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飛無奈的聳聳肩,道:「倒是挺像朋友的,你看,連點酒水她都能代勞。不過我發誓,我只是知道她叫蘇夢寒而已。」
對面的女子也是笑道:「我們的關係也僅止於此。」
「可是咱們倆還互相不知道姓名呢?」木雲飛的眼睛瞟著這個年紀輕輕卻是火辣異常的女子。
「汪曉玲,你呢?」汪曉玲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木雲飛。」木雲飛伸出手。
這時候一個男侍者託著一瓶軒尼詩紅酒和兩杯雞尾酒走了過來。
木雲飛和汪曉玲舉杯,木雲飛淺嘗了一下,皺了下眉頭,然後笑道:「這調酒師水平可真夠低的,這雞尾酒外觀醜了一點也就罷了,沒想到這口感也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哦?」汪曉玲雙手支在桌子上,「你對雞尾酒很有研究嗎?」
木雲飛搖了搖頭,笑道:「我只是喝得次數多了而已。」
「可蘇夢寒說你是個保安?」汪曉玲的眼睛裡全是笑意,笑吟吟的看著木雲飛。
木雲飛一愣,「哦,是啊,我經常給雞尾酒大賽的現場做保安,所以喝的就多了。」
「哈哈,你個真能掰,」汪曉玲單手支著下巴,一雙大眼看著木雲飛。
木雲飛拿過那瓶軒尼詩,開啟,倒進高腳杯裡,搖了搖,然後聞了一聞,道:「這酒倒還正宗。來,嘗一嘗。」
汪曉玲和木雲飛杯子輕輕一碰,兩個人的手指就觸在了一起。
隨後兩個人從酒水慢慢聊到了繪畫上,這時木雲飛才知道原來汪曉玲是個自由畫家,木雲飛雖然對於繪畫不是太擅長,但是他見識卻是很廣,不管是西方油畫還是華夏傳統水墨山水畫,木雲飛都有了解,兩個人聊起來之後,木雲飛竟是漸漸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了。
「哦,問一句,你這般在酒吧裡和陌生人搭訕,是因為要尋求靈感嗎?還是……因為我獨特的氣質?」木雲飛自戀的問道。
汪曉玲笑的花枝亂顫,那包鼓鼓的胸脯上下翻滾,低胸的連衣裙幾乎要包裹不住,她笑道:「好吧好吧,木雲飛,我實話實說,其實我是這個酒吧的酒水推銷員。」
「啊?」木雲飛不解的看著汪曉玲。
汪曉玲有些歉意的說道:「你知道,現在很多酒吧都會僱傭我們這種隱藏推銷員的,上前故意與酒客搭訕,然後專門點一些貴的酒水,然後我們從中分得利益。」
木雲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痛苦的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真的是我強大的王八之氣吸引住你了呢。」
汪曉玲歉意的一笑,然後前身微微探向木雲飛那一邊,道:「帥哥,不要難過,雖然我一開始是因為想要推銷酒水過來的,不過現在我覺得你真的很有魅力。」
「真的?」木雲飛的眼睛就穿透了那低低的短胸裝。
「真的,雖然你現在只是一個保安,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當然,就算只能做保安,也會是一個特殊的保安。」汪曉玲眉毛完成一彎月亮,她雙臂往身前合併在一起,於是那本就大於d罩杯的胸脯就更火爆了。
木雲飛聽了這話,實在有些高興不起來。
汪曉玲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一個錢包,道:「木雲飛帥哥,今天這賬單咱們aa制吧,另外,木帥哥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不如去我的房間裡喝杯茶,咱們繼續在國畫藝術的美妙中享受人生。怎麼樣?」
木雲飛聽了一怔,這時他才想起自己到這裡來的目的,「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木雲飛拍了拍腦袋,道:「哦,曉玲,你知道這酒吧老闆是什麼來頭嗎?」
汪曉玲見木雲飛對自己的提議有些不熱心,不禁有些失望,不過同時她也對木雲飛更有興趣了,汪曉玲聽見木雲飛發問,得意道:「當然,你要是問我別的事情我還真不一定知道,但是這家酒吧的老闆我可是熟識的,他可是道上很出名的人物,外號紅臉貓,可是岳家團的堂主。」
「岳家團?嶽五爺?」木雲飛摸了摸鼻子。
汪曉玲低聲道:「當然,在南華市可只有這麼一個岳家團。不過這些跟咱們可沒什麼關係吧,你還沒答應我剛才的提議呢,木帥哥?」
木雲飛剛要回答,就見一個啤酒瓶「砰」的一聲落在了自己腳下,接著兩個穿著牛仔褲的青年朝著自己桌邊走了過來。