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曉玲道:「哎哎,說好了aa制的。」
木雲飛沒有理會,他眼睛朝著四處巡視了一遍,果然有一些問題,一般來說酒吧裡是很容易出事情的,所以酒吧裡總會有很多看店人員,也就是一般的打手,但是此刻,店裡的那些看店人員卻是少了很多。
汪曉玲提著小包,見木雲飛沒有讓自己付賬的意思,心裡更是舒服了。
「走吧,去我房間喝點清茶吧,」汪曉玲雙手拉著木雲飛的胳膊,往酒吧外走去,「我知道你肯定愛喝茶。」
木雲飛回頭,和汪曉玲來到一個燈光陰暗處,見沒人注意自己,木雲飛迅速問道:「曉玲,今天我的確還有點事情,哦,你知道這個酒吧有沒有什麼後門或是密室之類的嗎?」
汪曉玲奇怪的看著木雲飛。
木雲飛笑了一下,道:「沒什麼,我只是有點事情,哦,你先回去吧,下次我一定去你房間喝茶。」
說完,木雲飛的眼光在汪曉玲熟透的胸前掃過。
汪曉玲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麼,道:「哦,我這裡有張紅臉貓給我的門鑰匙,說不定有用。」
說著,汪曉玲遞給木雲飛一張門卡。
木雲飛疑惑的看了汪曉玲一眼。
汪曉玲慌忙解釋道:「你可別亂想,雖然他給我了這張門卡,但是我一次都沒用過,紅臉貓可和我沒有一點關係,我……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汪曉玲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解釋這麼多,可能是她潛意識裡已經把木雲飛當做一個很重要的人了吧。
木雲飛低頭,在汪曉玲耳邊一吻,道:「我相信你,謝謝你了,玲姐。」
說著,木雲飛轉身,朝著舞廳那悄悄挪去。
汪曉玲有些鬱悶的跺了跺腳,「連人家的地址也沒問,還說下次……我現在這麼遜了嗎?」她自言自語了幾句,然後轉身,來到吧檯處,大聲道:「來杯伏特加。」
木雲飛從那喧鬧的舞動人群中擠過,他忽然覺得這些人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搖頭晃腦,怪不得最近會如此火爆,只因為內心空虛的人實在太多。
木雲飛擠過人群,看了看,才發現只有一道後門,而此刻兩個瘦高的青年正一邊注視著場中那些穿著暴露的舞女,一邊把手在門口處。
木雲飛徑直走了過去。
「嗨,哥們,這裡不能進,」其中一人對木雲飛說道,另外一人則無聊的看了一眼木雲飛,隨即又看向舞池中央。
「哦,我想上個廁所。」木雲飛又向前走了一步。
「去去去,廁所在另一頭呢,」其中一人不耐煩的驅趕木雲飛。
木雲飛雙手一伸,雙掌瞬間擊在兩個男青年的脖子一側,兩個人哼也沒哼,便向後摔倒。
木雲飛腳步前移,在兩個人還沒有摔倒的時候胳膊夾住了二人,然後拖著兩個人朝門後面走去。
這道門的後面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比較昏暗,遠處的一盞白熾燈一晃一晃的,有些駭人。走廊兩旁有很多的小房間,木雲飛拖著兩個人來到第一間房間處,他推開門往裡看了看,裡面是雜貨室,擺放著很多酒水。
木雲飛直接將兩個人扔在了裡面,找了一根繩子,飛快的將他們纏了起來,又拿起一個拖布,撕成兩半,塞進了兩個人的嘴中。
做完這一切,木雲飛便出了房間,腳步輕盈的往過道里面走去,走到一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過道盡頭處跑來,木雲飛一怔,然後迅速開啟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多了進去。
這個房間很明顯是個「軍火庫」,裡面竟是擺放著七八杆獵槍,還有一些砍刀類武器。
「快點,小武。」一個男人說著,一把推開了木雲飛藏身的房間的門。
「山雞哥,咱們要拿什麼武器?」另外一個人有些慌亂。
「槍,孃的,沒想到那小妞這麼強悍,咱們這麼多兄弟都沒圍住她,實在不行,照著她的腿來上幾下,到時候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也不會擔心她那腿踢爆我的蛋蛋了。」山雞推開門,也沒在意,直接奔到一個保險櫃旁,轉了幾下密碼盤,便「噗」的一聲拉開了。
山雞身後是一名瘦弱的小夥子,聽到山雞要拿槍時,嚇的直哆嗦。
木雲飛也不多想,一個飛踢,保險櫃旁的山雞還沒反應過來,一頭便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