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汪曉玲嚇了一跳,趕緊轉頭朝著那兩個來人看去。
「還認識我嗎?小妞!」其中一人雙手插在牛仔褲褲袋裡,臉上隱隱帶著憤怒,他身旁的另外一個人則生的滿臉橫肉,絡腮鬍子長滿半個臉,顯得異常兇悍。
汪曉玲的臉一下子白了,「趙勇,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哼,臭,耍完我就沒事了是吧?」趙勇一步跨向汪曉玲身前,伸手就想往汪曉玲的頭髮抓去。
木雲飛腳步前移,一把抓住那趙勇的手,「嗨,朋友,對一個女人應該有點憐香惜玉之心吧。」
趙勇直起腰來,後退了一步,看著木雲飛,不屑的笑道:「兄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嗎?」
木雲飛站在汪曉玲前面,道:「不管是什麼身份,她也是個養眼的美女不是?」
「呸,這個臭是個酒水推銷員!媽的,老子陪她在這裡喝了三天的酒,花了老子兩千元。你還真當這個女人是看上你了嗎?哼,」趙勇雙手抱胸,以為木雲飛聽到這個訊息後肯定會失望之極。
木雲飛微微一笑,道:「怎麼?酒水推銷員怎麼了?汪曉玲她告訴過你喝了酒一定會和你上床嗎?她逼著你買酒水了嗎?」
汪曉玲身子縮在木雲飛身後,竟是感覺十分安全,雖然這個男人的後背並不寬廣。
「你孃的被這個女人灌了迷魂湯了是吧?」趙勇靠近木雲飛,他比木雲飛足足高了半個頭。
木雲飛聳了聳肩,道:「我只是覺得,和這種女人一起把酒言歡,兩千元實在不算多。如果你沒錢的話,就不要在這種地方異想天開,幻想女人自動投懷送抱了。」
趙勇聽了這話,臉色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木雲飛的這番話可比汪曉玲的欺騙更為令趙勇憤怒了。
「媽的小白臉,你不想活了。」趙勇開口一罵,他和他身後的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就朝木雲飛揮拳打來。
汪曉玲嚇得「啊!」的尖叫起來。
木雲飛雙手一捲,帶著趙勇的胳膊就撞向了他身後的那名夥伴的胳膊,兩個人的拳頭就撞在了一起。
接著木雲飛右腿一齣,精準的踢在趙勇和他同班的膝蓋後方,「嘩啦」一聲,兩個大漢就歪在在酒桌上,那瓶剛剛開啟的軒尼詩就滾落到了地上。
木雲飛沒想對兩個人下狠手,畢竟這件事情細論起來,錯終歸是在汪曉玲。
木雲飛身後的汪曉玲一下子止住了叫聲,她慌忙站起身來,扯著木雲飛的衣服,道:「咦?你……你還會武?」
木雲飛拍了拍手,「我沒告訴過你嗎?我是名保安啊。保安保安,可不就是為了保護的你的安全的。」
汪曉玲一下子笑了起來,道:「你就瞎掰吧,我見過的保安多了去了,可沒見他們能這麼輕鬆的一打二。哦,待會你不要說話,我來說。」
木雲飛正奇怪汪曉玲這話語意思時,幾個拿著鋼棍的赤膊大漢就走了過來,「我操,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場子,就敢在這裡鬧事,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山雞哥,」汪曉玲朝著領頭的那人叫了一聲。
那名長相酷似陳小春的精瘦男一見是汪曉玲,慌忙收起囂張的氣焰,道:「原來是曉玲姐啊,怎麼回事玲姐?」
汪曉玲一指倒在地上的趙勇和他同伴,道:「這兩個人想要報復我給他們推銷酒水。」
山雞一聽,就揚起了手中的鋼棍,「我操,這個不開眼的東西,玲姐陪著你喝酒已經是莫大的的榮幸了,你們還不知足,我們老大想要玲姐陪著喝一次還不行呢。把他們打成豬頭,然後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山雞的棍子就落在了那趙勇的大腿上,不過這一棍雖然舉得很高,力道卻不是很大,不過雖然如此,這一棍下去,那趙勇的大腿也要淤青兩個月了。
山雞身後的幾人一陣七腳八拳的打在趙勇二人身上,這時一個瘦小的男子跑了過來,一拽山雞的胳膊,輕聲說道:「山雞哥,魚兒上鉤了,奶奶的,你猜是誰,竟然是來咱們店裡做服務員的那個冷酷的小妞。」
山雞聽了激動的猛的回頭,「真的?他奶奶的,這下說不定咱兄弟們還能爽一爽。走!」
說完山雞丟下趙勇兩個人,就匆匆的往舞廳那一側的後門走去。
汪曉玲一拉木雲飛的胳膊,「這裡人都看著咱們呢,咱們也先走吧。」
木雲飛卻是腦中閃過一絲精光,雖然山雞和那瘦小男子的對話聲音很低,但是木雲飛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他腦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他們說的是蘇夢寒,蘇夢寒上當了。」
木雲飛拉起汪曉玲,來到吧檯掏出那張楊雨婧送給自己的信用卡,付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