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子駕著汪曉玲就要往別克車上走。
木雲飛一愣,心道這汪曉玲還挺大架勢的,喝醉了還有這麼多的男朋友來接她,這般想著,木雲飛心底不由有點不舒服,雖然木雲飛談不上喜歡汪曉玲這個女人,但是男人都是有佔有慾的動物,看到漂亮的女人都禁不住會想要獨佔,更何況汪曉玲是那種不僅漂亮而且身材極棒、穿的又很有誘惑力的女人。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半個小時前還邀請自己去她屋子裡「喝茶」。
不過接下來木雲飛的心就又興奮起來,因為汪曉玲竟是雙臂使勁掙扎起來,並模模糊糊的叫了聲「滾開」。
木雲飛哪裡還忍得住,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這時那兩個男人拖著汪曉玲剛到黑色別克車的門口,木雲飛已經趕到,他一把拎起一個男子,猛的一發力,將那男子扔到了街邊的冬青叢上,來了個倒栽蔥。
另外一名男子一愣,木雲飛抓起他的腦袋,就往車門上撞去,「砰」的一聲,黑色烤漆被碰掉了一塊。
木雲飛的身體凌空一躍,直接從別克車的車頂翻了過去,來到了那駕駛座處,他「砰」的一拳,將那車門玻璃給搗碎,一伸手,已將裡面的那名目瞪口呆的司機給拉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那司機大聲驚叫,「我,我是那女人的男朋友,兄弟你別……別誤會。」
這時汪曉玲也反應了過來,她凝目一看,見是木雲飛,不由驚喜一番。
木雲飛見那司機這般說,提起的拳頭愣了一下,看向汪曉玲,汪曉玲呸了一聲,怒道:「我和這傢伙兩年前就分了,王良濤,你也太不要臉了,你現在竟然敢開著車來綁架我了。」
木雲飛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他那拳頭和腳就踹了下去,這王良濤一個普通的富公子哥那裡受得了木雲飛的拳頭,抱著頭就哭爹喊娘。
「喂!幹什麼呢?」遠處走來幾個拿著鐵棍的漢子。
木雲飛心道不好,這幾人正是那紅臉貓的手下,他朝著那穿著西裝的蘇夢寒一揮手,兩個人就鑽進了別克車中,木雲飛坐在駕駛座上,朝著汪曉玲道:「你來應付他們。」
汪曉玲點了點頭。
蘇夢寒低頭鑽進了別克車後排,汪曉玲替她關上車門,往副駕駛座上走去,這時那幾個提著鐵棍的漢子已經走近,木雲飛迎著路燈看了一眼,心道可真夠巧的,這為首的漢子正是被自己一腳踢暈的那個山雞,此刻山雞脖子處綁著一個繃帶,氣勢洶洶。
汪曉玲見來的人是山雞,也放下心來,她扶著車門,一招手,道:「山雞,你來的可真是時候,這三個人剛才想要綁架我呢。為首的就是那個王良濤,哎,可真是嚇死我了,要是這個人再出現,以後我可不敢來這酒吧上班了。」
山雞一聽,那光著的上身露出的胸肌就抖了幾抖,他本就在氣頭上,自己連人都沒看見就被人家給一腳放倒了,此刻正窩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洩,聽見汪曉玲這樣說,山雞大罵一聲,道:「我操,比我們黑社會還囂張。玲姐你放心,我保證這個傢伙從此之後不敢再出現在你面前。兄弟們,把這三個傢伙的骨頭給我拆的一段一段的,有一根沒有分成兩段,今天我山雞饒不了他。」
汪曉玲哧溜一聲鑽進了車中,接著街道邊就想起了那哭爹喊孃的聲音,也是這王良濤太過倒霉,不知道汪曉玲的姐姐成了紅臉貓的情婦,更倒霉的是,他正碰上了一隻憤怒的山雞,所以,這王良濤估計在病床上要躺上個五月半載的了,更為關鍵的是,他的那個小雞雞被山雞折磨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硬的起來。
木雲飛熟練的開啟引擎,呼啦一聲,載著汪曉玲和蘇夢寒往前方駛去。
「你家在什麼地方?」木雲飛問向汪曉玲。
汪曉玲雙眼泛著桃花光芒,盯著木雲飛,然後素手一指,道:「就在前面。不過,家裡沒人,我又喝了不少的酒……」
木雲飛的心跳的有些厲害,汪曉玲身體幾乎歪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衣服剛才被那兩個人一扯,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一個半杯文胸幾乎全部露了出來。
蘇夢寒靜靜的坐在後排,不說話。
木雲飛在汪曉玲的小區門口,「吱嘎」一聲把車子停了下來,道:「這車還是我開著吧,放在你這裡免得又生事端。」
汪曉玲卻是坐在車上,一隻手捂著額頭,道:「哎喲,頭有點疼。」
木雲飛伸手在汪曉玲的額頭上揉了揉,道:「誰叫你喝這麼多酒的。」
汪曉玲聽了這話,不由就覺得委屈,她的身體歪的更厲害了,幾乎整個的貼在木雲飛的右胳膊上,「還不都是因為你啦,你這個小壞蛋,竟然丟下我一個人,我都那麼主動了,你……難道你是個木頭嗎?」
木雲飛苦笑了一下,指頭在汪曉玲額頭上繼續揉捏了幾下,道:「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咳咳,」蘇夢寒在後排咳嗽了一下,道:「給個明白話,你若是不回南華大學的話,我就下車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