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以前覺得你雖然霸道,人倒還不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畜牲,我豈能饒你。」木雲飛說著,一伸手已操起身旁的桌子,「卡擦」一聲,將那桌子徒手掰碎,然後舉起一條桌子腿,朝著徐鵬偉的屁股上就砸了過去。
「啊!那是江成軍的女人,關你什麼事情!你個小保安,你想死嗎?」徐鵬偉雙臂抱著頭,痛苦大吼。
木雲飛手中的桌腿只落下三次,徐鵬偉那原本就膨大的屁股此刻更大了,如同兩個大靠枕一般,「她是我的員工,你敢對我的員工動手!你就是不想活了!」
使勁的打了幾下後,木雲飛豎起手中的桌腿,「嗖」的一下朝著地上徐鵬偉的菊花落去。
「啊!」徐鵬偉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這時包間中還站著一個人,正是徐鵬偉的小弟,看到木雲飛的最後那一招菊花傷,那小弟的額頭瞬間冒出一股密密麻麻的汗珠,然後兩眼猛的一翻,倒在地上抽搐起來,原來這人自小便有癲癇,此刻一被驚嚇,竟是突然發作起來。
木雲飛「哼」了一聲,然後看了眼地上的江成軍,想了想,抬起右腳,猛的在江成軍的後腰處踢了一腳,那個穴位正是中醫上的命陽穴,木雲飛這麼一腳下去,估計他這後半輩子是要在陽委不舉中度過了。
聽到包間的打鬥聲,附近的服務員紛紛跑來。
「怎麼了,怎麼了?」那服務員是個女孩子,臉色煞白,估計剛來酒吧上班。
木雲飛堵到門口,不讓那女服務員進裡面,他醉醺醺的說道:「沒事,沒事,這四個傢伙……哈哈,還想灌我。哥一個人就把他們四個喝趴下了。哈哈,……咯……」
木雲飛口中湧起一股酒氣,噴到那女服務員的臉上,雙眼泛起一股桃花樣的神色,「妹子,你信不信哥一個人把他們四個都喝趴下,信不信?」
說著,木雲飛伸手就在女服務員的臉上非常流氓的摸了一把。
那女服務員聽見木雲飛這樣說,以為只是普通的斗酒場面而已,紅著臉看了木雲飛一眼,然後快速跑開。
木雲飛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我不去演戲可真是可惜了。」他轉身,看了眼還躺在沙發上俏臉通紅的潘蘭羽,暗暗搖了搖頭,心中慶幸幸好自己及時出現,否則真不知道潘蘭羽會被這幫畜生折磨成什麼樣子。有時候社會就是這般的黑暗,或許每時每刻,都有這種事情在上演。
木雲飛小心翼翼的給潘蘭羽穿上自己的上衣,那露在外面的全罩杯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肉香,木雲飛雙眼向下看去,幾乎能觀察到杯中深處那粒嫣紅。於是木雲飛的臉也紅了起來,他扶著潘蘭羽的手臂,把自己的西服給她套上,然後迅速的將那排扣子扣上,只是潘蘭羽的胸圍似乎不比木雲飛小多少,那件肥大的西服竟是有些飽鼓鼓的,木雲飛的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團白肉,然後他又慌忙縮回了手。
「木雲飛啊木雲飛,雖然你不是君子,但是你若此時做了下流之事,那和徐鵬偉那畜牲有何區別。」想到這裡,木雲飛心中的火焰立馬熄滅了很多,他絕對不能和那個人渣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木雲飛迅速的扣好衣服,潘蘭羽在昏迷中順勢就抱住了木雲飛的脖子,她那混合著糜熱氣息的呼吸就噴吐到了木雲飛的脖子上。
木雲飛攔腰抱起潘蘭羽,出了這個包間,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包間裡,自己的那個包間裡,殘留著兩道淚痕的李冰燕還趴在桌上,懷裡抱著個空了的酒瓶。
木雲飛一時間有些頭大,他看了看懷中的潘蘭羽,又看了看桌邊的李冰燕,忽然感慨,如果男人長了四隻手該多好啊。
幸好李冰燕還未完全醉倒,她半睜著眼睛,看著木雲飛,道:「你……你是誰?」
「我是……」木雲飛有些無語,「算了,我是誰都行,走吧,我送你回家。」
木雲飛兩隻手橫抱著潘蘭羽,發現自己實在沒有辦法再次扶起李冰燕了,他不得已,只能先把潘蘭羽放下,問道:「你手機呢,給你家人打個電話吧。」
李冰燕搖了搖手,道:「不……不用,我……我不會告訴我爸的,你個混蛋,你把我灌醉了,你倒霉了……」
話沒說完,李冰燕那剛想站起的身體直直的就往後面倒去。
木雲飛趕緊伸手,扶住了李冰燕,他看了看手裡的女醫生,又看了看沙發上自己那個白痴下屬,無奈之下,木雲飛之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開著你的新車,趕緊過來。」木雲飛手扶著李冰燕的細腰,對著手機說道。
「可是我要洗澡。」裡面傳來韓凝雪理直氣壯的聲音。
「別洗了,你要是來晚了,我要麼被人給關進局子裡,要麼被人當做採花淫賊給扔到大街上,所以,你給我快點過來,就在市人民醫院西側的樂緣酒吧。」
「我覺得這兩個結果都挺好的,所以我還是先洗澡吧。」裡面傳來韓凝雪那得意的笑聲,不過隨後木雲飛就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