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跟陳冰雲待在一起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從陳冰雲的表情早就看出來了有問題,剛才床上那條男式的內褲了充分暴露了她在說謊。
只是她真的想不到,這個陳冰雲居然飢渴成這個樣子,自己剛走,就有一個男人進來跟她纏綿,這對於劉芳來講,認識陳冰雲這麼久,這次真的讓她相當的震驚。
看到陳冰雲還在強裝著沒事情一樣,劉芳只是嘆了口氣,接著便悄悄地說道:「冰雲,我剛走,你就找男人了,好自為之吧!」
聽到劉芳的話,陳冰雲震驚地愣在那裡像傻了一樣,她的臉色脹的通紅,頓時就尷尬不已,真的不知道劉芳是怎麼知道自己找了男人在這裡鬼混的,所以看到劉芳要走,便叫住她說道:「芳姐,你怎麼知道的」
劉芳扭過頭來,指了指床上那個露出半個角的男式內褲,看著她那慌張的神情,不禁說道:「我還不瞭解你嗎?剛才你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你身上那股茉莉花香,你可是隻有洗完澡才會塗那個東西的吧,而且你還跟我們說過,只要是塗上了那個東西,你是打死也不會洗澡的,那麼,你這身上的到底是水還是汗呢?這個你比我自己還要清楚吧!」
陳冰雲兩隻眼睛恐懼般地看著劉芳,真的想不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被她識破了,頓時就對這個姐妹無話可說,只好點頭承認了,壓低聲音說道:「芳姐,我真的是受不了這寂寞空虛的生活,真的好想有個男人」
劉芳嘆了口氣,然後又對她說道:「我理解,不過,我到想知道,你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呀!」
看著劉芳就往洗手間走去,陳冰雲嚇了一大跳,要是讓劉芳發現自己跟張明輝有一腿,那她會怎麼想,說不定姐妹做不成,自己想入股她的化妝品店都會泡湯,頓時就慌張地走過去,擋在她的前面,相當驚恐地對她說道:「芳姐,求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好嗎?」
看到好姐妹如此恐懼,劉芳嘆了口氣,朝著洗手間瞟了一眼,也看不到什麼,心想算了,何必揭人家的傷疤呢?自己做姐妹的,最多也只是能勸一下,其它的還是最好不要管。接著便轉過身來,拍了拍好姐妹的肩膀,說了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小旅館。
不知道為什麼,等到劉芳關上門離開後,張明輝衝出來,興奮地抱起她扔到床上,再次撲上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再怎麼
也提不起剛才那股子騷勁了,兩隻眼睛有些呆滯,心裡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荒。
直到張明輝在她的耳邊鼓勵好,也答應這是最後一次,然後陳冰雲才半信半疑地丟到了心中包袱,主動貼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陳冰雲躺在張明輝的懷裡,一隻手在他的腿上輕輕地颳著,嘟著嘴巴跟他說道:「明輝,我知道跟你肯定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希望下次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把芳姐牽扯進來呀!她是個好女人,本性沒有我這麼壞,我不想害了她」
張明輝略加思索,然後點了點頭,輕輕地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說道:「沒問題,只要小妖精願意,我們以後見面就只屬於我們兩個好吧!」
陳冰雲頓時就在他的胸膛前親了一口,然後緊緊地抱在他的懷裡,以此來表達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激。
只是她並沒有發現,此時張明輝的嘴角正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很短暫,但是對於張明輝來講,眼前這個女人算不了什麼,只有劉芳這樣的女人才叫極品。
此時,在天橋底下,發生了一件血案,當時搶到劉芳那條內褲的乞丐,高興地抱著休息,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個呆頭呆腦的傢伙偷了那條內褲,在一旁不停地吮吸著。當時這個乞丐看到那個呆頭乞丐偷了他的內褲,頓時就憤怒不已,撿起旁邊的一個大石頭走過去,對著那個呆頭呆腦的乞丐腦袋便砸了下去,一雙冒血的眼睛盯著那個乞丐靜靜地躺在血跡之中,心裡狠狠地罵道:「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偷」
等到警察聞訊趕來,那個乞丐拿著那條內褲已經消失了,後來對於這條來歷不名的內褲引起的血案,由於當事人已經死亡,而其它的目擊乞丐都跑光了,這件案子更是不了了之。
劉芳打個計程車回來的路上,心裡一直在想著陳冰雲這個姐妹,發現自從一起參加這個遊戲之後,她總有些地方不對勁。由其是今天晚上看到她這麼飢渴地找男人,她就總覺得陳冰雲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只是憑自己的感覺,覺得陳冰雲有點引火上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