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麗越想越覺得自己窩著一股火,雖然自己從大學開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個時候圍著她轉的男孩子一個火車皮估計都裝不下。
但是那些表面上的光圈卻始終無法抹去她一直沒有找到心儀男人的陰影,跟何美麗這幫姐妹比起來,她們個個都找到自己的歸宿,而她到現在卻依然漂泊一身,總覺得在感情上其它姐妹一直在看她的笑話一樣。
何美麗就是一個典型的類子,早早地嫁人了不說,而且現在有了家庭的情況下,居然還在外面霸佔著陳志強這個好男人。所以坐在車裡的肖麗怒視著前方,心裡就有些不甘心,一種妒忌報復便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是一個要強的女人,所以更不想在感情上面輸的如此之慘,因此她將車子開走的時候,心裡一直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夠從何美麗身邊搶過陳志強。
陳志強在洗手間使勁地用冷水澆著腦袋,走出來的時候,他一臉的尷尬,都不敢看何美麗了,生怕何美麗生氣,更怕這個可憐的女人委屈地哭泣。
他一聲不吭尷尬地背朝著何美麗坐在沙發上,心裡面相當的愧疚,想到剛才自己那種流氓的行為,他就相當的自責,覺得自己真的禽獸不如,自己跟她的那個老公又有何區別呢?
何美麗坐在收銀臺前,手心都緊張地冒出了汗水,對於陳志強剛才那那種親密的行為,她真的是嚇壞了,陳志強離開她的身體好久好久,她才鼓著腮幫子,脹紅著臉蛋長長地吸了口氣。
雖然她推開了陳志強,但是想到剛才陳志強那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頂在自己身上的那種行為,她居然內心裡有種相當刺激的感覺,不僅不怪陳志強,反而又多了那麼一點期待,只不過她始終不能夠接受跟陳志強發生關係,因為內心對老公的那種恐懼已經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坎裡了。
陳志強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太對不起何美麗了,明明知
道她今天是個病人,自己居然還這樣無恥地欺負她,這不是在她的傷口上酒鹽嗎?想到這,陳志強倒了口酒,鼓起勇氣說道:「美麗,對不起,你罵我吧!我對不起你!」
陳志強的自責讓何美麗有些意外,她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兩個人處在這樣一個店裡,此時顯得相當的尷尬而已,而陳志強說的那些自責的話,讓她覺得他依然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不禁尷尬地說道:「志強,別說了,我都理解,我都理解」
雖然何美麗並沒有怪他,但是陳志強覺得她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她老闆的,礙於身份而忍著沒有說出來心中的委屈而已。
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久,陳志強想了想,這樣不是辦法,自己做錯事情了,怎麼也要補償一下這個女人,所以便鼓起勇氣,走到她的身邊,從收銀臺抽屜裡拿出五百塊錢,放到她的跟前不好意思地說道:「美麗,這錢你拿著,今天你就早點回去,到市場買點補身的東西吧!至於你的事情,有空我會找你老公談談好嗎?」
何美麗眼睛眨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陳志強,使勁地搖著頭,猶豫了一下子才說道:「志強,你的心意我領了,謝謝你對我這麼關心,至於我的事情,還是我來解決吧,這錢我不能要,你還是拿回去吧!」
何美麗不敢再看陳志強的眼睛,接著便拿起自己的手機和小包包,快速地離開了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