走了出來。
看到陳志強走出來想要哭的樣子,嫂子安慰他,這個時候對於劉芳來說量個自我掙扎的時候,她要是想通了,也許就沒有什麼事情,畢竟她什麼都沒有失去,只是受了皮外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